一邊熟練地滑動、按壓、夾捏、拉扯陰蒂與陰蒂包皮的這女孩,似乎已經不是我熟悉的慈湄了。
是一個已經準備好嫁人、生育後代、充份知道怎麼取悅自己與男人的成熟雌性。
一個懂事又懂得取悅自己的成熟女人。甚至覺得她是個下賤的女人。
但是完全無法抗拒她的我更下賤,連什麼男人的尊嚴都可以不要了,只是貪求眼前她的肉體,想要滿足自己的肉慾。
「啊……啊——啊……」
慈湄居然發出了我從來沒聽過的淫蕩叫聲,而且那肥臀扭動著,把更多淫水不斷擠到我身上。
慈湄真的很下賤啊,完全是個賤女人。
而我是個更下賤的男人。
跟著她的下賤模樣就扭動起腰。
還必須忍住搓弄自己包莖的那根的衝動。
我居然跟著她扭動自己的腰部啊。
簡直就像個欠幹的女人那樣。
還跟著慈湄噁心地呻吟出來。
她的手指不斷擠壓自己股間那粒肉色的小豆。
拉扯、按壓、又挖摳自己出汁的肉縫。
「啊——」
淫蕩、地叫著。
我只是用雙手扶著她淫猥扭動的腰,陰莖就已經開始抖動起來。
我好像快要射精了,我真的是個無可救藥的下賤早洩男。
「喔——喔……幹我…怎麼辦、幹我、幹我幹我幹我老公幹我——」
我只能把那根總是發出噁心騷味的彎曲陰莖塞進她不斷出汁的肥美肉縫裡面。
「老公!!」
龜頭進到慈湄的陰道前端時她突然叫著。
心裡不知道是怒意還是下賤的性慾,我只能繼續。
操幹那青春的性器。
緊到能擠壓射精的懶覺的淫蕩下賤性器。
我用力操幹,完全不管了。
早洩什麼的都沒關係了。
因為我沒幹過這麼緊又這麼濕的洞啊!
「快到了!到了!老公——快到了——高潮啊!老公——插我!幹我啊老公——幹死我——」
我只想射精。
射精到慈湄那充滿肉慾想為交配對象生兒育女的淫蕩性器裡。
「慈湄!慈湄——慈湄——慈湄——慈湄!!」
我喊出來。
用下賤沒尊嚴的聲音喊出來。
下體抖動起來。
射精了。
真的射精了。
「老公!」
慈湄大喊著。
「慈湄!慈湄!我愛妳!慈湄!賤女人!慈湄!慈湄慈湄慈湄慈湄!」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啊!老公——!」
她的汗水滴到我身上,隨即把我整根陰莖夾緊。
我真的射精了!
終於跟我心愛的慈湄第一次同時到達高潮。
但是她喊的「老公」到底是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