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湄越走越快,追著她,我那根可悲的陰莖都變軟了,跟自己噁心的汗不斷滑著,看見路過穿著暴露淫蕩的年輕女孩只覺得尷尬,怎麼樣都沒辦法硬起來。
我到底是什麼時候完全被慈湄控制了?
只好追上去,用力拉住她的手。「幹嘛!」
我被她嚇到。
她用力甩開我的手,繼續往前。
我只能跟著她。
不斷有男人貪婪的眼神看她,而我卻不敢鼓起勇氣再去牽她的手。
一直走到領事館古蹟的最底下她才突然停下來。
「妳在什麼氣?」
我握她的手,好幾次都被她甩開。
然後才突然說:「要往哪邊?」
原來,是搞不清楚方向了。
很任性,卻也很可愛。
「這裡。」
我牽起她的手,往民宿的方向去。
走沒一會兒,她就突然又停下腳步,甚至放開我的手,就蹲下來把頭埋進雙膝之間用手抱住了。
只能試著輕輕抱住她。
四周還是很多男人在看她。
一種很爽很複雜的恥感。
「妳不舒服嗎?」
「才沒有。」
聽她的口氣就知道真的不是。
「那到底怎樣?惹妳生氣的話我道歉。」
她好久都不說話,只是任憑我撫摸她滿是香騷汗水的背。
「跟我說啊?」
「不知道,就一直濕,我要怎麼控制?」
慈湄說出有點讓人嚇到的話突然就哭出來。
只好抱住她的頭快點安撫她,趕緊拉著她往民宿走。
她一邊哭著還一邊說:「我全部都濕了……」
她說得其實沒錯,汗水、淫水,加上現在的淚水,真的是個全部都濕透的淫蕩女孩。
「對不起啦……」
我只能低聲下氣地一直道歉,不然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終於回到民宿,還被管家跟幾對住宿的情侶白眼,好像我犯了什麼滔天大罪那樣。
終於進到房間才鬆口氣,全身都濕透了,不只是因為天氣熱,還因為實在太緊張,雖然不知道是在緊張什麼。
慈湄就蹲在門邊廁所入口又哭了起來,不斷安慰她到滿身大汗,她的哭聲才終於變得緩和些。
「妳不開心要跟我講啊,我都不知道是怎樣,是我說話太噁心嗎?我跟妳對不起啦,拜託。」
「誰叫你每次都早洩!」她突然大聲說。
實在是無言以對。
「我跟我老公做每次都能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