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再次浮上來時,鼻腔裡充斥著消毒水的氣味,她已經回到病房。身體還很重,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四肢酸軟得不像是睡過一覺。「……醒了?」她看見程昱珩坐在病床旁。他身上的衣服換過了,整個人透著掩不住的疲憊,而最刺眼的,是他臉側貼著的一小塊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