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童話系列-皇后與獵人
皇后視角
1
獵人從不是我信任的對象。他高大如一頭被馴服的熊,肩膀寬闊得能扛起整個森林的重量,傷疤爬滿胸膛,像被野獸爪子粗暴愛過的證據。他的眼神總是低垂,藏著一股野性,讓我每次看他都想像把他壓在身下,看他那雙粗糙的手怎麼在我的皮膚上掙扎。我給他一把鋒利的匕首、一個精緻的皮囊、一個簡單的任務:把白雪帶進森林最深處,挖出她的心,裝進盒子帶回來給我。這是我的命令,裹著絲絨般的威脅同時也是忠誠的測試。
可我從他的眼神就知道,他下不了手。那雙眼睛,曾在王宮的陰影裡偷瞄過我,現在卻被她的雪白皮膚迷住了。白雪,那個我親手設計陷阱、讓她在溫泉裡融化的女孩。她的把柄還握在我手裡,每一次回想那夜的濕熱與顫抖,都讓我下腹隱隱作熱。但獵人,他是另一種玩具,一種更粗魯、更原始的誘惑。2
任務下達後的第三天夜裡,我披上黑斗篷,潛進森林邊緣他的小木屋。月光從樹縫漏下,像銀色的刀刃切割夜色。木屋門沒上鎖,我推開時,一股混雜著汗水、松脂和煙燻味的氣息撲面而來。他赤裸著上身,坐在火爐前擦拭那把沾血的匕首。火光跳躍在他胸膛的傷疤上,每一道疤都像故事的殘頁,讓人想用手指去追溯。他抬頭看見我,沒有驚訝,只有某種緩慢燃起的暗火,眼底閃過一絲認命的慾望。
「陛下……您來取心了?」他的聲音低沉如林間的風,帶著粗糙的顫動。
我沒回答,走過去,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斗篷滑落,我脫下華麗的禮服,露出裡面只穿了薄紗睡袍,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可見,摩擦著他的胸肌。他呼吸一滯,手裡的匕首「噹」地掉在地上,滾進陰影裡。我感覺到他身下的東西瞬間硬起,像一根被喚醒的棍棒,頂著我的大腿內側。
「她還活著,對嗎?」我貼在他耳邊問,手指順著他的腹肌溝槽往下,握住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東西,脈絡鼓脹,像在為背叛而脈動。我緩慢套弄,指腹從根部往上滑,拇指在龜頭溝槽處打圈,感受那裡的熱度和輕微跳動。他悶哼一聲,喉結滾動:「我……放了她。用豬心騙您。」
我笑出聲,笑得肩膀都在抖,胸口起伏摩擦他的皮膚。然後我抓住他的頭髮,強迫他仰起臉,看進我的眼睛。「那你現在,是不是該補償我?」
他沒回答,但他的手本能地掐住我的腰,指節用力到發白,像在試探我的界限。我沒給他任何前戲,掀起睡袍,對準自己坐下去。一寸一寸吞沒他,熱度填滿我最深處,內壁被撐開的感覺讓我頭皮發麻,像被火熱的鐵棍貫穿。他繃緊全身,喘得像野獸,雙手想抱緊我,我卻按住他的手腕,把它們釘在椅背上。「不准碰。」我低吼,聲音帶著顫抖,「你只能被我用。」
我開始動,上下起伏,緩慢而殘忍。先是淺淺吞吐,只讓龜頭摩擦我的入口,感受那濕滑的包裹,然後猛地坐到底,讓他撞進最深處,頂到那塊讓我顫抖的敏感點。他喘得像野獸,眼裡混雜怒火與屈辱,東西在體內跳動,求饒般脈動。我俯身咬住他的脖子,用牙磨擦他的皮膚,同時收緊內壁,像要把他擠乾。他低吼,上頂想反擊,我加快節奏,每一次坐下都發出黏膩的撞擊聲,汁液順著結合處往下流,滴在他大腿上,混進火爐的煙燻味裡。
汗水從我背脊滑落,滴在他胸口。我們的氣味混在一起,濃得化不開,他的野性與我的香水,交織成一種危險的誘惑。我讓他逼近邊緣,又突然停下,只讓他懸在半空,東西在體內抽搐。他眼角泛淚,聲音破碎:「求您……陛下……」
我笑,低頭含住他的乳尖,用舌尖繞圈舔弄,牙齒輕咬拉扯到紅腫。他全身一震,臀部無意識上頂,像在乞求。我伸手到後面,捏住他的囊袋,輕輕擠壓,同時再次動起來。這次更快,每一次碰撞都讓木椅發出吱嘎聲,火爐的熱氣讓空氣更悶熱。我們的汗水混在一起,順著他的腹肌溝槽往下流,匯集在結合處,讓滑動更順暢。
高潮來得突然,我先崩潰,內壁痙攣,吸吮他每一次脈動,熱浪從小腹炸開,全身發軟。但我沒停,我讓他繼續頂進來,直到他也崩潰,熱液一股股噴進我體內,像他的罪惡全數傾倒。我感覺到那熱流的衝擊,每一波都讓我內壁又一次收縮,延長我的餘韻。
完事後,我站起來,整理好斗篷,看他癱在椅子上,滿身咬痕和汗,東西還在半軟狀態下滴落殘液。「下次再背叛我,」我輕聲說,「我就讓你親手把她的心挖出來,然後再讓你看著我吃掉它。」
他沒抬頭,只是低聲說:「……是,陛下。」
離開木屋時,夜風吹過我的皮膚,帶走些許熱意,但內心的火還在燒。獵人成了我的另一個把柄,像白雪一樣,被我用慾望綁住。他以為放走她是仁慈,卻不知那只是把我推向更深的占有欲。鏡子在王宮等我,它反射的不再只是美,而是我如何用身體和權力,層層包裹每一個威脅。
3
第二天,我在王宮召見他,讓他交出「心」。他遞上那個裝豬心的盒子,眼神躲閃。我沒拆穿,只是讓他留在宮裡「守衛」。當晚,我又去找他,這次在我的寢宮。他跪在地上,赤裸著,像一頭等待主人的狼。
我讓他舔我的腳,從腳趾開始,一寸一寸往上。他的舌粗糙,帶著森林的野味,舔過小腿肚時,我腿一軟,內裡又開始濕潤。我抓住他的頭髮,把他臉壓進大腿根,讓他舔那裡。舌尖從下往上,劃過褶皺,吸吮汁液,像在品嘗禁果。他悶哼,東西又硬起,頂著地板。
我讓他躺下,跨坐上去,這次從後進入,讓他頂進最深處。每一次起伏,都讓我感覺到他的無力與順從。高潮來了三次,每次都讓我哭出聲,像在懲罰他,也在懲罰自己對白雪的執念。
從那以後,獵人成了我的秘密工具。每當我想起白雪在溫泉裡的樣子,我就召他進宮,讓他用身體重演那夜的遊戲。但他知道,這不是愛,是把柄,是一個用慾望鍛造的鎖鏈,永遠栓在他脖子上。
鏡子看著我。它低語:「陛下,您是最美的……但她永遠是您鏡中的影子。」
我笑。因為影子,只能被光擁有。而獵人,只是我用來捕捉影子的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