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同一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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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沒有誰先提出。
只是某天晚上。
Emi站在Bonnie的公寓廚房。
問了一句：
「妳這裡是不是少一雙拖鞋？」
Bonnie抬頭。
看她。
三秒。
然後走去玄關。
拿出備用鑰匙。
放在桌上。
沒有求婚式對話。
沒有戲劇張力。
只有一句：
「妳想留多久？」
Emi笑得很壞。
「看妳表現。」
Bonnie挑眉。
「那妳可能走不了了。」
——
同居第一晚。
床變小了。
因為兩個人都習慣佔空間。
Emi睡相自由。
Bonnie睡姿標準。
半夜。
Emi整個人橫過來。
腿壓在她腰上。
Bonnie醒來。
盯著天花板。
三秒。
然後——
她沒有推開。
只是把人拉回懷裡。
「妳侵犯我領土。」
她低聲。
Emi眼睛沒睜。
「妳不是說並排？」
Bonnie失笑。
「這叫橫跨。」
——
早晨。
廚房第一次同時有兩個人。
咖啡機聲音很大。
Emi在流理台前切水果。
Bonnie從背後靠上來。
手自然地放在她腰側。
「妳工作幾點？」
「十點。」
「我九點。」
停。
Emi側頭。
「晚上一起回來？」
Bonnie看著她。
很自然地回答：
「這不是理所當然？」
那一瞬間。
Emi忽然覺得——
原來幸福是這樣的重量。
不是激烈。
是日常。
——
第一個週末。
她們沒有約會。
沒有外出。
只是在客廳各自工作。
筆電對筆電。
偶爾抬頭。
視線撞到。
微笑。
再低頭。
午後。
Emi忽然走過去。
坐在Bonnie腿上。
沒有預告。
Bonnie手還在鍵盤上。
「妳很干擾。」
Emi靠近。
鼻尖貼著她耳側。
「妳不是很會專心？」
Bonnie深吸一口氣。
「那是工作。」
Emi低聲笑。
「我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這句話帶點挑釁。
也帶點甜。
Bonnie終於把筆電闔上。
看著她。
很慢地說：
「妳確定要測試？」
Emi眼神亮。
「試試看。」
然後客廳的光線就不那麼規矩了。
——
夜裡。
兩人躺在同一張沙發上。
Emi枕著她的腿。
Bonnie的手指在她頭髮裡慢慢梳。
沒有說話。
只是偶爾對視。
「妳知道嗎。」
Emi輕聲。
「我以前以為同居會讓愛變淡。」
Bonnie低頭。
「現在呢？」
Emi笑。
「現在覺得會變厚。」
不是火焰。
是層次。
Bonnie俯身。
吻她額頭。
很輕。
「那我們慢慢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