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如果有那一天
If We Ever
事情發生在一個很普通的下午。
Emi受邀參加一場品牌合作提案會議。
對方創意總監——
年輕、外放、講話帶點曖昧式幽默。
Bonnie本來只是順路來接她。
會議室外的玻璃牆是透明的。
Bonnie站在走廊盡頭。
無意間看見裡面那一幕——
Emi在笑。
不是禮貌的笑。
是那種被逗到真的開心的笑。
而那個男人，靠得有點近。
太近。
Bonnie的腳步停住。
理智告訴她——那只是工作。
可她的手指，卻無聲收緊。
—
會議結束。
Emi一出來就看見她。
「妳來啦。」
自然地走過去。
那個創意總監也跟出來。
「啊，妳就是Bonnie？久仰。」
語氣熱情。
眼神卻在Emi身上停太久。
Bonnie微笑。
「你好。」
僅此而已。
沒有多餘寒暄。
—
回家的車上很安靜。
緊繃的氣氛
Emi看了她幾次。
終於開口：
「妳今天很少話。」
Bonnie盯著前方。
「他很健談。」
Emi一愣。
然後嘴角慢慢上揚。
「妳在吃醋？」
Bonnie沒有否認。
沉默兩秒。
「他靠太近。」
那句話說得太直白。
Emi心臟輕輕撞了一下。
她伸手去握她。
「我沒有讓他靠近。」
Bonnie低聲回：
「我知道。」
她停了一下。
「但我不喜歡有人用那種眼神看妳。」
空氣忽然變得很慢。
Emi靠過去一點。
「什麼眼神？」
Bonnie側頭看她。
那一瞬間的佔有慾，幾乎藏不住。
「想得到妳的眼神。」
這句話低到幾乎貼著呼吸。
Emi呼吸亂了一拍。
「那妳現在是什麼眼神？」
Bonnie停好車。
熄火。
轉身。
看著她。
「已經得到妳的眼神。」
車內空氣瞬間升溫。
—
回到家。
門剛關上。
Emi就被壓在門後。
不是粗暴。
Bonnie的額頭貼著她。
「我不常吃醋。」
「但妳是例外。」
Emi低笑。
「我很榮幸。」
Bonnie的手扣在她腰上。
「我不喜歡跟別人競爭。」
「所以妳最好不要讓我⋯⋯」
這句話壞得剛剛好。
Emi伸手抱住她。
「那妳要怎麼辦？」
Bonnie看著她。
眼神忽然變得很深。
「讓妳知道妳屬於我。」
那一晚的吻帶著佔有。
不是發洩。
是宣示。
—
夜裡。
她們躺在床上。
呼吸慢慢平穩。
Emi忽然說：
「妳今天的表情很像……」
Bonnie挑眉。
「像什麼？」
Emi笑。
「像未婚妻在審核未來伴侶。」
空氣安靜了一秒。
Bonnie沒有笑。
她只是看著天花板。
然後很輕地問：
「妳覺得那是未來嗎？」
Emi心跳停了一下。
「什麼？」
Bonnie轉頭看她。
聲音平穩。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問妳——」
她停住。
「妳會不會害怕？」
那不是玩笑。
那是第一次。
「結婚」這個意思。
沒有戒指。
沒有戲劇。
只有夜裡的誠實。
Emi看著她。
很久。
然後靠過去。
額頭貼著她。
「我不怕那個詞。」
她低聲。
「我怕的是妳沒有打算說出口。」
Bonnie呼吸慢了。
她伸手把人拉進懷裡。
很緊。
「我不說，是因為我不輕易說。」
「不是因為我沒想過。」
那句話落下來。
比任何求婚都重。
Emi輕聲笑。
「那妳慢慢想。」
Bonnie低聲回：
「我一直在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