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武大郎無能屈辱夜 潘金蓮飢渴自慰求鐵棍
武松做了都頭之後,在陽谷縣購置了一處小宅院,並且接了兄長武大郎及嫂子潘金蓮過來同住。這是因為武氏兄弟二人自幼父母雙亡,全賴武大郎扛起家計,扶養武松長大,也因為長年辛苦工作,武大郎身材矮小,外貌不揚,只能靠販賣自製炊餅為生。只是武松年幼缺少長輩教養,與人結惡,後來逃家,但仍未忘記兄長對自己的養育之恩,所以有了今天一點小成就,還是會報答自己的兄長。
但在此之前,武大郎一個人辛勤工作,後來攢了一點小錢,購得縣裡富紳家的丫鬟—潘金蓮,對她十分寵愛。
可這潘金蓮卻是個天生的尤物,年方二十五六,生得眉如遠山、目含春水、腰肢細軟,胸前一對雪白豐滿的奶子又圓又挺,走起路來顫顫巍巍,教人看了便心癢難耐。更要命的是,她那兩片肥美的陰唇之間,終年濕熱騷癢,像一隻永遠吃不飽的饞貓。
夜晚,武大郎剛賣完炊餅回家,已是華燈初上時分。潘金蓮早已洗得全身噴香,換了一件薄薄的紅綾肚兜、半掩半露,露出大半截雪白的乳溝與一抹誘人的乳暈。她斜倚在床頭板上,見到武大進門,嬌聲喚道:
「大郎,回來啦?奴家等得心都癢了… 快… 快來!」
武大郎看見娘子這副妖嬈模樣,下身那根又短又細的小雞巴立刻硬了起來,連忙脫了衣裳爬上床,喘著氣壓到潘金蓮身上。
「娘子… 俺… 俺來了… 」
他急急忙忙把潘金蓮的肚兜扯開,那對又白又大的奶子立刻彈跳出來,乳頭已然硬挺成兩顆紅櫻桃。武大郎低頭含住一邊用力吸吮,另一隻手伸到下面,摸到潘金蓮早已淫水氾濫的騷穴。
「哎喲... 大郎… 你的手指… 輕點… 」潘金蓮嬌喘著,卻主動把雪白的豐臀往上挺,讓武大郎的手指更容易探進那又熱又滑的穴口。
武大郎興奮得渾身發抖,三兩下把褲子脫掉,露出那根只有三寸長、細如小指的短小陽具,龜頭紅紅的,已經急不可耐。他對準潘金蓮濕淋淋的穴口,腰一挺,「滋」的一聲整根插了進去。
「啊… 」潘金蓮剛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呼,武大郎卻只抽插了七八下,便突然全身一顫,「啊… 啊… 不行了… 要出來了… 」緊接著,「噗、噗、噗… 」一連幾股稀薄的精液,乏力地噴進潘金蓮的子宮,連穴口都沒能塞滿。
潘金蓮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武大郎卻已經癱軟下來,像一條死魚般趴在她身上,氣喘吁吁。
「大郎… 你就… 就這點本事?」潘金蓮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武大郎滿臉羞愧,連忙抬起頭:「娘子… 俺… 俺今天賣餅太累… 下次… 下次一定… 讓妳…」
「下次?」潘金蓮猛地一把推開他,坐了起來,豐滿的奶子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她指著自己仍在微微張合、卻只流出少許稀精的騷穴,怒聲罵道:
「你看看!你射的這點東西,連奴家的癢都解不了!每次都這麼快,像個三歲小孩撒尿一樣!奴家下面還空空的,癢得要命,你卻已經軟了!」
武大郎被罵得抬不起頭,縮在床角不敢作聲。
潘金蓮越想越氣,騷穴裡那股空虛的癢意卻越來越強烈。她忽然一把抓住武大郎的頭髮,狠狠把他按向自己兩腿之間:
「沒用的東西!既然你幹不了,就給老娘好好舔!把你射進去的東西全舔乾淨,再把奴家舔爽!不然今晚別想睡!」
武大郎哪敢反抗,只得伸出舌頭,戰戰兢兢地舔上潘金蓮那兩片肥美腫脹的陰唇。鹹腥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味道又騷又甜。他笨拙地舔著陰蒂,偶爾把舌頭伸進穴裡,卻怎麼也找不到讓潘金蓮真正舒服的節奏。
潘金蓮被舔得又癢又空虛,忍不住破口大罵:「笨蛋!往上點!對,就是那顆小豆豆… 用力吸!啊… 再深一點… 你真是連舔穴都不會!」
她越罵越氣,騷穴裡的慾火卻燒得更旺。最後實在忍無可忍,一腳把武大郎踹開,恨恨地道:
「滾遠點!看你那根又短又小的可憐蟲,奴家看了就倒胃口!今晚你睡地板,老娘自己來!」
武大郎滿臉屈辱,卻只能乖乖爬下床,縮在床腳的地板上。
潘金蓮氣呼呼地躺回床上,雙腿大開,雪白修長的大腿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伸手向下,分開自己濕漉漉的陰唇,露出那朵早已紅腫發亮的騷穴。穴口還在緩緩收縮,不斷往外流著混合了武大郎稀精的淫水。
她先用兩根纖細的手指在陰蒂上快速揉搓,發出「滋滋」的淫靡水聲,口中忍不住低低呻吟:「嗯… 好癢… 好想要… 」
手指越揉越快,潘金蓮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她又把中指和無名指併攏,猛地插進自己騷穴裡,學著男人抽插的動作快速進出。
「啊… 啊… 還是不夠… 太細了… 」她咬著嘴唇,眼中已經蒙上一層水霧。
潘金蓮忽然想起以前富紳家的馬伕,那馬伕身材魁梧,在馬廄裡行走時褲襠裡隱隱鼓起一個驚人的輪廓。她曾聽僕人們私下議論,說那馬伕的東西又粗又長,像一根鐵棍…
一想到那根「鐵棍」,潘金蓮的騷穴猛地一縮,淫水瞬間噴湧而出,把整隻手都弄得濕淋淋。
「馬伕的雞巴… 一定又粗又硬… 能把奴家… 幹得死去活來吧… 」她閉上眼睛,幻想著一根八寸多長的巨根,龜頭又大又圓,青筋暴起,正對準自己的騷穴,蓄勢待發。
她把三根手指用力插進穴裡,模仿粗大肉棒抽插的動作,另一隻手則瘋狂揉捏自己的陰蒂。
「啊… 一根鐵棍… 好大… 要把奴家的騷逼… 撐壞了… 」潘金蓮浪叫著,雪白的豐臀在床上劇烈挺動,奶子隨著動作上下亂晃,乳頭硬得發疼。
她越插越深,越揉越快,腦中全是男人把她壓在身下,粗暴地將那根滾燙巨棒整根捅進來的畫面:龜頭撐開緊窄的穴口,一寸一寸擠進最深處,撞得子宮口又酸又麻。
「啊… 啊… 要來了… 幹死奴家吧… 用那根鐵棍… 狠狠幹… 」
潘金蓮突然全身劇烈痙攣,騷穴猛地收縮,一股透明的陰精從穴口噴射而出,濺得床單上一片狼藉。她高潮得連腳趾都緊緊蜷起,口中發出壓抑不住的尖叫:
「啊… 那鐵棍… 好粗… 奴家… 爽死了… 」
高潮過後,潘金蓮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雪白的胴體上布滿細密的香汗。那張妖媚的臉蛋上,卻仍帶著未被滿足的饑渴。
她轉頭看向縮在床腳的武大郎,冷冷一笑:
「大郎,你聽好了。從今往後,你要是再不能讓老娘爽… 奴家就去找能讓我爽的人。」
武大郎渾身一抖,卻不敢回嘴。
潘金蓮舔了舔自己沾滿淫水的手指,眼中浮現一抹決絕的媚光。她已經徹底被慾火點燃。而那根能真正填滿她、能把她幹得哭爹喊娘的「鐵棍」,即將實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