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警告:嚴重、超嚴重ooc #炭17 無14 #〈小書癡的下剋上〉背景套用 #建議先看說明文 -----------------‐--‐-------------------‐‐---‐--------‐---‐‐‐----‐- 風吹過,帶來刺骨的寒意。 身體佈滿大大小小、深可見骨的傷口,卻不能阻止他撥開攔在面前的手,踉蹌的往人群中心走去。 日出的陽光灑落,為那位直到最後都沒有倒下的少年身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金光。紅褐色的短髮仍在風中搖曳,彷彿他的主人仍然活著。 少年跪在地上,左手一片血肉模糊,陪伴他已久的黑色日本刀還被他牢牢的握在手中。 「騙人的吧……」 「……」 旁邊女生的失聲驚呼與男人的沉默不語沒有傳入他的耳朵,他只是愣在原地,看著身穿黑衣的青年上前去碰他的手腕。 「……」 他好像小聲唸著某個人的名字,卻模糊不清。 青年移開了他的手,在眾目睽睽之下,緩緩的搖了搖頭。 那一刻,全世界彷彿都靜止了。 一陣頭暈,耳鳴在耳邊猛的爆開來,頭腦一片空白。 死……了? 那個救下我們所有人的……奮鬥到最後一刻的…… 死了? 少年的名字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卻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一股強烈的絕望感如潮水般一擁而上,淹過了還抓著名為『希望』那塊破爛浮木的他,將他捲入名為『痛苦』的地獄。 他上前去觸碰少年不在溫暖的手心,指尖傳來的冰涼如從頭頂澆灌下來的冷水,讓他從迷茫中找到了他最不想面對的現實。 死了……就代表…… 我又再一次的失去。 失去那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人。 我,又沒有保護好他。 不應該是這樣的…… 空中一股濃得化不開的腥甜飄散開來,刺激得他一陣反胃,又嘔出一灘血漬。 ……真是夠了。 在意識完全斷片前,他的腦海裡,不合時宜的響起了這句話。 「?!!!」 強烈的失重感讓無一郎驚的坐起,呼吸還沒緩過來,門外就響起年輕男子的聲音。 「無一郎大人,我可以進來嗎?」 床頭的檯燈亮起,柔和的燈光擴散,滲透進房間的每個角落。 「無一郎大人,您的臉色好糟……您還好嗎?」 剛進門的青年有著一頭紅褐色的短髮,臉上擔憂的神情藏都藏不住。微涼的手掌心貼在他的額頭上,讓他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好燙……怎麼突然就發燒了……」 青年好看的眉頭輕輕皺起,轉身離開去尋找藥品。 無一郎往棉被裡了縮,但心裡卻沒來由的感到一絲安心。 就在自己就要不敵睡意時,青年輕輕搖了搖他。 「無一郎大人……先把藥吃了……」
感受到身旁的體溫,無一郎就趁機鑽進那人的懷中。
「炭治郎……別叫我『大人』……」
看著窩在自己懷裡撒嬌的無一郎,青年終究還是心軟了。長年做著粗重活的手臂,輕輕環住無一郎還未發育完全的嬌小身子,遞上藥和白開水。
看著吃完藥昏昏欲睡,卻不敢閉上眼睛的,一直賴在自己身上的他,炭治郎一臉無奈又好笑的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做惡夢了?」
「嗯……」
模糊又有些沙啞的聲音不情不願的回答。
「怎麼樣的夢?」
「……不記得了。」
炭治郎眼眸裡的一絲光芒暗了暗,從無一郎十歲開始,這種夢就很常出現。他總是說每次醒來都會忘記夢的內容,卻會留下一股絕望壓在胸口的感覺,悶悶的,很不舒服。
……那會是記憶覺醒的徵兆嗎?
炭治郎很不想讓他記起那些痛苦的回憶,而且……
時間快到了。
他必須開始和無一郎拉開距離。
看著炭治郎微微蹙眉,無一郎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炭治郎。」
在他拍了拍自己的頭,幫自己貼上退熱貼,就要離開的時候,無一郎拉住了炭治郎的袖口。
「炭治郎……炭治郎喜歡我嗎?」
他那雙閃著粼粼水光的碧綠色眼睛又一次迷惑了炭治郎的決心,最後他還是輕聲說道:
「我當然喜歡無一郎,很喜歡哦。」
那張還有著些許稚氣的臉龐上綻開一抹艷麗的笑容,他伸出小指,勾上炭治郎的。
「那炭治郎要一直待在我身邊,不可以亂跑哦!」
那一瞬間,炭治郎臉上長年不曾卸下的溫暖笑容,微不可查的僵硬了一瞬。
他很快抽出手指,幾乎是落荒而逃的離開了房間。
床頭的檯燈暗了下來,四周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但無一郎不再感到心慌,儘管自己正發著高燒,身體虛弱不堪,他仍是感到一絲心安。小指碰到對方的手時殘留的餘溫仍在,他盯著它許久,最後輕輕的放到自己的胸口前。
那兒正跳著,一下一下,為那人而跳動。
吶,炭治郎……
這,是喜歡嗎?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