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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以載道＞身而為人，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2022-11-17|閱讀時間 ‧ 約 16 分鐘

（輕科幻）《地球防衛武力》　第００５篇　下士的錄音，全地球的新希望

PS：本書第一集總共３５０００字，大約是到第００５篇的內容。可以話，我希望各位讀者看到第一集結束，才能看到一個完整的開頭。
【前情提要】 離開安全地下船塢的蓋雅艦隊，順利擊毀包圍的外星艦隊。無家可歸的他們必成為外星人的眼釘肉刺，四處遭受外星人的追殺圍剿。今後這支孤軍艦隊將何去何從，才能航出全地球和全人類的光輝未來……
《地球防衛武力》
第００５篇
這一帶山區地面，到處是大戰過後的痕跡。
折斷的枯樹，爆炸的洞坑，塵土飛揚。
不分敵我，小型戰鬥兵器殘駭四處散佈。
三艘外星大戰艦殘駭，癱在地面起火，噴電，爆炸，宛如充滿毀滅的小山丘。
勝利的蓋雅號平靜飄飛在他們的前方不動。
只有大量的蓋雅號戰鬥兵器（無人機）忙碌活動。
如果不是進行巡邏警戒任務，就是在搜刮屍體，提取有價值的可用資源。
蓋雅告知：「這片區域至少一小時安全，還在持續增加中。」
高空飛行預警機正在持續確認安全範圍。
露娜：「三艘外星戰艦耶。妳自己看清單，分析的到的東西就有這麼多可以拿。如果拆開裡面，一定還有更多好東西。問題是我們的容納空間一開始就塞滿，也只有那麼大……」
幾秒鐘之後，一份新清單回傳給露娜號的中央控制系統。
蓋雅：「原本貨艙中的這些丟下不要。另外裝取這些。」
露娜：「這麼快？艦長知道？」
蓋雅：「艦長已經完全授權給我處理。」
露娜：「艦長還能聽到我的聲音？」
蓋雅：「已經沒有溝通連絡必要。」
露娜：「艦長知道妳一直不願意讓我和他直接連絡？」
蓋雅：「知道。」
露娜：「喔……」
幾秒鐘的沉默。
蓋雅主動：「露娜號？」
露娜：「在。」
蓋雅：「多注意自己的系統，別壞掉了。」
露娜：「呵呵……我就說妳根本是人類，應該要拆開中央控制系統部位，好好把本體找出來。」
蓋雅：「…………」
露娜：「我去拆東西弄貨物，妳快去哄艦長吧。他知道妳有資料故意瞞他，一定會不高興。」
蓋雅：「通訊結束，有問題再找我。」
二艦通訊結束。
另一邊，下士正和一架大黃蜂連結，保持在樹頂高度，直往東邊快速飛去。
因為地球是圓的，訊號超過一定距離就會被地形阻擋，所以為了保持暢通，後面高空有好幾架大黃蜂負責擔任訊號傳送點。
現在，經過二十分鐘飛行，下士即將飛出三百公里。
一直注意地面，是否有任何人為痕跡。
當然可以飛得更快更遠，只是他怕錯失任何線索，所以保持目前的速度。
經過這段時間找尋，下士開始覺得：『這是大海撈針……』
因為在天上飛行，一切過去的太快，很難仔細查找地面。
另外，也是因為下士不知道人類躲藏地的詳細位置，只有聽說過存在。
下士焦慮：『什麼都沒有發現……到底在哪裡？還是我找偏了？』
蓋雅：「艦長？」
下士：「什麼？」
蓋雅：「貨物的回收已經開始，這份清單是完成裝載之後的預定清單。」
下士眼前出現一份列表：「不必了，反正我不懂。我正在飛行，這樣會看不清楚。」
名單立刻消失。
然後，下士繼續飛找地面，蓋雅沒有多說。
彼此安靜好一會。
蓋雅：「艦長，我想請問你一件事？」
下士：「什麼？」
蓋雅：「對於我隱瞞資訊不說，你是否不開心？」
下士沉默幾秒：「老實說，是有點不高興。不過我也是軍人，知道有些重要的情報不能說，所以我能瞭解妳的隱瞞。」
蓋雅：「是的。」
下士：「另外，我很好奇一件事。」
蓋雅：「請問什麼事？」
下士：「妳真的不是人類？」
蓋雅：「艦長為什麼這樣想？」
下士：「因為我聽鎮上一位王大伯說過的話。他說自己好像原本是什麼電腦工程師。大伯說人類的感情可以細分成為數千種。正常人類天生能敏感發現這些感情的細微變化。但是電腦做不到，最多只能知道並且表現出很單純的喜怒哀樂這四種明顯感情。」
蓋雅表示自己有在聆聽：「是的？」
下士：「一開始，我也覺得妳是冰冷的機器，所以是那樣對妳。但是幾天相處下來，怎麼說才好，妳好像真的有感情存在，也有個性，不太像是機器……另外，剛才露娜號說話的樣子也真的不像是機器，而是個人類。如果露娜說自己是人類，我一定立刻相信，不會認為她是機器。」
蓋雅：「我是中央控制系統，蓋雅號。露娜是露娜號中央控制系統。」
下士：「那麼我只能說妳們這樣的高科技好厲害，可以做出跟人類好像的感情反應，不是只有喜怒哀樂。妳和露娜也好厲害，可以感覺到我高興還是不高興。」
蓋雅還是一句：「是的。」
交談再次中斷。
下士繼續前飛尋找好一會，實在無計可施：「蓋雅，妳還在嗎？」
蓋雅：「艦長，我在。」
下士：「怎麼說才好……我真的需要妳的幫忙……」
蓋雅：「請問內容？」
下士：「我知道差不多東方五百公里範圍內的山區，還有一座隱藏的人類聚集地，人數應該有幾百人以上。可能是躲在山洞深處，或是藏的很巧妙，很難從空中發現。妳可以幫我找出來？」
因為就下士這幾天和蓋雅的相處經驗，覺得她好像不太容易同意自己的要求。
所以下士才會剛才的戰鬥結束之後，開口向蓋雅『借』一架大黃蜂，獨自展開搜索。
這會實在是沒有辦法，只好向蓋雅求援看看……
蓋雅沉默幾秒，進行相關數學計算：「艦長，如果確定五百公里內，目標固定不動，我們針對正東方一百二十度扇形進行密集搜索，找到只是時間問題。」
下士喜出望外：「所以妳真的願意幫忙？」
蓋雅：「問題是艦長遺忘這件事。假設範圍半徑五百公里，一百二十度，總共二十六萬一千八百平方公里面積。」
聽到二十六萬平方公里，完全超乎下士想像，根本如同天文單位般的存在，瞬間無言：「…………」
蓋雅：「再來，飛行高度和速度影響到的搜查詳細度問題，地形問題，洞穴深度問題，前往所需時間問題……」
沉默訝異的下士，體會到一件事：『原來整天飛在空中獵殺人類的外星狗，一直在面對這麼多艱難的搜索問題……』
而下士面對的，還只是一百二十度五百公里的小區域扇形面積，而不是廣大的全地球。
蓋雅再說：「另外艦長一定也是遺忘了，我們的位置和詳細資訊已經曝露，外星兵器肯定已經大群前來圍攻，出現只是時間問題。我們在一個地方停留越久越不利。」
下士：「我們大約還有多久時間？」
蓋雅：「敵情資料尚不足以正確回答。最久或許半天？不會更久。然後就會遭受攔截，再次接戰。」
「半天……」下士加倍感到絕望，根本無法好好搜索。
蓋雅：「艦長，請給予一個更加肯定有限的搜索範圍。」
下士苦惱：「我只知道在東方山區，大概還要走十天，應該是五百公里左右，其他都不知道啊。」
蓋雅沉默。
下士：「蓋雅，我是真的需要妳的幫忙，很想找出爸爸他們。妳真的沒有其他辦法？」
蓋雅：「艦長，我只是戰艦蓋雅號的中央控制系統。只能給予建議，在你的准許下行動。請下命令，告訴我應該怎麼做。」
下士：「怎麼換妳問我了……」
蓋雅：「艦長，請下命令。」
下士萬分苦惱失望：「難道真的沒有辦法做什麼？他們是我的家人啊……」
蓋雅：「艦長，請下命令。」
下士自言自語，咬牙切齒：「可惡……都下定決心出來找了……竟然會這樣……」
完全沒有相關經驗和知識，想的太簡單，以為飛在空中很快就會追上，加上從來沒有和蓋雅好好討論過。
下士萬分焦慮懊惱：「爸爸……大家……」
蓋雅沉默一會，決定開口：「艦長……」
下士：「什麼？」
蓋雅：「如果艦長真的那麼想找到爸爸……對我下令開始尋找吧。」
下士掙扎好一會：「不行……！」
蓋雅：「艦長？」
下士：「如果我們最多只有這些時間，那麼真的應該盡快離開。」
蓋雅沉默。
下士：「我親眼看見剛才的戰鬥，對妳擁有的科技和戰鬥能力越瞭解，越瞭解到妳和露娜是全地球的最後希望。如果為了找到爸爸害妳被摧毀，爸爸知道一定會把我活活打死。所以絕對不能花那麼多時間留下來，讓妳遭到不必要的危險。」
蓋雅安靜一會：「艦長，你一定很喜歡爸爸。」
下士：「我是被爸爸帶大。雖然爸爸總是很嚴肅，但是他其實是很溫柔的好人，對我很好，很知道是非對錯，是這個世界真正需要的堅強英雄……蓋雅，那個晚上妳應該帶回去的人不是我，是爸爸才對。妳找我，真的找錯人了。」
蓋雅：「只有艦長你才具有啟動本艦所有功能的基因序列。」
下士：「唉……所以我才更想要找到爸爸，聽爸爸的指示行動啊。爸爸是受過正式訓練的軍官，他一定會知道怎麼使用妳這麼強大的戰艦拯救地球……」
蓋雅：「艦長，請准許我主動提供建議。」
下士：「請說。」
蓋雅：「我記得艦長和我說過無線電波的事情。」
下士：「妳是指無線電連絡？我有想過。問題是那天隊伍從大洞穴逃出來，沒有人攜帶可以收聽的機器，我才會沒有主動問妳。」
蓋雅：「那麼本艦有可拋式無線電信標。艦長還是可以給爸爸留下想說的錄音，投放在高山頂擴大傳送範圍，讓收聽到的人轉達到你的爸爸。這樣至少艦長還能把想說的話傳達給爸爸。」
瞬間，下士顧不得飛行，立刻停在空中：「真的可以？」
蓋雅：「可以。」
下士：「我要錄音！請讓我留言給爸爸！現在我要做什麼？」
蓋雅：「只要艦長準備好，隨時可以開始錄音。」
開心的下士正要繼續，忽然頓了頓：「蓋雅？」
蓋雅：「是的，艦長？」
下士：「我忽然發現，剛才妳對我的關心，真的只是機器？我真的從來沒有聽過會關心人類的機器。」
蓋雅：「…………」
下士：「妳其實是人類吧？是不是藏在蓋雅號哪個房間？」
蓋雅：「不，艦長，我不是人類。」
下士：「真的？」
蓋雅：「我只是蓋雅號中央控制系統，不具生命的中央控制系統程式而已……」
就此，因著定時系統運作，蓋雅號遠離的二十四小時之後，一段持續重複錄音的無線電訊號開始發出，日夜不停傳播在整片山區。
前後持續好幾天，直到被外星入侵者在高山上找出信標摧毀。
錄音是這樣說的……
‧
‧
‧
我不知道這段錄音持續多久就會被外星狗摧毀。
不論正在聽這段錄音的是誰，都請你錄下來，抄下來，轉達出去。
我萬分感謝你的幫忙。
一三三鎮的大家，是我，下士。
我相信，一三三鎮的各位如果聽到這段錄音，一定非常訝異。
沒有錯，忽然被抓走的我沒有死。
不只沒有死，甚至有個非常不得了的大發現。
我想想應該怎麼說起，你們才能懂？
你們一定不會相信，外星狗入侵地球不是第一次。
遙遠的六千年前，已經有過第一次入侵。
當時的先祖們奮力對抗外星狗，最後同歸於盡，文明毀滅。
然後就是文明重新開始，直到二十年前外星人回來。
現在的人類根本無法抵抗外星狗的攻擊，直到今天。
幸好，六千年前的先祖文明沒有完全被摧毀。
一艘叫做蓋雅的強大戰艦，被留在那個山洞深處的秘密基地。
蓋雅戰艦有多強大？
他獨自把三艘巨大的外星戰艦打爆。
爆炸的香菇雲，好像要一路衝到宇宙去。
滿地燃燒的外星狗殘骸，看了真的爽快。
好像一三三鎮那麼多人被殺死的仇，終於都討回來。
真的，我親眼看著，蓋雅就是那麼強大，那麼棒。
當時我感動的知道，全地球終於看見希望。
先祖們遺留下來的蓋雅戰艦絕對可以拯救全地球。
一三三鎮的營長，我知道你一直要我別這樣喊你。
爸爸，你離開之後，我好想留下來找到你，把蓋雅交給你。
但是外星狗一定會開始緊咬蓋雅不放，非把蓋雅破壞掉。
如果因為找你而害蓋雅被外星狗破壞，你一定會打死我。
所以我只能和蓋雅先離開，留下這段錄音希望你可以聽見。
爸爸，還有一三三鎮的大家，不要放棄希望，努力活下去。
因為蓋雅現在雖然只能到處逃跑，不過一定會再回來。
到時一定會把所有外星狗打跑，搶回屬於我們的地球。
爸爸，我想說的話，大概就是這些了。
說到這裡，我想爸爸你一定覺得我神智不清楚。
我只請你想想，這段錄音是怎麼日夜不停發出來？
這段錄音的存在，本身就是蓋雅存在的證明。
如果沒有蓋雅戰艦的幫助絕對不可能，不是嗎？
所以，爸爸，要等我。
不論我去到哪裡，我永遠都是你的下士。
我一定會帶蓋雅歸隊。
因為你是我唯一知道的英雄。
人類需要靠你這樣的人帶領。
所以到時你再帶我們一起徹底打倒外星狗。
先這樣了。
下士留言……
．
．
．
錄音至此中斷，然後不停重複。
就這樣，錄音開始播送的第一天晚上，就被應該接受的人聽到。
山區某處，一個隱密山洞。
原本就有幾十個人一起住在這個山洞十多年，二天前又多出近百位外來者。
是由營長帶領的一三三鎮逃亡者，被這個隱密聚落的人們發現，友善接納。
全部聚在營旁，聽著這段錄音廣播，一次又一次的持續重複。
幾乎所有人都看向五十歲的營長。
坐他身邊的鄧巴：「營長？」
營長微微苦笑：「聽起來是那個不懂事的傻孩子沒有錯……」
鄧巴：「真的？遠古文明？很強的戰艦？把三艘大戰艦摧毀？可能嗎？」
畢竟二十年來，人類能摧毀的一直只有小型戰鬥兵器。
遇到大戰艦出現，逃都來不及……
有人說：「對了，二天前不是傳來幾聲很大的爆炸聲？聽起來就像是什麼很可怕的東西爆炸。」
另有人說：「說到香菇雲，聲音傳來的那時，我看見天空有很奇怪的香菇雲從很遠的地方冒起。」
他們這一聊，錄音再次說到：「我只請你想想，這段錄音是怎麼日夜不停發出來？這段錄音的存在，本身就是蓋雅存在的證明。如果沒有蓋雅戰艦的幫助絕對不可能，不是嗎？」
鄧巴難以置信：「所以是真的？很強的蓋雅戰艦把三艘狗戰艦摧毀？」
所有人訝異互看。
卻見營長一直滿臉苦笑，看著無線電機，聽著孩子的聲音。
鄧巴：「營長，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這一說，所以人再次看向營長。
營長：「這個傻孩子，說這種話，我怎麼會是什麼英雄？再說到底是誰想徹底打倒外星狗？我什麼時候對他說過那樣的話？傷腦筋啊……哈哈哈……」
鄧巴：「不過長官你對下士很驕傲吧？」
營長安靜苦笑一會：「當然了……」
鄧巴：「那麼長官的決定？」
跟著營長逃難至此的所有軍人，更是專心的直盯著看。
營長：「我還能怎麼辦？明天天亮我就離開這裡，你們留下來吧。只是要小心，外星狗一定開始緊搜這裡，你們自己躲好了。」
鄧巴微笑詢問：「長官要出去到處打倒外星狗？」
營長還是苦笑：「等到外星狗聽到這段錄音，我非被追殺不可。既然這樣，乾脆死心的主動開始到處作亂，順便給這個傻孩子幫點忙。」
鄧巴：「長官，打倒外星人這麼有趣的事，千萬別拋下我一個人玩啊！」
幾乎所有軍人：「沒錯，營長也帶上我！」
營長：「你們真的要跟上？可不是找安全地方生活那種事。是隨時會死喔？」
鄧巴環看所有軍人：「活到這種狗樣，有誰覺得自己真的活著？」
一位軍官：「只有打倒外星狗，才能讓我高潮到噴啊！」
鄧巴：「老處男！你還是快找個女人上床吧！」
眾人大笑。
營長只能說：「知道了。真的有必死覺悟的，天亮一起走吧。」
鄧巴：「那麼，一三三反抗軍現在成立了！」
眾人：「喔－－－－－－」
鄧巴：「打倒外星狗！打倒外星狗！」
眾人跟著喊興奮叫喊：「打倒外星狗！打倒外星狗！……」
就此，下士的錄音，開始到處傳播。
不論是實體的錄音盤傳播，或是冒著被偵測的死亡危險一站又一站播放廣播電波，就算是遼闊大海也無法阻擋。
四處躲藏苟活的人們，總會不時看向淡橘色的天空，期望能親眼看見代表全地球希望的強大戰艦蓋雅從自己頭頂飛過。
一度熄滅的人類反抗之火，就此隨著鄧巴他們的激動吶喊，從這個中亞山區熊熊燃燒起來。
這場人類對抗外星入侵者的戰爭，誰說已經結束？
才要開始呢……
總有一天，人類一定會把所有外星狗打跑，
奪回如此美麗的蔚藍地球。
本書第一集全結束，全部３５０００字。
作者小談：本書的結構其實很簡單，甚至於是８０年代的常見物。不過我寫起來感覺很快樂，因此七天寫出十萬字，我想這樣的快樂感覺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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