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裡燈光閃爍，周圍都帶點迷人的旋律。那是一間聚集寂寞人群的老店。
吧檯的燈忽明忽暗，空氣裡瀰漫著酒精與微微的煙味。
她，是那一晚最搶眼的存在。
不只是我這麼覺得，而是整間酒吧目光都在她身上。
彷彿她是光的本身，而我們其他人只是繞著她轉動的行星。
她的笑從沒停過，但我看得出來，她的眼神裡藏著疲憊。幾個男生試圖靠近她，
她也一一婉拒。我站在她旁邊，像一道安靜的牆。
沒有人知道我們的關係，只知道我是唯一可以讓她倚靠的人。
「妳再喝就醉了喔。」我低聲提醒。
她笑著仰頭，喝光杯裡最後一口調酒。「我本來就想醉。」
我沒問為什麼。只是接過她快要握不住的酒杯。
沒多久，她真的醉了。腳步踉蹌，話語含糊。我扶著她穿過人群，進了洗手間。
她靠在馬桶上嘔吐，肩膀顫抖。
那一刻我心疼得說不出話，只能一隻手輕拍著她的背，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肩膀。
「妳知道嗎？」她抬起頭，眼睛濕濕的，卻清醒得像刀子。
「我曾經也喜歡過妳。」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一瞬間，我真的想親她。
不是因為衝動，也不是因為酒精，而是因為那句話。像是某種遺憾的證明，像是我們曾經錯過的證詞。
但我沒有。我只是用袖子替她擦去嘴角的污漬。
「走吧，我帶妳回家。」
那一夜，我們什麼都沒說。但很多事情，就這樣定格在那個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