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像是在羞辱人,但是慈湄卻用平淡的口氣講出來。
雖然我完全沒有資格生氣,雖然她都還沒跟那個她叫「老公」的男人結婚。
「喂,老人,你果然生氣了?」不知何時已經完全垂軟的可悲陰莖瞬間從她緊緻的性器內突然就滑出來。
「啊——……」
我放開她的雙乳,坐回浴缸裡,她那剛被我幹到內射的身體伏在浴缸上的淫亂模樣映在眼前。
我想完全擁有的女人。
多想讓她那豐饒肉體裡的子宮先為我生育小孩。
她也坐回浴缸,轉身面對我,眼前這對白皙巨乳也將為了那個男人的後代哺乳吧?
「喂老人,不要不開心啦,只是第一胎一定要幫我老公生,我們隨時要見面還是你要發情想做都可以,就算之後你真的想跟我生小孩也可以,而且又不是馬上,還有一兩個月,我老公說辦結婚典禮那天要選我確定幫他懷孕之後那個星期,我的排卵期都很固定,我們大概還能玩兩個月。」
天真的臉微微笑著說出這種又露骨、又現實、又淫穢讓人混亂的話,實在不可思議。
而且她越是解釋,越是說得清楚,我就越覺得自己是個沒用的男人,一個屈服於自己原始慾望連尊嚴都可以擺一邊的沒用男人。
她握住我在水裡漂浮的陰莖。
「雞雞變這麼小還挺可愛的。」她笑著說。
我抓起她被水稍微托住的乳房,吸吮起她濕潤的乳頭,把整個乳暈也含進嘴裡,舔弄、吸吮出猥褻的聲音來。
「才剛說完正經的話就又要發情了?可以不要生氣了嗎?」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覺得這淫蕩的乳房握起來、吸起來都是我見過最棒的極品,就算沒尊嚴也沒關係,當個下賤的男人也沒關係,我想要繼續貼觸她的肉體。
我更用力地吸吮她柔嫩的乳頭、更粗魯地抓弄充滿彈性的奶子。
「你——幹嘛急著發情,安全期的時候我們都能見面啦……」
就算跟另外那兩個男人共用慈湄也沒關係。
我愛這個女人,我已經沒辦法離開她的肉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