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卓文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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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宸璃與時安本想與文衡告別,然而文衡卻站在原地,望著遠方的山道,神色遲疑,似乎腳步都失了方向。

宸璃看在眼裡,心頭一軟:「文兄,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文衡低聲道:「……暫時還沒想法。」

宸璃與時安對視一眼,笑道:「既然如此,不如同行吧?左右我們也是四處尋人,多個伴也多個照應。」

文衡怔了怔,似是有些意外,最終點了點頭:「多謝。」

宸璃順勢問道:「對了,文兄既是這一帶的人,可聽過卓文曄這個名字?」

文衡聞言,原本略顯放鬆的眉眼忽然一僵,目光閃過一絲遲疑,隨即壓低語氣道:「不認識。」

宸璃察覺到他的防備之心,語氣輕快地笑道:「這樣看來,你和他大概不是同村的吧?」

文衡神色未變,冷淡地回道:「應該不是。」

宸璃故作無心地問道:「那文兄是住哪個村的?」

文衡眉頭皺起:「你問這幹嘛?」

「既然你和我們要找的人不是同村,那我們就不用多費工夫跑錯地方啦~」宸璃笑嘻嘻地道。

文衡沉默片刻,似是覺得這個理由沒什麼問題,便簡單指了個方向:「那邊,沿著山道往西南便是。」

宸璃眼睛一亮,立刻道:「好!那我們先去你住的村落吧!」

文衡一愣,錯愕地看著他:「……不是要找卓文曄?」

一旁的時安也懵了:「大哥,你不是說卓文曄和文兄不是同村的,怎麼還要去文兄的村子?」

宸璃眨了眨眼,笑道:「誰說我要去文兄的村子是為了找人?我們是要先陪文兄回去收拾行李,然後再一起出發。」

文衡微微蹙眉:「不用了,家裡也沒什麼東西。」

宸璃拍拍他的肩,爽朗道:「別跟我們客氣,以後咱們同行,就是夥伴了!」

話落,她又拉過時安,小聲嘀咕:「傻啊,這人分明隱瞞了什麼,先跟他回村看看再說。」

時安先是呆了呆,旋即眼睛一亮,恍然大悟:「哦!」


宸璃三人來到文衡所住的村莊,沿途觀察村中景象,這裡不算富裕,但也不至於窮苦,村民們的臉上帶著平靜的神色,偶爾有孩童在路邊玩鬧,倒也顯得祥和。然而,宸璃心中卻一直繞著疑問轉悠。宸璃回想著先前詢問文衡時,對方的神情、語氣似乎有所隱瞞,讓她心中更覺可疑。為了查清真相,她打算找個機會支開文衡,偷偷詢問村民是否認識卓文曄。

宸璃悄悄地用手指輕輕碰了碰時安的手臂,微微傾身低語:「幫我支開他。」

時安微微挑眉,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他略帶隨意地轉向文衡,笑道:「文大哥,我肚子有些餓了。這裡有什麼好吃的?」

文衡見他問起,心中雖有防備,但也不好拒絕,便隨口答道:「村口那家王大娘做的炊餅不錯,我帶你們去。」

「好,謝謝。」時安裝作饒有興致地與他一同往攤子走去。

宸璃見時機成熟,悄然離開兩人,尋了一家賣菜的小攤子,壓低聲音問道:「老闆,請問這村子裡可有一個叫卓文曄的人?」

沒想到,攤主一聽,竟然大聲笑道:「小兄弟,你在跟我開玩笑吧!剛剛你不是還和卓文曄的弟弟在一起嗎?幹嘛還來問我認不認識卓文曄?」

宸璃聞言,瞳孔微微一縮,心頭一震。「卓文曄的弟弟?」

而遠處的文衡,也在聽到這句話後瞬間僵住,雙眼閃過一絲驚慌。

宸璃和時安對視一眼,隨即兩人一同將目光鎖定文衡。

「你是卓文曄的弟弟?」時安沉聲問道。

文衡的臉色「唰」地變得煞白,眼中浮現短暫的掙扎與驚懼。下一瞬,他像是被某種力量驅使般猛地轉身,撒腿狂奔。

「快追!」宸璃對著時安大喊一聲,自己也緊隨在後。

文衡年輕,體力本應不錯,但耐不住之前受過傷,跑沒多久便開始氣喘吁吁。而時安雖然身形瘦削,但也歷經軍中磨練,耐力不差,很快便逼近文衡,猛地一撲,將他狠狠壓倒在地。

宸璃趕到時,文衡已經被時安牢牢制住。

「你是卓文曄的弟弟?」宸璃喘著氣,目光緊鎖著文衡。

文衡抿緊嘴唇,沉默不語。

宸璃皺眉,「為何要跑?我們又不是壞人。」

文衡冷笑一聲:「哼,有誰會說自己是壞人。」

「呃……也是!」宸璃摸了摸鼻子,隨即正色道,「我們算是卓文曄的朋友,所以你不用怕。」

文衡冷冷地看著他,「如果真是朋友,為何不認識他,還不清楚他住哪裡?」

宸璃被問得語塞,沉默片刻後,歎了口氣:「好吧!老實說,我不認識他,也沒見過他。他的朋友要我來找他的。」

文衡依舊警惕地盯著宸璃,像是在判斷他是否說謊。

宸璃繼續道:「他的那個朋友,對我來說很重要,現在被關在牢裡,只有卓文曄能救他。所以……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哥在哪?」

文衡沉默了。

宸璃急了,「大哥,我都老實說了,你能不能幫個忙,拜託了!」

場面陷入僵局。

宸璃等了好一會,終於忍不住再度開口:「我該怎麼做你才能相信我?」

文衡輕聲道:「先把我放開。」

時安皺眉,「不行。」

文衡淡淡道:「我不會跑。」

宸璃與時安對視了一眼,宸璃點了點頭,示意放人。時安雖然不放心,卻還是鬆開了手。

文衡坐起身,揉了揉被壓疼的手腕,低聲道:「我幫不了你們。」

「大哥,你也太不講道理了!」宸璃忍不住抱怨,「我們都放了你……」

話音未落,文衡低聲吐出一句:「他死了。」

宸璃一愣,「你說什麼?」

文衡抬起頭,這次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苦澀:「我哥......他已經死了。」

「什麼?!」宸璃與時安同時睜大雙眼,滿臉震驚。

宸璃怔怔地看著文衡,呆立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中一樣,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她眼中的光漸漸黯淡,彷彿所有希望都在一瞬間被抽空,聲音也顫抖起來:「不可能,怎麼會這樣……那景雲大哥怎麼辦?他還被關在天牢裡,怎麼辦?不會的……不會的……」說到最後,她的眼眶已經泛紅,心中湧起一陣沉痛與不安……

「景雲大哥?你……認識景雲大哥?」文衡的目光瞬間變得凌厲,帶著警惕與探究,死死盯著宸璃,彷彿要從他的表情中看出端倪。

宸璃一愣,然後緩緩點頭:「這……我把景雲大哥當自己的哥哥看待,現在也住在將軍府裡。」她指了指時安,「我弟……是護國軍的士兵。」

文衡的表情微微一變,眼中的敵意逐漸消散,但仍帶著幾分懷疑與戒備。他皺起眉頭,似乎覺得這一切過於巧合,甚至難以置信。片刻後,他的眼神轉為凝重,聲音低沉:「你的意思是,景雲大哥被抓入獄,而我大哥被人殺了?」

宸璃像是意識到什麼,「被人殺?你說你哥是被殺的,難道是……」

宸璃說到一半,文衡雙眼驟然睜大,猛然抓住宸璃,語氣急促中透著幾分顫抖:「你是不是知道兇手是誰?是不是你們查出了什麼?快告訴我!」

宸璃搖頭:「我不知道兇手是誰,但......」她簡要地將景雲被捕的事說了一遍,語氣沉穩,卻難掩憂心。

文衡聽完後,拳頭緊握,指節泛白。他深吸了一口氣,壓抑著內心翻湧的情緒,聲音微顫:「那天,我像平常一樣外出工作,家裡只剩大哥和生病的母親……可當我回到家時……」文衡的聲音微微發顫,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他垂下眼,指尖不自覺地收緊,指甲幾乎要嵌入掌心。

「院子裡靜得可怕。」他喃喃道,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推門進去……看到的,卻是……滿地的血,濃得讓人幾乎無法呼吸。」他的聲音低啞,像是嗓子被割裂一般,每個字都帶著難以言喻的痛楚,「大哥倒在地上,身上全是血……我怎麼叫他,他都不回我。而母親……」他咬緊牙關,眼眶泛紅,「母親她倒在房裡,一動不動,連掙扎的痕跡都沒有……」

文衡深深吸氣,卻壓不住心口翻騰的憤怒與悲痛,他猛地攥住宸璃的衣袖,目光灼灼:「他們根本沒機會抵抗!為什麼......為什麼我母親和大哥要遭這樣的罪.......」他的聲音突然止住,呼吸急促,眼淚順著眼角一顆顆落下。「沈璃,我要找出兇手,為大哥和母親報仇!」

宸璃感受到那股憤怒和無處發洩的痛苦,心跳不禁加快,突然間被那眼神給嚇得說不出話來。

這時,時安快步走來,將兩人分開,冷靜地勸阻道:「文大哥,先冷靜一下。」

文衡的目光仍緊盯著宸璃,但聽到時安的話,他終於停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中的憤怒和猙獰開始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沉的凝重。

時安接著說,「那後來呢?你沒報官嗎?還有……你怎麼會受傷倒在林中?」

 文衡低頭沉思片刻,終於開口:「我那晚就報了官,但是……」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官府的人也查不出什麼,一下說是盜賊殺的,一下又說是我們自己的仇家殺的,最後只能草草結案。」

他的語氣逐漸激動,「我不服氣!我家向來與人為善,不曾與人結怨。我們也不是富裕人家,家裡沒什麼值錢東西。再說,這村子又臨近鎮國軍駐紮地,治安一向不錯,怎麼可能會是仇家或盜賊?」

他拳頭緊握,眼眶微紅,「所以……我想自己去查、去抓兇手。但才查沒幾天,就發現有人在暗中跟著我。我以為是兇手,就偷偷追蹤他,結果被發現了,和對方起了衝突……」

文衡說到這裡,輕顫了一下,「我沒打贏對方,他出手狠辣,我差點就沒命……我裝死,他以為我真的死了,所以離開了。我不敢回村,也不敢回家,只能往林中逃……後來就遇見了你們。」

宸璃聽完,眼神動了動,緩聲問道:「文衡,我能問你一件事嗎?你兄長……是否有本叫《孤峰吟》或是《鷹隼圖策》的書?」

文衡聞言,搖了搖頭,「《鷹隼圖策》我沒聽過,不過……我哥確實有《孤峰吟》。只是……三個月前,我母親生病急需就醫,家中一時拿不出錢,我兄長把那書賣了。」

宸璃微微蹙眉,「這樣啊……」

三人陷入短暫的沉默中。

宸璃低頭思索,腦中不斷盤旋著。那本書……是景雲大哥讓她與景嶽找尋的書。她原以為,是卓文曄模仿景雲的筆跡陷害他,想從書中找出筆跡對照的證據。然而現在,書已在三個月前被賣出……

那麼,是買下書的人陷害了景雲大哥?還是卓文曄與買書者合謀?他們事成後反目,導致卓文曄被滅口?

宸璃咬唇,心中開始懷疑,但又隱隱不願相信,文衡不像這種人……那他的兄長呢?他會是賣友求榮之人嗎……?

她抬起頭,試探地問道:「文衡,你兄長……他和景雲大哥的關係如何?」

文衡聽得一愣,不太明白宸璃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不過仍照實回答:「我大哥和景雲大哥感情很好。他們以前在同一間書院唸書,經常交流學問。大哥還常說景雲大哥是他這輩子最佩服的人。」

他眼神微微一黯,「我家境不好,景雲大哥經常接濟我們。我哥的束脩也全是景雲大哥幫忙付的。原本,景雲大哥還想幫我哥舉薦入仕,讓他有個前程……但我哥不願再讓他費心,也覺得自己受人恩惠太多,心裡實在過意不去,所以婉拒了他。」

說到這裡,他低頭苦笑了一下,「後來就回老家,住進這村子。因為父親早逝,母親又身體不好,大哥就在家一邊靠幫人抄書賺錢一邊看顧母親,而我則到樓館工作。」

文衡的聲音低了下來,眼眶微紅,「自那以後,大哥和景雲大哥就很少聯絡了,偶爾有書信來往……那本書也是當年景雲大哥送他的,大哥一直珍藏著……賣書那回,是真的沒辦法了。」

他說著,語氣越來越低,情緒又開始激動起來,似有難以言說的悔意與悲傷湧上心頭。

宸璃靜靜地聽著,心頭一沉,若這一切屬實,那麼最關鍵的線索——便是那買走《孤峰吟》的神秘人!

宸璃語氣平穩,眼神卻藏不住一絲堅毅:「文衡,你冷靜點。人死不能復生,我們能做的,只有找出兇手,還他們一個公道。」

文衡聞言,猛地抬頭,雙眼帶光,「你知道兇手是誰了?」

「我不知道,但從你剛剛說的來分析……那個買走書的人嫌疑最大。你對他還有印象嗎?」

文衡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是大哥拿去賣的,所以……」

「呃……好吧!沒事,我們還有其他線索。」宸璃語氣堅定地安慰。

「真的嗎?」

宸璃心虛地笑了笑,「嗯……」但眼神中藏著掩飾不住的無奈,心中低喃......這下線索全斷了……看來,又要被他罵一頓了……她咬著唇,明明心底怕得要死,但仍不想放棄。

「大哥,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時安問道。

宸璃一頓,眼神望向遠方,「嗯……還是先去文衡家一趟吧,也許有遺落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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