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你在哪?晚上了嗎?怎麼不開燈?」鄭朋一覺起來就眼前一片黑,雖然處於黑暗並沒有害怕。
田雷從外面走了進來,緊張地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月月......」臉上全是擔憂的表情。
「嗯?雷?你在啊?怎麼不開燈?」他聽到聲音,就伸手握住聲音傳出的方向。田雷雖說已經做好的心裡準備還是覺得難受,回握著他的手眼角含著眼淚。
他已經昏睡了一整天,昨天因為要閃避那些非人類而受傷撞到腦袋,醫生說現在腦袋裡有血塊,所以可能會暫時失明。
帶回了家照顧著,還請了專屬醫生隨時能知道狀況。
「雷?你怎麼說不說話?」他握著田雷的手不安的說道,環顧四周才知道一點光亮都沒有,他的房間就算晚上也會有月光照射進來。
他瞪大了眼不確定的開口「我這是......看不見了?」慌亂的將手貼上自己的臉,臉上滿是恐懼。
看見這樣的田雷伸手將他攬進了懷裡,「對不起......我沒保護好你......」說完淚水就滑落滴在了他肩上。
埋在田雷的胸膛裡,伸手環上腰無聲哭泣著,環在背後的手抓著衣服,哭了一會才整理好情緒抬頭。
眼裡滿是淚水,雖然看不見但是他知道田雷也注視著自己,而且一定是滿是心疼。
「不要責怪自己,這不是你的錯。」伸手摸著田雷的臉,知道田雷哭了,「可惜看不到你哭的樣子。」除了戲裡從沒在他面前哭過。
「我哭不好看,還是別看了吧!」抬手握著他在臉頰上的手,還用臉頰蹭了蹭。
「哦,對了,你喝醉的時候會哭,早知道應該拍下來讓你看看。」就算是看不見,也是能調侃田雷來。
田雷臉上滿是無奈,看見他能愉快地面對看不見的狀況,也是鬆了一口氣。
摸著他的頭寵溺著,希望他明天就能看見。
「這幾天我會在家營業的,所以有什麼需要就喊我。」吻了一下他的額頭說道。
「什麼需要都可以嗎?」他臉紅抿著唇,腦袋似乎回憶起一些事情。
望著他變紅的臉頰挑著眉,知道他想到了什麼就在他耳邊吹氣開口「怎麼?想到了什麼?臉這麼紅?」說完還在他的耳朵舔了一下。
「阿!」感受到耳朵被舔了一下,就抬手摀住耳朵,手胡亂地指著前方,「你、你不要趁我看不見亂來唷!」
「不是你這小腦袋瓜想什麼嗎?」田雷伸手握住他的手搓揉著。
「我才沒......」
話還沒說完就被拉向前,田雷的唇貼在他唇上親吻著,先是吸吮上嘴唇,再來又舔著下嘴唇,最後用舌尖舔著貝齒,舌伸進口裡兩舌交纏著,田雷的手也不安份地在腰間來回撫摸著。
直到他喘不過氣來才分開,分開時還牽出曖昧的銀絲。
他微微喘著氣,趴在田雷胸膛上,田雷的手就在背上來回安撫。
「醫生說是暫時性失明,會好起來的。」手上下來回撫摸著,這樣動作讓懷裡的他微微顫抖著,就像是隱忍著聲音一樣。
田雷壞笑更是貪婪地在背上撫摸著,每一次的撫摸都伴隨著顫抖,最終還是微微發出了一點呻吟。
「嗯啊......」他抓著田雷的衣服咬著下唇隱忍著,但還是發出了一點聲音。
因為田雷撫摸的方式實在是太舒服又太變態了,讓他舒服到想發出聲音。
「這樣舒服?」田雷壓低了聲線,放慢了語氣說道。
臉紅將頭埋在田雷胸膛裡點點頭。
「月月......」田雷聲音逐漸變成略微沙啞的聲線,在他發出呻吟開始,下身的慾望就逐漸高漲了起來,但沒有他的應許,是不會做出他不喜歡的事情來。
他抬頭摸著田雷的臉頰,用手感受著田雷臉上的溫度,「有感覺?」不用看見也知道田雷的臉紅到發燙了。
「嗯。」輕聲回應,又將頭埋在他的頸間裡,伸手托住他的屁股往自己靠了靠。
沒在臉頰上的手也因為這個動作,碰觸了田雷雙腿間鼓起,他的手指感受到一股溫熱的觸感,因為看不見觸感更是清晰了起來,臉紅的縮起手來。
田雷抓著他的手來回撫摸著,「你的眼睛看不見,觸感會特別清晰......」
「阿......老田!」身體微微顫抖,像是在邀請田雷繼續的信號。
田雷舔著自己唇笑著,一手不安份地伸進他的衣服內來回撫摸著腰。
靠近他的耳邊舔弄耳朵呼喊他的名字,「月月......」
這聲呼喊讓敏感的他微微喘息了起來,雙眼看不見觸感更加鮮明,不管是田雷舔弄耳朵那唾液分泌的聲音,還是觸摸身體手的溫度,都讓他全身都發熱了起來。
像是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慾望般,抓著田雷背上的衣服。
「不需要忍耐,月月......」一手緩慢沿著脊椎來回撫摸著,一手則是摸著臀部。
「阿!哥!你在是,不要忍耐......可以的。」環上田雷的頸在耳邊小聲說著。
「這可是你說的。」說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將他推倒在床上,動作輕柔的退去他的褲子跟底褲,那看得無數次的男根就這樣呈現在自己眼前,「很有精神呢!」手指輕輕戳弄著。
「你、你別胡說!」他雙手捂著臉,看不見也知道田雷在做什麼,那手的溫熱感是在熟悉不過。
「月月......」田雷手緩慢的套弄起那挺立的男根,一下又一下,耳邊也隨之傳出一下又一下甜蜜的聲音。
「阿......嗯......」這個感覺跟在拍戲的時候不一樣,這是真的看不見,雙手隨後就被拉開,沒聚焦的眼睛就這樣被田雷看著。
「我的月月。」一手摸著他臉頰,一手則是沒停下的套弄著。
手裡的男根腫大了起來,田雷雖然自己也很難受,但是還是忍耐著讓他能夠舒服一次。
在有規律的套弄下他很快就釋放出來。
「阿......」釋放出來的快感讓他喘息著,「雷,你好奸詐......讓我先去了。」邊喘息邊抱怨著。
「先讓你舒服......再讓我舒服,那個快感會增加的。」說完就在旁邊的櫃子拿出一瓶潤滑液,倒在了手上,隨後將手探往後穴按壓著。
「阿!田雷!你用了什麼!」那冰涼的感受讓他大喊著,身體往旁邊縮了縮。
「這樣你才不會受傷。」雖然他看不見但還是用一臉無辜的臉說道。
「這不是受不受傷的問題,是很奇怪!哥!」說完就也伸手摸了摸那個液體,不沒還好一摸就知道那是什麼,本來已經很紅的臉更紅了,身體也更加發燙了起來。
伸手抽了幾張衛生紙將他的手拉過,擦掉上面的潤滑液。
「一會讓你舒服。」說完就繼續按壓後穴,將一根手指探入裡面,按壓著內壁一下又一下。
「嗯啊......阿......」田雷手指的進入沒有不適感,有得只有加倍的快感襲擊全身,沒一下的抽動都讓他顫抖。
知道他舒服就肆無忌憚的增加了一指,兩指在他後穴進進出出,直到內壁變得柔軟了起來才停下。
手指緩慢的退了出來,望著他因為自己的抽動又挺立起來的男根輕笑著。
本來想開口說些什麼,但是怕他生氣就咬著下唇忍著,將手上的潤滑液給擦掉,隨後就將自己跟他的衣服退去。
少了衣物的遮擋讓田雷灼熱的視線更加肆無忌憚觀望了起來。
「你、你幹嘛不說話?」感覺到沒有動靜就緊張了起來,像是田雷把自己丟下似的,抬手在空中揮舞著,想確認田雷是否還在。
看著他雙手揮舞就連忙握住,「我在,我在這。」輕吻著雙手消除他的不安。
隨後抬起他的雙腳,將早已忍耐到極限的男根抵在穴口。
「阿,哥!你、你......」在他還想要說什麼的同時,田雷的男根就這樣一點點的進入後穴裡。
「儘管感受我的進入,其他都不要想了。」緩慢的進入也讓自己難受了起來,儘管裡面已經柔軟但還是不想弄疼他。
點點頭感受著,眼前的黑暗雖然讓他很不安,但是他知道面前的人不會離開,所以就漸漸放鬆配合著田雷的律動搖擺腰。
直到兩人都到達了慾望的高潮才停下,田雷在到達高峰時候退了出來乳白的液體噴灑在他肚子上,而他的則是噴灑在田雷的肚子上,田雷望著兩人笑了笑。
他癱軟的躺在床上喘息著,臉上滿是高潮後的紅潤。
雙手一攤放在兩旁,「田雷,你得負責。」知道田雷噴灑在自己身上,說完就沉沉的睡去。
田雷看到他睡著一臉無奈的望著睡臉。
「這樣就睡著啦?」將他橫抱起到浴室輕柔的動作清洗著兩人身體。
希望他明天早上就能看見,田雷在內心這麼想著。
祈禱奏效,隔天田雷一睜眼就看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正看著自己。
「看得見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
「嘿嘿,看見了。」蹭著摸著自己的手笑著。
「太好了。」田雷將他攬進自己懷裡抱著,「真的好怕你會看不見很久。」摸著他的背像是在哄著小孩似的。
他趴在田雷的身上甜甜地笑著,用手指戳了戳田雷的鼻子,「看不見真的很困擾呢!」
看不見田雷的笑容,看不見哄自己的表情,那個不安真的很討厭,所幸只有一天看不見而已。
梳洗過後田雷就找醫生來檢查,發現腦內的瘀血奇蹟般不見了。
讓醫生震驚了一會,還問田雷他們是不是做了什麼才會這樣,田雷則是笑了笑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