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小說──三年十班 (3)

閱讀時間約 13 分鐘

「你有辦法應付嗎?」

「嗯,老師,您別擔心,我會想辦法突圍,剛才我會卯起來得分,就是要讓坪園以為我們外圍是沒有射手的,現在該是人城三分線要發揮的時候了。」

「就交給我吧。」

「除了人城外,宇國你的中距離跳投,也可以拿出來用了。」我笑著對宇國說。

「等很久啦!」看到宇國、人城一副磨拳擦掌地樣子,我知道這場比賽我們是贏定了。

哨聲再度響起。

正如我所料,坪園開始採取包夾戰術。

「好刺激的感覺,不知道皓民該如何突破這防守?」綺蕙老師雖然不是很懂籃球,但早已被致禮球員的拼勁給吸引。

「教練,不用擔心,皓民這種場面見多了。」坐在休息區的維辛說。

一個背後換手運球,就過了坪園的後衛張志強;再一個假動作又騙過了許彥佑;兩名堪稱頂級的後衛防守,對譚皓民而言,似乎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縱使坪園的小前鋒宗興做了趨前防守,卻正好中了皓民設下的圈套。

「你休想突破我的防守。」坪園的宗興挑釁地說。

「你中計了。」

「什麼?!」

此時,外圍露出了一個大空檔,皓民一個長傳到了人城的手上,身為球隊中的射手,這種機會自然是不可輕易放過。是一記特大號三分球,致禮的記分板上又多了3分。雙方比數變成59:60,僅剩1分的差距。

這可真是一記重拳,不僅讓場上坪園的球員們亂了手腳,也讓場下的教練失了方寸。

逮到機會的致禮,在最後的一分多鐘,猛砍分數;最後致禮以69:60獲得逆轉勝。 

就這樣,我們獲得了縣長盃的冠軍。那是我國一時候的事。


到了二年級,開始有所謂的能力分班:A段班、B段班、C段班;說白話一點,就是資優班、普通班,以及放牛班。這能力分班並未包括十班在內。

不過在學校的刻板印象裡,搞體育、打籃球的,就是唸書不行的;雖然不至於被歸類在放牛班,但成績就是不如資優班。14個班級,數字愈往上走,代表等級愈高;13、14是資優班;7到12班是普通班;而1到6就是所謂的放牛班。

國中大概是青少年叛逆的一個主要時期;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誤入歧途。放牛班學生的成績,總是讓學校的師長比較擔心;但我想真正讓人擔心的,應該是他們正值血氣方剛之際,動不動就想找人開扁、練練拳頭。

放牛班裡頭有個叫方吉祥的;老實說,除了名字之外,他全身上下我找不出有哪點是跟“吉祥”扯得上關係的;不是全身刺青,再不就是滿口髒話;如果不是宇國跟他的關係還不錯,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和這種人打交道,算是敬而遠之吧。

這個方吉祥,不喜歡人家叫他全名,所以大家都稱他做吉仔;連校長都知道學校裡有這麼一號人物。他應該是全校最大尾的,從國一開始就專挑二、三年級的學長幹架,在學校闖出名氣之後,慢慢變成「老大級」的人物。有時候訓導主任跟學生喬事情喬不攏,還得透過他,真是夠威風的。

嘿嘿,有了老大,自然就會有所謂的老二、老三。 放牛班是沒辦法跟吉仔競爭的了,他的勢力實在太大,只好退而求其次,往普通班發展。

對了,在普通班的7到12班裡,有兩個自認是帶頭的角色;一個是 8 班的廖璋鳴,人稱廖仔;另一個則是12班的蔡慶煌,綽號蔡仔。

咦,可能很多人會覺得奇怪;我先前不是形容宇國是「流氓底」的;那照理說,帶頭的該算宇國一份才對啊?!

宇國身高超過180公分,打架沒輸過,也沒在怕;可是他不敢啦。

宇國從小就很獨立;年紀雖小,卻做過不少事;看過人世百態的他,其實認識很多黑道上的「阿尼吉」;要絡人、碇孤支,他也不見得會輸給吉仔。  

主要是爲了承諾;在成立球隊之前,有答應過綺蕙老師的三個條件。所以,他已經金盆洗手,不過問江湖事很久了。因為宇國的關係,什麼吉仔、廖仔、蔡仔,根本不敢找我們班的麻煩;但對十班而言,綺蕙老師說的話,是莫敢不從的;她簡直就是十班的「太媽祖、太上皇」…… 還有什麼樣的代名詞,就請自行加記吧。

莫敢不從?這好像是只有在金庸的「倚天屠龍記」才出現的台詞;「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爭鋒。」感覺上,綺蕙老師就像是東方不敗,出現的篇幅不多,但說的話都很有Guts。

謎之聲:東方不敗好像是笑傲江湖裡頭的。

ㄜ……  不就是武俠小說嗎?都一樣啦!

謎之聲:又不是麻將,四個人就能湊一桌。

好你個武俠小說;夠天馬行空,也夠天花亂墬;我愛死金庸這傢伙了,金庸好棒啊!

謎之聲:又在瞎哈拉什麼電影台詞?!

你給人家管。 


說件畢生難忘的糗事;有一次,在吃完中餐之後,突然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就趕緊跑到廁所;我實在是不願意去上本班打掃的那間廁所;那間號稱全校「最髒」的廁所;並不是在意它的髒,那間廁所在本班同學的努力清掃下,簡直就跟五星級旅館內的廁所沒兩樣;重點是它只有一間廁所能用,但肚子已經忍不住,我很怕在下一秒鐘,排泄物就全拉在褲子上。

逼不得已,只好硬著頭皮上了。但一進去,我就後悔了;因為那間廁所的門壞了,還不只是門把壞,整扇門都是壞的。當我想轉身找別間廁所時,那「便」意卻又油然而生。

管他的,不會這麼倒楣剛好也有人想上大號吧?跟它拼了! 過程中,我一邊望著這道搖搖欲墜的門,一邊想著這門會不會突然就往我身上倒?愈想,就愈覺得忐忑不安。

拉過肚子的人,應該都曉得,那如廁的速度是飛快的;正當我準備擦拭我的小屁屁時,外頭傳了一陣陣吵架的聲音。因為門是壞的,所以從縫隙中,我還是看得到外頭的人。其實,就算不看,我也知道是以廖仔和蔡仔為首的兩派人馬,又在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起爭執。

很奇怪,要吵架、打架不會找別的地方,幹麻沒事挑廁所;真是打擾我上廁所的興致;還好我已經上完了,就暫時不跟你們計較。

屁股還沒擦乾淨,衛生紙還有一半還沒用,外頭已經開打了;由於事情來的太快,我還來不及反應;當時的情況是,不知道哪個「白目仔」撞到我上的那間廁所的門,門就直接往我這邊倒下。我還得用我的左手去把門撐住,右手還拿著還沒用完的衛生紙;身體的姿勢呈半蹲狀,褲子拉到約屁股下來一點的地方。

囧,同窘;沒錯,我的額頭上彷彿出現卡通裡頭才會有的三條線(回想一下,櫻桃小丸子裡頭,每當小丸子出現三條線時的景象)。

碰,我勒,還來!我發現我一隻手的力量已經撐不住這道門,變成我要用兩隻手才有辦法撐住。此時的我,早已顧不得那未用完的衛生紙,我只知道門一倒下,我就「走光」了;當然得死命撐住這道門。

外邊打得如火如荼,我在裡頭是累得汗流浹背;我從來不知道上廁所是這麼辛苦的一件事。

碰,又一記撞擊;恁老師勒!這話當然是在心裡罵的,我是個有涵養的人,怎麼可能說出這麼沒氣質的話。可是外面那群,又怎麼知道我的痛苦呢?我除了得頂住這有如千斤重般的門,還得維持我那溫文儒雅的形象;必要時,還要注意我的褲子有沒有整個往下掉。

我不記得我在裡面耗了多少時間,可是眼看外面打到欲罷不能,我不出聲不行了;形象維持到這邊應該夠了。

「喂,外面的,要打架等等再打,誰先幫我把門給扶正啊?!」

「誰在便所裡面啊?」一個操台語口音的人說。

聽這聲音,我就知道是12班的蔡仔。

「蔡ㄟ,我皓民啦!」

「啊你們還站在旁邊看,不會幫忙喔?」就在蔡仔的一聲令下,門終於順利的裝回去。

我趕緊趁著空檔,把我的褲子給穿上。

「擱笑,笑啥,不准笑…… 」雖然蔡仔試圖幫我壓住這事,不過我自己都覺得難為情。

「沒關係啦,反正都糗了。倒是你們,怎麼搞的,才放個一天假,隔天一來又開打?」

廖仔、蔡仔兩人像是逮到機會,輪流跟我抱怨對方的不是;如我所料,又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只是因為我拉肚子,就能解決一樁紛爭,也算功德無量吧。


在班上,有兩個舉足輕重的角色,除了宇國,另一個是于皓;于皓,是男生嗎?不,她是不折不扣的女孩子。很男性化的名字吧?!

我還記得初次看到這名字,我根本不會把它和女孩子做聯想。

第一次看到于皓,她也是去公佈欄看分班情況的。

我們一夥人(我、宇國、恩頌、人城、志宏)都是同一個國小上來的,所以看到比較陌生的名字,自然就覺得新奇。

「林于皓,應該是個男孩子吧?」恩頌指著公佈欄的名字。  

「廢話,肯定是的啊,如果他是女的,我就把這張紙給撕掉吃下去。」宇國神情篤定地說。

「我是林于皓。」

絕對不誇張,這女孩子一自我介紹完,宇國的臉都綠了。

「吃下去、吃下去、吃下去…… 」宇國還來不及回應,一旁的人已經開始在起鬨,看熱鬧的學生似乎也愈來愈多。

「哎唷,沒事……  取這什麼名字啊,她爸、媽沒讀過書喔,不知道這是男生的名字嗎?還是她出生性別特徵不夠明顯,才被冠上這麼男性化的名字…… 」

「喂,宇國,玩笑適可而止就好,你這話過分了點喔。」我提醒著宇國。

這女孩子沒說話,她走到一旁;右樑柱的地方,有把不知道誰放在那邊的吉他;她把書包往地上一丟,拿著吉他就準備往宇國砸去。

「那是我的吉他…… 」

幸虧沒砸到人。不過,這動作激怒了原本脾氣就很暴躁的宇國。

「啊妳是想怎麼樣,不要以為妳是女生,我就不敢扁妳喔…… 」

「來啊,誰怕誰啊…… 」

「妳…… 」

我還第一次看到有人敢正面跟宇國對嗆的。

「好了啦,你在幹麻,她是我們班的ㄟ,自己班的還打。」看到兩邊劍拔弩張,我趕緊出面阻止。

「可是…… 」

這女孩大概真的被激怒了,她撿起地上的吉他,又準備往宇國身上砸去。

「不可以這樣…… 」

砰,一記往我右肩下來的重擊,結結實實地打在我身上。

「你…… 」女孩見我受傷,停止了她的攻擊。

「喂,夠了喔,妳幹麻啊,看我不爽可以對著我來啊…… 」宇國一副要跟那女孩碇孤支的樣子。

「宇國,我沒事。」我試著重新起身,恩頌在旁邊拉了我一把。

大夥極力勸阻著宇國,不想在開學第一天就鬧得不愉快,畢竟往後還有三年的時間要相處。

「恩頌,你也去勸勸他。」

「可是你的傷…… 」

「我不要緊。」

「要不要去保健室檢查一下?」

「這傷去保健室也沒用吧;行了,我會照顧自己的,去吧…… 」我讓恩頌跟著宇國他們一起回去。

看著宇國、恩頌和其他同學都陸續離開,我試著舉起我的右手,竟發現我的右肩是完全使不上力的。

他們離去後,我開始覺得背部右側靠近肩膀的地方,有些灼熱的感覺。我不自覺地彎下了腰,想找個地方坐下來。右肩依然是疼痛的。

「你沒事吧?」那個叫林于皓的女孩,走到我旁邊。

其實,這女孩除了名字,整個長相、聲音都不像男孩子。她長得很清秀,很難跟剛剛要拿吉他砸宇國的那個女孩,聯想在一起;聲音跟一般女同學沒什麼兩樣,並不容易讓人誤會。

「還好,不過我的右手使不上什麼勁。」我強忍著痛地說。

「使不上勁是當然的,那把是吉他;挨了重擊,短時間肯定沒力的;如果是刀,你的手不就廢了。」

「那我還得謝謝妳手下留情,是拿吉他而不是刀囉?!」我苦笑著。

「你還笑得出來?」

「不然呢,妳希望我怎麼樣…… 」

女孩上半身穿著學校的制服,褲子則是藍色的牛仔褲;右手插在口袋裡,一副很酷的模樣。

「你為什麼要幫他擋那一下?」她說話就是這樣:簡潔有力,酷斃了。

「好朋友之間,需要問為什麼嗎?如果他是你朋友,你應該也會跳出來擋那一下吧!」我想了一下,然後回答。

女孩沒說話,只是把書包丟在一旁,屈膝後坐在我的右側邊。

「把衣服拉高。」

「妳要幹麻?」

「少囉唆,你拉高衣服就是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扭捏。看你剛擋那一下,不是很果決…… 」

「我只是想知道妳要做什麼?」

女孩從書包拿出一塊貼布。

「轉過來啦,你這樣我怎麼幫你貼?」

「喔!」

她貼完貼布後,還從書包拿出一罐藥酒,幫我推拿。

「好了,你可以把衣服放下了。」

「謝謝妳,好像比較不痛了。」

「又不是仙藥靈丹,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發揮效果?」

「不,我是說真的,貼上貼布後,背感覺比較不痛了。」

「嗯,那就好。」

「妳學過推拿啊?」我試著扭動我的右手和肩膀,感覺真的有好些。

「我家是開國術館的,所以懂一點。」

「難怪,我想如果真的動手,宇國搞不好還打輸妳。」

她沒說話;她總是如此,也許是不熟的關係;她對我的話,總是選擇性地做回答。 女孩收拾好書包,起身準備離開。

「等會還要選幹部,妳現在就要走啦?」

「我只是來看分班的情況,幹部選誰沒興趣知道。」

「謝謝妳的藥酒和貼布。」

她走了兩步之後轉過身問我:「喂,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譚皓民,跟妳一樣,名字裡頭有個“皓”字。」


幹部名單

班長:郭宇國

副班長:陳玥玲

學藝股長:石恩頌

風紀股長:林于皓

衛生股長:邱志宏

體育股長:廖人城

輔導股長:譚皓民


我慢慢地走回班上,幹部的名單也大致出爐,幾乎通通有獎;不過,我最擔心的還是宇國當上了班長,而剛差點和他大打出手的林于皓,竟然是風紀股長;這下子熱鬧了。

「訓導處報告,訓導處報告:『各班選出的幹部,請於下午一點在學校二樓的會議室,參加新學期的幹部會議。再重複一次:各班選出的幹部,請於下午一點在二樓會議室集合。』報告完畢!」

「這是要我們留下來的意思?」恩頌一副丈二金剛、摸不著腦袋的表情問著。

「嗯!沒錯。」我只能無奈地點頭回應。

「真“雖”。」

「你還好吧;學藝,還挺符合你的啊,你的字這麼漂亮,教室日誌由你來寫,再適合不過了。」

「這是安慰嗎?」恩頌苦笑著。

「唉唷,選都選了,就不要再抱怨嚕。」宇國回答。

「你當然OK啊;班長耶。」

「聽說班長很兇!」

「對呀!」

「班長有什麼了不起,我小學也當過班長!」

「對啊!」

一群人揶揄著,而且笑成一團。

這是國片「報告班長」裡頭的經典台詞。

「喂,沒事瞎哈拉什麼電影台詞…… 沒事的就離開啦,嘖嘖!」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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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和咕哩之間的事,發生在屏東的耕讀園,算是「選擇」與「抉擇」兩部小說的故事延伸。 
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很直覺的寫出這樣的東西。感覺用字有些悲情,但內心還算平靜。總想幫她分擔些什麼,卻覺得和她的距離很遠。「粉飾」這兩個字,是我想了很久才定案的。我一直覺得,和女人比起來,男人是很脆弱的。不管分手的原因是什麼,她們總是能在人群之中隱藏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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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出生於日本靜岡縣靜岡市清水區的久保田利伸,年輕時便醉心於黑人音樂。畢業於駒澤大學的他,在大學時期組成了Funk Band,並於YAMAHA舉辦的全國音樂大賽中一舉拿下最佳演唱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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