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長輩的話，小時候聽起來像神話。長大後再回頭看，才發現——他們也許沒那麼誇張。

我阿嬤總說，她是明朝宰相的後代。小時候我只覺得她在亂講——畢竟她太愛誇張，也常說一些聽起來像八點檔劇情的事。

她家確實是讀書人出身，從小書房裡就堆滿了筆墨紙硯。據說戰爭那時，流民把家裡的書和古物都搬走了。我一直以為那只是老人家的懷舊故事。

結果今天我今天新聞看到曾外祖父以前的一本書，竟然市價要六萬多美元。那一刻我真的愣住——原來阿嬤說她寧願活在清朝，不只是開玩笑。

也許她說的「我們家以前很有錢」，真的不是吹牛。只是她講的太隨性，害我花了四十年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