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寫是一場與內在的對話,透過書寫我才發現原來很多東西我還沒有真正放下,原來傷沒有好,只是結痂,不碰不痛。
所以我把事件扔進歲月的長河,對外演出一副‘正常’的樣子。
可是人生卻依舊荒腔走板,像一架開往懸崖的馬車,這是我的人生,沒有人比我更希望煞住它,我還在找方法,但至少我知道,透過書寫,我能得到平靜和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