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捷《虞美人.聽雨》
少年聽雨歌樓上,
紅燭昏羅帳。
壯年聽雨客舟中,
江闊雲低,斷雁叫西風。
而今聽雨僧廬下,
鬢已星星也。
悲歡離合總無情,
一任階前,點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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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捷老年有幸遇到某僧,也是一種幸運吧。
我小時候也沒有什麼遠大的志向,小二時作文寫志願要當醫生,也是能選的志願不多,不過小五的時候排練話劇,我忘了內容是什麼但我演爸爸,有個女生演媽媽,還有兩個同學當我們的小孩,好像家家酒一樣,滿有趣的,後來那個演媽媽的同學,我沒辦法把她找回群組,目前國小群組的同學只有一個跟我當時比較熟,而且還是小六轉來的...
後來上了國中,那時裕隆有一款自主開發的車型飛羚,我就想當汽車設計師為志業,那時工業設計系台灣也只有三所大學而已,隨著課業越來越深,才發現自己根本到不了那個程度...。你可看出來我當時車子的設計風格就是那個年代的風格。簡單的頭燈,平實的線條,沒有太多驚世駭俗的感覺,不過我很慶幸從小愛畫圖的興趣始終保留至今。
我的想法是,一個人的人生過得再怎樣精彩,那都是她個人所經歷過的世界,就想女生很難親身去體驗男生當兵的甘苦,男生也很難去體驗女生每個月來一次的經痛,人們總說要愛自己,那麼那些付出自己照亮別人的志工或傳教士,就不愛自己嗎? 人生過得是否值得不在於愛或不愛,而是能夠在有限的生命之中,做過一些對得起自己的事情,我覺得這樣就已足夠。好比你很喜歡一個人,雖然沒有在一起,至少你努力追求過了,然後留下了當年回憶成為人生的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