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內容關於
她摺著衣服，手很慢。
不是無力，是不想動得太快。
他站在門邊，一直沒離開。
她問他：
「你不會問我為什麼這麼久才講嗎？」
他回答：
「不會。
因為我知道你講出來那一刻不是因為你終於準備好，
是因為你看到我還在。」
—
她點頭。沒說話。
—
深夜裡，窗戶沒關，風輕輕灌進來。
她雙腳盤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安靜了一陣子。
然後開口：
「我以前有一段時間，是完全沒有目標地活著，
連早上起來的理由都不是為了什麼，是因為我沒死。」
—
她沒看他，只是把眼睛望向前方。
語氣平淡，不哭不崩。
但她知道自己
回程的車上安靜。
她靠著椅背，外頭燈光從窗邊一閃一閃掃過她的臉。
她開口問：
「如果你也有不想繼續的時候，你會說出來嗎？」
—
他轉頭看著前方的路，想了一下，然後說：
「以前不會，
我那時候覺得說出來只是拖累人，
我沒覺得有人會想聽，也沒覺得我有說的資格。」
他們到了那個區域，是她指定的。
她走前面，腳步有點慢。
到一個巷口時，她停了下來。
風有點大，她拉了拉外套，說：
「我以前都會在這邊加快速度。
因為我知道沒有誰在前面，也沒人會在後面叫我。」
他站在她旁邊，沒問發生過什麼。
但他移動了一點位置——讓自己站在她與牆壁之間。
「我下週要去一個地方，」她一邊摺著衣服，「以前我都自己去，因為我覺得那邊不適合帶人去。」
他坐在床邊聽著。
沒有插話。
她沒看他，只是補了一句：
「但這次如果你在的話……可以一起去看看。」
—
她不是在邀他。
她只是在告訴他：「這件事我不再只想自己處理。」
兩人把書架收完後，一起坐在地上。
窗戶開著，風進來，她靠著牆，有點累，卻不急著站起來。
他遞給她一瓶水。
她接過後喝了幾口。
—
他看著窗外說：
「這邊其實早就有留一個空間，
只是之前沒有人待得住。」
她沒講話。
也沒接話。
但她沒閃。
—
他站在書架前，看了一排書，
忽然說：「我今天想把這邊清一清。」
她沒問為什麼，
只是從桌邊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他沒有給她任務。
她也沒等他安排。
他只是說：「你願意幫我挑一下要留的嗎？」
她點點頭，蹲下來看最底層的幾本書。
—
她手指滑過幾本，他看著她。
天微微亮時，她醒了。
她不確定時間，
也沒打開手機看。
她只是靜靜地躺著，聽見外面沒有人說話。
不是不在，而是他沒移動。
她感受到空間裡有另一個人還在，
但那個「在」沒有造成她任何壓力。
她心裡那句：「該不該走？」這次沒有彈出來。
—
她下床、整理衣角，打開
她靠在沙發扶手邊，一手拿著他家的那顆抱枕。
不是刻意，是因為那個角度剛好讓她覺得她可以不用撐著坐。
他在廚房泡第二杯茶。
她看著前面的書櫃，忽然說：
「我有時候真的會想，就這樣消失是不是比較好。」
她說的語氣沒有崩、沒有情緒、沒有劇場，
像是她心裡本來就在流動的話，剛好到
她一腳踏進那個空間時，
沒有一絲不安。
不是因為她相信他，
而是因為她沒有聽見自己語氣裡的任何防禦。
她的身體是安靜的。
她的腳步沒有壓力，也沒有逃跑的預設。
她走得慢，
但穩。
—
他沒有說話，
只是把門關上，然後走進廚房。
她沒問這是哪裡。
她只是
她摺著衣服，手很慢。
不是無力，是不想動得太快。
他站在門邊，一直沒離開。
她問他：
「你不會問我為什麼這麼久才講嗎？」
他回答：
「不會。
因為我知道你講出來那一刻不是因為你終於準備好，
是因為你看到我還在。」
—
她點頭。沒說話。
—
深夜裡，窗戶沒關，風輕輕灌進來。
她雙腳盤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安靜了一陣子。
然後開口：
「我以前有一段時間，是完全沒有目標地活著，
連早上起來的理由都不是為了什麼，是因為我沒死。」
—
她沒看他，只是把眼睛望向前方。
語氣平淡，不哭不崩。
但她知道自己
回程的車上安靜。
她靠著椅背，外頭燈光從窗邊一閃一閃掃過她的臉。
她開口問：
「如果你也有不想繼續的時候，你會說出來嗎？」
—
他轉頭看著前方的路，想了一下，然後說：
「以前不會，
我那時候覺得說出來只是拖累人，
我沒覺得有人會想聽，也沒覺得我有說的資格。」
他們到了那個區域，是她指定的。
她走前面，腳步有點慢。
到一個巷口時，她停了下來。
風有點大，她拉了拉外套，說：
「我以前都會在這邊加快速度。
因為我知道沒有誰在前面，也沒人會在後面叫我。」
他站在她旁邊，沒問發生過什麼。
但他移動了一點位置——讓自己站在她與牆壁之間。
「我下週要去一個地方，」她一邊摺著衣服，「以前我都自己去，因為我覺得那邊不適合帶人去。」
他坐在床邊聽著。
沒有插話。
她沒看他，只是補了一句：
「但這次如果你在的話……可以一起去看看。」
—
她不是在邀他。
她只是在告訴他：「這件事我不再只想自己處理。」
兩人把書架收完後，一起坐在地上。
窗戶開著，風進來，她靠著牆，有點累，卻不急著站起來。
他遞給她一瓶水。
她接過後喝了幾口。
—
他看著窗外說：
「這邊其實早就有留一個空間，
只是之前沒有人待得住。」
她沒講話。
也沒接話。
但她沒閃。
—
他站在書架前，看了一排書，
忽然說：「我今天想把這邊清一清。」
她沒問為什麼，
只是從桌邊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他沒有給她任務。
她也沒等他安排。
他只是說：「你願意幫我挑一下要留的嗎？」
她點點頭，蹲下來看最底層的幾本書。
—
她手指滑過幾本，他看著她。
天微微亮時，她醒了。
她不確定時間，
也沒打開手機看。
她只是靜靜地躺著，聽見外面沒有人說話。
不是不在，而是他沒移動。
她感受到空間裡有另一個人還在，
但那個「在」沒有造成她任何壓力。
她心裡那句：「該不該走？」這次沒有彈出來。
—
她下床、整理衣角，打開
她靠在沙發扶手邊，一手拿著他家的那顆抱枕。
不是刻意，是因為那個角度剛好讓她覺得她可以不用撐著坐。
他在廚房泡第二杯茶。
她看著前面的書櫃，忽然說：
「我有時候真的會想，就這樣消失是不是比較好。」
她說的語氣沒有崩、沒有情緒、沒有劇場，
像是她心裡本來就在流動的話，剛好到
她一腳踏進那個空間時，
沒有一絲不安。
不是因為她相信他，
而是因為她沒有聽見自己語氣裡的任何防禦。
她的身體是安靜的。
她的腳步沒有壓力，也沒有逃跑的預設。
她走得慢，
但穩。
—
他沒有說話，
只是把門關上，然後走進廚房。
她沒問這是哪裡。
她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