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先生走到一台電視機面前，他注意到電視的價格，實在過於便宜，心生疑問。

「為什麼這台電視賣這麼便宜？」

「好問題，因為現在出清大拍賣，所以才這麼便宜啊！」業務員一臉堆笑。

「是嗎？純粹是畫質太差吧！」

「怎麼會呢！我們用的可是OLED面板，有高清畫素。」

「笑死，這個亮度一看就是便宜的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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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這包菸。」
中年男子把菸丟回給我
我看到那個圖 忍不笑出來。
「你不喜歡這個圖案？」
男子大笑。
「誰喜歡那根軟掉的圖案，我要懷孕的圖案」
「你喜歡懷孕？」
「不是我喜歡懷孕，是比較不介意。」
我又忍不住笑了。
「所以，先生你不介意懷孕？」

先生一聽生氣，桌子一拍。
「你是在找碴嗎？」
「不敢，不敢。我馬上幫你找。」
我拉開抽屜，整整一排都是那根菸下垂的圖案。
「先生抱歉，每一包都是……軟下來的圖案。」
「怎麼會？」
「很多男士都跟你一樣不喜歡這張圖，剩下來自然都是這種啊！就看你要不要。」
中年男士遲遲下不了決心。
後面有個小姐不耐煩地說：「會怕，就不要抽啊！到底要不要買？不買就走。」
在他後面的客人已經大排長龍。

「依照你工作的經驗，抽菸的客人到底會不會變軟？」
「這你不用擔心喔！該硬的時候還會硬。」
「真的嗎？」
我露出職業的笑容。
「真的，人一但去世，全身都會變硬喔！」
說完我掏出抽屜的槍。
砰！砰！砰！

「天哪！他翹起來了。」小姐捂著嘴巴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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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軟

有一個男孩在賣場尖叫狂奔，忽然，男孩被一個臺階絆倒，不小心頭滾了下來，滾了幾圈，頭便不見蹤影，父母急著大哭。
賣場的店員紛紛四處找男孩的頭。

「再不找到頭，錯過黃金時間，頭就接不回來了！到那個時候，你們要怎麼賠償？」
「為什麼店裡會有臺階？害我的孩子跌倒。」父母親在櫃檯咆哮。

「我也很無奈，我只能盡力而為，賣場這麼大，人這麼多，頭不放在身上，一下子就被人拿走了，很難找回來。」店經理露出無奈的眼神，攤手說。
「你們一定要想想辦法，拜託你們了。」
「我剛剛也已經廣播了，只能希望被哪個好心人撿到，還到我們服務中心。你們留個電話，假如有消息會再打給你們。」
「我等不了這麼久，我要到消基會告你們，你們的環境有問題，賣場為什麼會有臺階。」父母親抱著沒有頭的兒子離開。

這對父母離開過沒多久，店經理的無線電傳來聲音。
「店長，孩子的頭我找到了。」
「在哪找到？」
「在75吋OLED電視螢幕前，孩子的頭在看海綿寶寶，看得目不轉睛。」
「趕緊通知父母來認領。」

「您撥的號碼是空號，請查明後再撥，謝謝。」
「店長，這該不會是故意棄養吧？」
店長抱起孩子的頭。
「可憐的孩子，沒關係你不孤單。」
店經理將孩子的頭掛在樹上，樹上琳琅滿目都是不同孩子的頭。
「看起來好豐富啊！」店員們圍過來拍手喝采。

孩子的頭

「這到底出了什麼問題，我的螢幕竟然黑掉了。」灰髮老伯一手提著筆電，一手抱著螢幕，找上我。
我覺得他有些面熟，看見他手上的筆電，才想起他是上個月跟我買的客人。
記得那時他說為了要打天堂線上遊戲，特別來問電競筆電。今天他遊戲打到一半螢幕黑掉，他很困惑，質問我：「你不是說這台有高規顯卡，可以打天堂，為什麼

螢幕

遊戲

電競筆電

筆電

記憶體

種族滅絕

天堂

崇禎年間，有名書生進京趕考，夜讀時，忽聞窗外有咳嗽聲，推出窗外，只見有一白衣女子，面色憔悴。
書生問：「敢問姑娘身體是否無恙？」
姑娘開口：你是否還記得你曾採草藥救一名女子免於癘疫之苦。」
「你就是那名女子？」
「不，我就是那個癘疫，病死吧你。」
「手下留情。」書生從懷裡端出孩子。
「這小孩送你，饒我一命。」
「這小孩是誰的？」
「你的，它叫疫苗。」
小孩大喊一聲媽媽，撲向癘疫身上。
癘疫大叫一聲我的媽呀！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癘疫

砲彈如雨落下，伴隨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士兵們無助地躲藏在壕溝裡，這時有名男子抱著磨豆機，一手搖起來磨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磨豆。」 「現在是八點鐘，吃早餐的時間，泡咖啡沒問題吧！」 儘管砲彈在男子旁邊炸出一個大坑，血肉橫飛，男子依然面不改色，他專注在手沖咖啡的時光裡，好像戰爭只是早餐店的背景。 當他端起咖啡，舌尖碰到咖啡時，忍不住喊了一聲好燙，恰巧一顆砲彈落在他腳下，隨之而來的爆炸，好燙一聲向四面八方迴盪。 一名炮手停止射擊，拿出大聲公問：「要加冰塊嗎？」

手沖咖啡

為什麼要折磨我？樓上的小孩他怎麼可以在家跳舞，天花板碰碰碰，都是他的腳步聲，我還以為是地震。 「拜託放過我吧！能不能管一管你們家的孩子，讓我好好睡個午覺。」 孩子的父母卻擺出冷漠的表情，只回一句：「我們也管不了，不然你檢舉吧。」 我冒出有點壞的念頭。但這是你們逼我的，誰叫你們不負責任。 趁半夜十二點，我摸黑潛入鄰居家，將錄音帶播放器放進在孩子的床下。 從七夜怪談剪輯出的音軌，相信能讓孩子作一場美夢。 剛回到房間，就聽見小孩大哭，喊著找媽媽。 「媽……媽……我的房間有鬼！救命啊！」 我忍不住大笑，笑著笑著，眼淚掉了出來，錄音帶我沒有放進去，竟然還放在桌上。 我猛起雞皮疙瘩，跑向窗戶，窗外閃過一個影子。 ​是樓上的小孩，他貼在玻璃外，臉色慘白，我往下看去。 那雙會跳舞的腳在哪裡？不見了！我嚇得鑽進棉被裡，不敢再看孩子的臉。 「這只是一場噩夢，真的……只是一場惡夢。」我不停地安慰自己。 「啊啊啊！不要碰我的腳啊！好癢啊！」 「哈哈哈哈！要玩就玩真的啊！」貞子抓住我的腳，笑得露出牙齒。 接下來發生的事比噩夢還恐怖。 嗚嗚嗚嗚嗚嗚………… 我不乾淨了。

那雙腳

＜朗讀＞ 一名英文老師在台上朗讀課文，唸到投入忘我時，冷冷不防，有名女同學Cindy打斷她朗讀。 「老師妳唸課本的聲音好像AI。」她笑著臉地說，嘴角像壓不住攻擊性的槍管。 老師不發一語，闔上書本，走至女同學身邊，湊近她的臉蛋。 「Cindy妳怎麼知道我就不是AI ?」她說話的情緒比濃霧還要模糊。Cindy怔怔地看著老師。 老師撕下半張臉皮，露出金屬殼，一顆沒有瞳孔的眼睛對著Cindy，她心臟劇烈地跳動，緊張地像將知道將被安樂死的小動物。 老師黏回臉皮，淡淡地說：「同學我們繼續上課，翻到第13頁，Cindy換妳來朗讀。」 課堂上Cindy唸的語無倫次，同學們逗得笑出眼淚，班上氣氛特別地溫馨，唯有Cindy的牙齒格格作響，像時鐘的秒針無法停下。

朗讀

一名國文老師在台上教課。
她用粉筆在黑板上寫著『人是萬物之靈』。
「為什麼人是萬物之靈？」
同學們紛紛舉手。
「因為人有文字。」
「人有同理心。」
「人有法律。」
「人很慈悲。」
當多數同學躍躍欲試搶答，老師注意到一名學生低下頭。
老師丟出粉筆，精準地打中那位低頭的同學。
「上課吃什麼零食，交出來。」
那名同學不情願把手上的零食交給老師。

「人是萬物之靈，是因為人有雙手，雙手萬能，你們看看自己的手指多麼美妙，可以寫作、畫畫、打球、殺人、做菜、做愛、彈鋼琴……給你們一個作業，回家想一下，假如明天沒有手，你們今天會想動手做甚麼？好啦！下課。」

下課鈴聲響起，一名同學跑過來拉住老師。
「老師，那包零食可以還我嗎？」
老師打開零食包，看見裡面有三根手指。
老師拿起一根血淋淋的手指，笑吟吟地問：「同學你願意分享你的零食嗎？」

零食

一名男子撥通了客服電話。
「您好這裡是台灣智慧家電，我是Judy，請問有甚麼地方需要我服務？」
「我想列印籃球賽程表，結果印到一半就停機，動不了，怎麼辦？」
「瞭解，你知道你的印表機型號嗎？」
「H3210。」
「我明白了，你購買的是連續供墨印表機。面板這時應該會亮紅燈，可以告訴我亮紅燈旁的是什麼圖案嗎？」
「一張紙折起一角的圖案。」
「那應該是卡紙，先生你可以打開印表機內部，由中間往上掰開，就能看見裡面的卡紙，試著幫我取出來，謝謝。」
他聽話照做，果然看見印表機夾著紙，夾的很深，看起來像半隻青蛙卡在蛇的嘴巴裡。
男子試著抽出來，忽然一陣怪力將他的三根手指夾進印表機裡。
男子忍痛著說：「我的手紙被夾住了，該怎麼辦？」
「不用緊張，可能只是剛好被墨水匣卡住。你可以長按倒三角形的按鍵三秒，墨水匣就會自動退出。」
男子按下倒三角形的按鈕，印表機發出像是刺耳的輪胎聲。
隨之男子發出震耳欲聾的慘叫。
「先生你該不會按到深度清潔的按鈕吧！墨水匣會瞬間噴出王水，溶解任何的有機體。先生你還好嗎？」
「……（痛到說不出話來）……」
「不過，先生您放心，卡紙的問題應該解決了，不管是什麼材質都能被王水溶解。」
「……我的手指……手指沒了……」
「先生你不要太難過，至少你的印表機恢復正常。」這時印表機恢復工作，印出一張全彩的籃球賽程表。
男子拔出手來，看著斷了三根指頭的手，眼淚流了下來。
「教練，我想打籃球……」

瑜（塗鴉的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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