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迎來與伴侶M的交往紀念日,想起有次我們聊起各自會看的色情影片類型,他提及主導性強、手綁起來的片段,而我自己則偏好被限制行動,是以猜想,一副手銬也許會是一份皆大歡喜的週年禮物,於是在春末的深夜,下了網購訂單。
比較規格與需求,最終決定先從便宜且簡單的款式下手,一來擔心要是試過不喜歡,淪為廢鐵才不會心疼;二來太過繁複的設計看了害臊,也怕在初次嘗試另類性愛時會徒增彼此的壓力。
原以為如此簡單的款式,不會出什麼問題,沒想到自己偷偷摸摸開箱後幾番努力嘗試,都沒辦法成功同時銬上兩邊,只能摸摸鼻子把它暫時封進抽屜深處。
夏初,假日前一晚,我忙著工作上的聯繫,M在一旁悠晃,絮叨著一些冷笑話。雖然我也很喜歡聽他講冷笑話,但決定把握機會來場拐彎抹角的對決。
我邊說著「很無聊?我想到事情可以給你做了。」,邊從抽屜拿出那副手銬,遞給M,故作輕鬆地要他嘗試找出成功銬上的方法。
驚、羞、喜,多種情緒同時交織在M臉上,他喃喃著哇呀什麼時候買的、怎麼會買,我也不好意思正眼看他,嘴上簡短回應著他的問題,耳朵全神貫注在他努力克服那副手銬發出的細微聲響,原本陌生的金屬碰撞聲忽然讓人感到心安。
後來,M拉著我到寶雅、光南,最後在小北百貨選了尺寸穿得過孔洞的登山扣,還買了銼刀組,將登山扣的轉彎處磨薄了,還真的順順地將手銬成功銬上了。
我笑他何苦?我們可以用現有的帶狀衣物來綁縛呀。
他半帶笑意倔倔地應:「不行,這是我要使用的道具!」
我心想,這是M慣有的溫柔吧?總是相當重視我為他所做的一切,即使是瑕疵的物品,他也如常珍惜。
「當愛來的時候,將挑戰我們如何定義自我。」
—《世界上最爛的人》導演・尤沃金提爾
過去,也曾有交往對象嘗試進行BDSM,但我始終感到不自在,無法真的放下自尊,而對方似乎也不全然熱衷,試了幾次後,再也沒有進一步討論,DS的關係也就回歸性愛幻想,現實中再無進展。
對我來說,那似乎是場失敗的自我定義歷程。
而這次,M是邁入穩定交往的伴侶,一方面已然成為我相當信任且確知自己愛著他的對象;另一方面,在買來手銬之前,我們已嘗試過:
也就是說,我們已大概掌握彼此的快感來源與可接受的痛感程度,只是從未挑明彼此的性生活正往BDSM發展,相比試試鹹汫(kiâm-tsiánn),謂之水到渠成,應更為貼切。
身軀交疊以前,他問我:你想銬在前面,還是後面?我躊躇半晌,最後交由他決定。
冰涼的金屬在身後銬上,手腕緊挨著腰椎......
紲落來,伊ê siang-tshiú 挲過我ê腿、我ê胸坎,bān-bān-á 將我身軀內底ê彼把火,tiám起來。一寡仔予人thiann了ē pháinn-sè ê siann-im,mā khai-sí uì 我ê tshuì bùn出來。
我會使感覺到伊ê lān-tsiáu jú lâi jú tīng,我teh佇下跤ê右手suah tsiām-tsiām huán bâ......無疑悟伊kā我khiú起來,mn̄g我:會thiám beh?
伊tsiong我ê手銬敨開,ah我ê頭,ài我替伊tsn̄g。muí tsi̍t pái伊大力siàn我ê尻川,我tō aih,jú aih jú 嬌。
khuài-kám ná-tshiūnn tsò-tuā-tsuí,佇伊lòng uì 我ê身軀內底ê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