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言
坦白說, 在便利超商打工, 不是我自己的選擇, 是因為我原來工作的設計公司, 老闆竟然捲款潛逃到國外, 全公司的員工, 每天就在緊閉的公司大門口前靜坐抗議, 我才工作了2個多月, 沒拿到薪水不打緊, 整天坐在那裡, 風吹雨淋又沒東西吃, 實在撐不住了, 剛好公司隔壁的超商貼了徵人啟示, 我就這麼誤打誤撞地在這家超商上班, 每天看著那群抗議的公司同事們, 他們偶而進來這裡買東西充飢, 大概也不認得我這個菜鳥, 隨著時間一天一天過去, 他們也開始散去, 我的超商工作也就這麼開始.
便利超商的工作, 其實並不輕鬆, 每天早上6點就要到班, 跟前一班的同事交接, 然後清點一下收銀台的現金, 接著檢查一下倉庫裡的貨品數量, 以及今天要進貨的明細, 接著趁同事還在的時間, 很快把店裡所有的商品都清查一遍, 在電腦上全部核對正確之後, 同事才能離開, 這個時間大概己經到7點鐘, 而我開始站在收銀櫃台, 中間只能利用瑣碎的時間, 自己拿店裡的東西當午餐或點心, 一直到晚上8點, 才能和夜班的同事交班, 大概9點才結束一天的工作.
二、每天10點準時報到的鄭如茵
鄭如茵小姐是在對面房屋仲介上班的銷售員, 她每天上班報到後, 10點就會準時走進店裡, 拿一個三明治加鮮奶, 當作早餐, 並且開始一天在外銷售的行程; 房仲的外表要求很嚴格, 不論刮風下雨出大太陽, 他們都是標準的深綠色套裝, 白色襯衫, 深藍色短裙, 以及一雙會發亮的黑色高跟鞋, 手上一定拿著一疊房屋資料, 肩上斜背著一個沈重的提包, 裡面也是一堆房屋的資料. 鄭小姐的身材很好, 那身襯衫和套裝完全壓不住她高挺的雙峰, 我每次幫她結帳, 都要故意隱藏自己的眼神, 等她走到問口, 我也會注意到她刻意穿較短的裙子, 長而細的美腿, 讓人眼睛一亮~
「嗯~ 老闆, 今天沒有蛋拉沙三明治嗎? 」鄭小姐問,
我看了一眼冷藏櫃, 說:「哦, 沒有嗎? 那可能賣完了, 要今天傍晚或明天早上了, 不好意思」
「嗯...」鄭小姐滿心猶豫地, 站在收銀台前,
「請問, 還需要什麼嗎?」我望著她, 問問看她還有什麼需求?
「對了, 你要找房子嗎? 我手上有幾間還不錯的哦」
果然, 她的職業病, 終於犯到我頭上了, 我抬頭看向天花板, 回答說:
「哦, 是有要找, 因為我現在租的地方, 屋主說要賣, 所以我也想開始找新的地方」
「那太好了, 什麼時候有空? 我帶你去看我手上的房子~」
我發現鄭小姐沒吃早餐, 眼神還是有力的, 但我覺得那是因為她抓到了一頭牛.
每天下班, 就跟鄭小姐約在店門口, 我們各騎一台機車, 大街小巷的去看一間又一間的房子, 嚴格來說, 應該是一間間的套房, 我單身, 所以還是希望可以擁有自己的空間, 但價位合理, 畢竟以我現在的狀況, 價格太高的, 我也負擔不起.
目前以市區的房子來說, 租金真的蠻高的, 所以我們從蛋黃區, 看到蛋白區, 甚至一些蛋殼的郊區, 我們也看, 中間移動的距離也遠, 有時看完之後, 在大樓外的街道上, 就聊著剛才的房間的優缺點, 以及我期待的一些重點, 鄭小姐也會問我為什麼在意某些地方, 我也聊起我自己從以前到現在的工作和生活, 我學的是廣告設計, 但大部分的工作都是去招商, 說白了, 就是去拉客戶來買我們的廣告設計, 或是瞭解客戶的產品, 幫他們進行行銷設計, 聊到鄭小姐本人, 她其實從南部上來, 資訊設計的高職畢業, 找了幾家公家, 就進了房屋仲介, 只因為她表姐說仲介很好賺, 但她覺得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那些業績獎金都是兩隻腳跑出來的, 所以她很努力的跑, 很努力的介紹房子, 嗯... 我是個耳根軟的人, 聽了這些, 心裡冒出了同情心.
沒想到這找房子, 一找就花了兩個多月, 鄭小姐很有耐心, 陪著我一間一間的找, 一間一間的談, 終於找到在郊區環境清幽的一棟新蓋大樓的頂樓, 是個兩房小房, 雖然離我工作的超商有段距離, 但租金便宜是重點, 而且附了全套傢俱, 簽了約, 隔一天我就搬進去了.
每天早上10點, 鄭小姐還是準時來買早餐, 我還特別留了她喜歡的雞蛋三明治, 感謝這段陪伴我的時間, 她也知道我的心意, 熱情的收下我的三明治, 然後匆忙地出門去.
下班後的我, 其實沒什麼事, 新家的空間, 足夠我再放張瑜珈墊, 做做伏地挺身等等, 運動到全身大汗, 再去沖個澡, 然後沖杯熱牛奶, 站在陽台望著外面一片綠色的樹林, 以及不遠的河水, 真的舒服極了...
三、事件
「叮咚!」門鈴響了, 這個時間點, 會是誰來?
我看了一下大門上的貓眼, 竟然是鄭小姐, 我馬上打開門, 撲面而來的酒氣, 我突然愣了一下, 但隨即就接住快到跌倒的鄭小姐,
「小心, 先到沙發上坐著, 我幫妳倒杯熱水」
鄭小姐才坐上沙發, 但下一秒就上半身倒在沙發上, 下半身斜在沙發前面, 等我拿水回來, 放在茶几上, 坐在另一張單人沙發上, 就問鄭小姐: 「妳喝酒了嗎? 嗯...」
我想問原因, 但似乎太侵犯別人的隱私了, 大概過了有10秒的沈默, 鄭小姐閉著眼睛, 開始說: 「今天老闆安排一個飯局, 將店裡同仁介紹給一個建商認識, 等他的建案開始, 希望我們一起去幫忙銷售...」
哦, 原來... 我還在想某些建案的推銷人員, 是哪裡找來的.
「那個建商是個大老闆, 幫我們找了工作, 我們就一個接一個去敬酒, 結果我被逼了喝了好幾杯...」鄭小姐開始說, 但情緒不是很好,
「我其實不太會喝, 一不小心靠那個老闆太近, 他竟然伸手...」鄭小姐講到這裡, 似乎欲言又止.
「他有對妳怎麼樣?」我關心的問了一句, 但鄭小姐沒有回答... 後面的, 大概也不好說吧, 但她為什麼跑到我這裡, 我一時也沒什麼想法. 我這才發現鄭小姐好像睡著了, 就去拿了一床棉被和枕頭, 並且把她身體調整好, 就讓她躺在沙發上睡吧... 「我是個正人君子, 不會就此做了什麼壞事」但看著她起伏的胸部, 我倒回自己的床上, 還是很難睡著, 只好拿出衛生紙, 排解一下大腦和身體裡面不該想像的東西.
隔天早上, 我邊煮咖啡, 邊讓鄭小姐起來, 到浴室裡梳洗一番, 在餐桌上邊吃我烤的吐司, 邊說起昨天晚上的事, 她總覺得很可怕, 但回到自己一個人的房間又有點恐懼, 搭了公車竟然來到我這裡, 就按了我的門鈴, 她表明昨天的突然來訪, 真的很抱歉, 但我馬上表示: 其實我不會在意, 而且可以理解昨天晚上的情形.
不過, 因為這件事, 把我們之間的關係拉得近了一點, 我沒有當班的時間, 而她也有空的時候, 我們就約去看電影, 或只是在附近走走, 喝杯咖啡, 簡單的訴說兩個在城市裡打工人的心情.
四、晚風
夏天晚上, 我們坐在公園裡, 風輕輕地吹著, 其實時間己經接近12點, 公園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鄭小姐斜靠在我肩上, 可以聊的話題都聊完了, 我們就靜靜地享受夜晚... 我發現她側抬起頭看著我, 我也斜著頭, 回望她, 那個氣氛說明了, 現在是Kiss的時間到了... 耶!
我們坐在公園椅子上, 嘴對嘴地親吻了起來, 她的雙手環抱著我, 我一隻手也抱著她, 但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腰側, 往大腿位置摸去, 而且鑽進短裙裡, 再轉到兩腿內側.
也許是這個時間點, 她並沒有阻止我手的行動, 但我沒有直接去到禁區, 而是由她套裝的下緣, 探進襯衫的內裡, 撫著她的肚皮, 再往上的胸衣, 然後撫著她胸部的下緣, 再滑到「尖端」, 然後在滑行這整個胸部區域, 這個時候, 她靠得我更近, 讓我的手的撫弄動作, 不是很方便.
我們親吻了許久, 原本在她胸部上的手, 己經繞到她背後, 用力把她抱向我的身體, 而我身上的某個部位, 也堅硬了好一段時間. 這時我脫離她的嘴唇, 向著她臉的一側, 輕輕吮著她的耳垂, 她像有感應似的, 頭就斜在我的肩上, 發出嗯哼的聲音.
又過了一陣子, 她輕聲的說: 「明天還要上班呢!」
這句話好像把我們拉回了現實, 但我尷尬的站了起來, 她也看到了我身體上的異狀, 輕輕掩嘴笑了一下, 我們還是走到停車場, 各自騎了機車回家.
五、我們的第一次
中秋節連假, 其實我們都沒有休息, 我要值班, 而她則約了滿滿的看屋行程, 三天連假之後, 我們都累得非常, 所幸上班日的第一天, 我們兩個都放假, 白天去看了場電影, 沒想到我們兩個都在電影廳裡睡著了, 抹乾淨嘴邊的口水, 買了一大包鹹酥雞, 再一起到我家大快朵頤.
吃飽喝足了, 我們打開電視, 正好重播周星馳的鹿鼎記, 那裡的低俗又好笑的劇情, 讓我們兩個一直大笑不止, 我就問: 「世界上真的有 - 我愛一根柴, 這種春藥嗎?」
「我怎麼知道?」她微笑的說著,
「但我有一根柴, 妳想要嗎?」
「好噁心啊... 你...」她笑著打我,
也許一切就這麼荒謬的開始, 我們兩個很快把衣服脫光, 躲進我那只有單人大小的床舖上, 但兩個靠得很緊, 連呼吸的溫度都很清楚的感覺到, 我們忘了己經是秋天, 棉被外的寒意一絲絲地溜進來, 我趕緊抱緊她, 她有點害羞地把兩隻手都放在胸前, 我什麼都沒想, 就親吻了上去.
她慢慢放開手, 從我的手臂下伸到我的背後, 我們同時抱緊對方, 這時我的胸膛貼住她的胸部, 軟綿綿地像大型的棉糖肉圓, 我實在忍不住, 低頭吸吮著那圓球上的「尖點」, 它是在一個粉紅色的圓圈上, 突出生長的一個肉色小球, 我吸得更用力一點, 那粉紅色圓圈上的皮膚, 就會出現一點一點的小小突出, 我將嘴再張大, 含吸的範圍更擴大, 我就發現她的反應就更明顯, 嘴裡也發出嗯哼的聲音.
男人的本能, 想把自己某個部位的興奮, 深入她夾緊的兩腿之間, 但她有些抗拒地將腿彎曲向前, 我用手慢慢地撫摸她的肚子, 再向下滑動, 到毛髮生長的上方, 在那裡停留打轉, 再頑皮地用食指, 一下深入那個位置, 再一下離開. 但這次我的手被她的雙腿夾住, 索性就這樣的位置, 用食指的前端開始深入探索.
我的食指可以感受到那裡的腫脹, 在毛髮之間, 有一道溝壑, 輕輕地在上緣移動, 再緩緩地以畫圓圈的方式滑動, 這個動作要很慢很輕, 一直到帶出一些潤滑; 她有些忍不住, 把我的臉托住, 要求我親吻她, 我的手指動作逐漸加快, 而她對我的親吻, 越加深重, 但又忍不住要停下來, 呼呼的喘氣, 我知道她的某個部位, 很想要那種充實感, 我一邊親吻著她, 一邊握起「自己」, 就著自己也流出的潤滑液, 摻著她身體的潤滑液, 在那個「溝壑」的入口, 開始打轉, 看得出來她有些忍受不住, 一個側身將身體躺平, 我也順勢趴在她的身上, 再將她的雙腿打開, 調整好位置, 將前端一點一點地深入.
「嗯...」她嘴裡發出這聲語氣音, 而我看到她緊皺著眉間, 雙唇緊閉, 也不敢再往前動作, 用雙手撐著, 就這樣僵著一陣子, 等她的手往下移動到我的腰間, 示意要我往前, 我再一點一點地向裡面推進. 我可以感覺到那裡的緊迫, 兩個人互動的肌理一定相當貼合, 而且緊張, 等到完全看不到我自己的器官時, 她說「先這樣... 不要動」我當然全身繃著, 不敢有絲毫動彈.
大概過了有十多秒, 我開始輕輕地吻住她, 我們四手緊握, 我再將她的雙手彎折在她的頭上, 我的吻從她的嘴、下巴、脖子、鎖骨, 再吻到胸部, 又繞回腋下, 手臂, 脖子, 耳朵, 再回到額頭, 鼻子, 又回到她的嘴唇, 她的身體是緊張的, 但情緒是舒服的... 我還是自私地慢慢抽出, 再慢慢地往裡面頂進, 但這次她沒有抗拒, 上面的嘴唇接受著我的親吻, 而下面承受住我的衝動.
我們保持這樣的動作, 大概有了幾分鐘, 我將她抱起, 面對面地對坐, 兩個人可以相互擁抱親吻, 而某個部位仍接合在一起, 我以抱起她, 再放下的姿勢, 繼續著兩個人的做愛行動, 但深入的程度較為淺短, 等到她開始適應, 而且喜歡這個動作的時候, 她就會自己開始上下動作, 並且配合身體的扭動, 來感受不同角度的深入. 而我也可以些微的感受到從上方緩緩流下的濕潤, 讓我露出的某個部分, 感到一絲清涼.
接著我把她抱住, 緩緩地托放在床上, 讓她平躺著, 並且把她的雙腿拉起, 交叉在我的背後, 而我將她用力抱住, 在下半身的動作, 則是開始加大深入的力度和進出的速度, 她開始感受到我的動作, 兩手環抱住我, 用力的吻住我的嘴唇, 而我對於自己這樣的動作和速度, 其實是撐不住很久的, 這樣的進出動作也許幾十下, 她就不再吻我, 而是把臉側一邊, 緊閉雙眼的在喘氣著.
我深入的力量一直加大, 下半身的肌肉也在為噴發做準備, 某個位置開始緊繃, 並且向前硬挺的時候, 就是我在用力噴射, 而我的下半身也同時向前挺進, 她似乎感覺到身體內部的衝擊, 全身不住地輕顫著. 突然她很用力的抱住我, 嘴裡一直發出「啊... 啊...」的輕聲, 我也感覺到她的身體內部, 有種向內的吸力, 在用力的牽拉著我~
結束後的我, 是全身一股不知名的疲累, 而她也是, 雙手雙腳地向兩旁攤去, 但我以感謝她的心情, 溫柔地親吻著她, 而她也熱情的回應我, 我們把身體轉側, 相互擁抱親吻, 一直到睡著.
六、溫泉水的熱情
冬天的腳步, 一下就來到, 我們安排了同時休假的星期五晚上, 她坐上我的機車, 一起前往溫泉區, 尋找可以泡湯的旅店.
付好了錢, 我們進入湯屋, 它的設計是有在陽台有一個大的泡湯池, 而房間內有一張床, 就是雙人套房加泡湯池, 我先去將湯池放滿熱水, 放水的時間, 她坐在床邊, 打開電視, 看著綜藝節目, 我邊放水邊注意陽台對面的情景, 溫泉旅舍沿著河道一邊建設, 這排湯屋的對面是一面山林, 其實是一片山壁, 所以沒有人可以在對面窺看, 除了猴子吧, 算起來還蠻安全的.
我們先啃了些剛才在外面買的滷味, 然後就脫衣服, 先在湯池外用淋浴的方式, 把身體洗乾淨, 再泡進溫泉裡, 泡湯池其實不大, 我們兩個人都得彎著腿, 坐進去浸泡, 幸好池子夠深, 可以讓我們兩個人都泡到脖子左右, 陽台沒有窗戶阻隔, 河道和山壁吹來的風, 是有涼意的, 但這種上涼下熱的泡湯, 其實是非常享受的...
我忍不住伸手去撫摸她的胸部, 說是幫她清洗, 實則是想藉此揩油, 哈~ 我讓自己坐斜一點, 把她拉過來, 背對我坐在我的身上, 再抱住她, 趁著溫泉的熱度, 享受兩個人的難得的時光. 我們談了不久前看的電影, 也聊到她工作上遇到的一些奇怪客戶, 當然, 超商裡也不乏奇怪的客人, 但我好奇她一個女孩子, 跟著男人去空屋看房子, 不會怕嗎? 她就表示: 這就是工作啊, 怎麼也沒辦法排斥吧?! 我說也是, 超商一些故意搗蛋的客人, 我還是得等他們走了, 再收拾殘局, 而且一到半夜, 店裡來了一些凶神惡剎的, 只能一直祈禱他們快走~
嘴裡說的是休閑, 但我的某個部位可沒閑著, 一挺一挺地在水裡動著, 她還故意打了一下, 還問「這裡想幹嘛...」我的大腦突然冒出了就是想「幹...」的髒話, 這麼污穢的想法, 連我自己都想笑...
泡過湯的身體, 暖烘烘地真的很舒服, 皮膚還有點濕滑, 擦乾身體, 我們兩個人裸體的鑽進被窩, 互相叮嚀著說:「聽說這種地方, 會有偷拍」「那我們不就不能掀開被子」「全程都要躲著」
湯屋用的被子很厚但很軟, 尺寸大到足夠把我們兩個完整包覆住, 她側向一邊, 而我在她背後, 也側躺著, 一手墊在她的頭下, 另一手向前, 輕輕揉捏她的一側胸部, 同時親吻含舔著她的耳垂, 而她上方的手則向後伸, 握住我的器官, 緩緩的套弄著...
我像在大洞穴裡穿梭, 全身倒轉了一番, 讓我的臉對著她的後方, 往前探索她的兩腿之間, 我用手輕輕拉開她的腿, 嘴唇接近她的「私密處」, 我聞到一股特別的香氣, 張嘴伸舌就往前舔著, 我用舌尖輕推兩邊的「山壁」, 舌頭的柔軟, 可以稍微再深入其間, 鼻子頂著一片毛髮, 雖然有點癢, 但方才洗浴後的香氣, 讓我一直著迷其中; 舔了一陣子, 我再用整片舌頭貼上整片「山壁」, 敷上自己的唾液, 再吸吮起來, 雖然這汁液有著與自己也有的相類似的氣味, 但十分吸引人, 因為是一種「愛的汁液」... 我一直吸吮舔拭著, 而她也忍不住, 雙手往下的抓住我的頭髮... 終於, 她轉過身, 面對著我的下半身, 握住我的部位, 開始用力的套弄著, 而我繼續我的「享受」, 吸吮我喜歡的「飲料」...
我想時間差不多了, 於是移動身體, 同樣到她的背後, 將她上方的腿抬起, 下方的腿向前挪動, 讓她的「入口」向後向下, 這個時候, 我握好我的器官, 由下往上的挺入... 我的一隻手從她身體的下方往前, 伸向她的胸部, 食指姆指在揉捏她的「小葡萄」, 而她的雙手環著我的手和她自己的胸, 享受來自下半身的抽插動作...
「嗯... 哼... 」的語氣聲不停從她的嘴裡吐出,
「這個動作, 可以嗎?」我好奇的問著
「嗯... 那裡... 有一個... 地方... 會一直被磨到... 會...」她帶著喘氣的說著,
這像是鼓勵的話, 讓我更賣力地挺進. 我們大部分都採用面對面的方式進行, 很少用這種背對著的方式, 因為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總覺得少了什麼, 但她的回應, 讓我放心不少.
於是我再大膽的將她的屁股壓下, 讓她趴在床上, 再將她的雙手向前調整好, 而我的手也和她十指緊握著, 接著用我的腿, 將她的腿往兩邊打開, 下半身再由下方, 往上一下頂入,
「嗯....」她發出了一個長聲, 隨著我的動作, 她開始發出一連串的語氣聲音,
我的尺寸並不長, 所以這個動作, 並不能完全深入, 但她似乎想要我更深入她的身體, 她的屁股向上挺起, 那裡活動的地方騰出了空間, 方便我再往前深入, 同時我們之間的貼合度, 更加緊密. 我一下又一下的抽出再挺進, 下腹和她的臀部之間產生拍打聲, 產生了一種極情慾的感覺, 這個時候, 她再把下半身提高, 變成了跪姿, 我雖然「滑出來」, 但我也改成跪姿, 調整好位置, 雙手抓住她的腰, 往後一拉, 像是把她「套進」我的器官, 一鬆一緊的放開又拉緊, 做成一個「老漢推車」的態勢, 只是我們都用跪姿來進行.
大約進行了幾分鐘, 她表示腰很酸, 其實我這個動作也不好做, 於是我們兩個都變換動作, 我就任性的躺平在床上, 而她把被子披在身上, 然後坐在我的下半身上, 由上往下「套」進我的器官, 她用雙手撐在我的胸上, 身體上下的跳動著, 而我的器官在她的身體裡一直向上硬挺, 一種酸麻的感覺傳導到她的全身, 臉上的表情像吃到檸檬般閉緊雙眼, 而她也左右前後的調動著身體, 就像在找某一個更快樂的地方, 我可以感覺到她的內部和入口開始緊張, 像捨不得吐出但又難忍的感覺, 看著她在我身上跳動, 那兩顆肉球一蹦一蹦的彈跳著, 我禁不住屁股向上挺起, 她像被什麼刺中了一般, 用手緊緊抓住我的胸膛, 然後又再放鬆, 繼續活動著.
「啊... 我快不行了... 一直被頂到一個地方」她喘聲的說著,
「那我來動...」我表示我來進行最後的結束動作
於是我的屁股挺起, 兩手扶住她的腰, 讓屁股一上一下地一直挺刺她的身體, 大概幾十下, 她就有點喘不過氣, 往前趴倒在我身上, 我環抱住她的上半身, 但下半身仍帶著「武器」持續突刺,
「啊... 呀...」她全身有些顫抖, 貼緊我的身體, 嘴裡發出聲音,
我的時間點也到來, 下半身一股緊繃, 兩腳往床上一頂, 身體內在的一股力量, 就往她的身體裡面噴射出去, 她還在顫抖著, 而我摸到她背後的薄汗水, 好在我們都在溫暖的被窩裡, 不至於被外面的寒意干擾.
我們還在溫存著剛才的激情, 桌上的滴滴鬧鐘聲, 提醒我們休息的2個小時快到了, 她緩緩起身, 混合著兩個人的汁液一下就流淌在我的身上, 我們兩個人同時看到, 都有點不好意思, 她馬上起身去抽床邊的面紙, 讓我擦拭一下, 不至於將店家的棉褥給弄髒了. 簡單沖洗, 再換個裝, 我們就回家了.
七、尾聲
我們之間交往了一年, 我找到了新的工作, 必須離開目前的城市, 而她因為家中年邁的父母, 決定回到南部找尋新的工作, 也許距離是感情的殺手, 沒有了互動, 也失去了對彼此的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