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南方小島突降暴雨。
顧盼走在海邊回民宿的路上,手扶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步伐小心翼翼。
她並不知道,島上剛剛來了一架私人直升機,停在遠處的停機坪——
機艙門打開,走下來的人穿著黑風衣、身形冷峻。是厲寒爵。
他的身後,是調查人員整理出來的報告——一份最新的定位追蹤,顯示顧盼確實藏身於此。
他握緊那份報告,心跳卻比任何時刻都還要慌亂。
五年了,他以為自己可以放下。
可當他看到報告上那張女人牽著孩子笑著的照片時,他知道——他輸得徹底。
與此同時,帝都——沈家。
沈家老爺子將一份文件丟在桌上:「沈夜洲已經回國了。他才是我指認的繼承人。」
眾人譁然。
有人驚訝:「那個消失五年的私生子?不是說他死在國外了嗎?」
老爺子冷哼一聲:「當年他是主動離開的,為了脫離這場豪門鬥爭。但現在,他回來,是為了守住他該守的東西。」
另一位長輩瞇起眼:「那厲家……知道嗎?」
老爺子語氣一沉:「現在還不知道。但厲寒爵若敢動他愛的人一根毫毛,我不介意撕破合作關係。」
他打了個電話,低聲吩咐:「盯住厲寒爵。他若去找顧盼,立刻通知我。」
島上,暴雨停歇。
厲寒爵推開民宿門,屋內傳來顧星辰的笑聲。
「媽咪,你又吃酸黃瓜了!是不是寶寶也喜歡吃這個?」
一瞬間,厲寒爵全身僵住。
他看向走出來的顧盼——她穿著寬鬆長裙,肚子明顯已隆起四五個月。
他呼吸一窒,聲音嘶啞:「你……你又懷孕了?」
顧盼臉色微變,雙手下意識護住小腹:「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誰的孩子?」
沈夜洲這時推門進來,看到厲寒爵,眼神立刻變得危險。
「寒爵,這裡不歡迎你。」
厲寒爵冷冷一笑:「你管得還真多,記者。」
沈夜洲嘴角微勾,語氣帶著冷意:「那我現在告訴你,我不是什麼記者。沈家——沈國城是我父親,我是沈家的大兒子。」
厲寒爵臉色驟變。
沈夜洲走到顧盼身側,輕摟住她的肩膀,溫柔地說:
「她懷的是我的孩子。我們決定,重新開始一個完整的家。」
顧盼沒說話,只是低頭,眼神複雜。
厲寒爵盯著她的臉,忽然開口:
「你撒謊。」
空氣瞬間凝固。
厲寒爵聲音冷靜卻殘酷:「根據我查的孕期時間推算——你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不是沈夜洲的。」
顧盼猛地一震,沈夜洲瞳孔微縮。
「那……孩子是誰的?」他低聲問。
顧盼沉默了五秒,緩緩抬起眼:
「是……寒爵的。」
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
沈夜洲攥緊拳頭,厲寒爵一步步走近,低聲問:「那你為什麼要騙我?」
她輕聲說出一句話,像刀子般扎進他心裡:
「因為我寧願你永遠以為,我徹底屬於別人,也不想你再有資格,碰我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