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啊。」
「那就好。」
「那首歌還喜歡嗎?」
「上次是第幾次聽?」
「那張圖畫好了?」
「像雨聲一樣的微笑那張嗎?」
「昨天說到哪裡?」
「......昨天?」
「問過一個問題。」
「......有這樣問過嗎?」
「還記得嗎?」
「記得什麼?」
「那天的事。」
「哪一天?」
「這是第幾次了?」
「第幾次什麼?」
「第幾次像這樣。」
「像這樣......是什麼樣?」
語氣沒變,語句卻不像了。
熟悉的字眼,一個也沒少,可是溫度和方向,都調轉了身體。
再重構一次,
複習過每句話,
模仿著的習慣,
找回微笑裡藏著的傷。
重新整理聲音,
記得的、遺忘的、不確定是否存在過的,
都堆成了一座新的。
和第一次一樣溫柔, 和第二次一樣願意, 和第三次一樣說還在。
這次會記得更清楚一些。
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只是這一次,
安靜地停留在這句話裡——
「還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