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葉片上的朝露隨著清晨第一道陽光升起而滴落的同時,裡頭臥室內交纏的軀體也在高潮瞬間的猛烈顫動下終於結束了這次的發情期。
大聲一面平緩呼吸一面俯身輕輕吻著身下神情恍惚的伴侶,雙眼已然失去焦距的永裴渾身癱軟地躺著無法動彈,張開的雙腿間還不斷有黏稠的白色液體緩緩從穴口滿溢流出,讓臥室內甜膩而淫糜的氣息更加濃厚,這次雙方同時發情顯然讓後者精疲力盡,尤其在幾乎持續了一整天的交歡之後,永裴已經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大聲心疼的望著永裴,對方精實的肉體上滿滿顯眼的紅痕無不昭示著二人先前是多麼激烈與荒唐,雖然自己的肩膀也被留下好幾處咬痕,但那對皮糙肉厚的狼來說並無大礙,只是就苦了體質敏感的狐狸。做好準備工作的大聲走回床邊一把抱起永裴,後者仍軟綿地瑟縮在伴侶的懷裡,細長的眼眸半闔著似乎隨時會昏睡過去。
將人帶進浴室後大聲熟練地先替對方進行簡單的清理,然後才又抱起永裴踏入浴桶內,當身軀緩緩浸泡在熱水後永裴便靠著邊緣閉起眼睛感受被暖意包圍的療癒,大聲則低頭在水裡細膩地替伴侶梳理按揉被體液浸染的狐尾,原先有些雜亂的毛流在前者靈巧地動作下很快就恢復了平時模樣,只是當大聲的手順著尾巴輕輕按揉至靠近脊椎的根部時永裴忍不住呻吟出來,顯然身體的敏感度還未完全消褪。
對此大聲只是笑著湊向伴侶,親暱地蹭蹭對方小巧的鼻尖溫聲說道「怎麼了?我弄疼哥了嗎?」
聞言永裴的雙頰又浮起淡淡緋紅,沒好氣地瞪了大聲一眼,但散發出的氣息更像是調情般的邀請——特別是晃動地水面之下隱約可見雙腿之間又悄悄挺立起來的昂揚。
「唔⋯⋯」永裴背部緊貼著桶壁,前方大聲的舌頭正隨著唇瓣啜吮的動作滑入自己口中,配合著水面下那套弄著性器的手,體內那股仍未熄燼的火苗又隱隱復燃起來,已經不再試圖壓抑慾望的狐狸直接伸腿勾上了伴侶的腰際。
「想要,大聲快點進來⋯⋯」在唇舌交纏之際空檔永裴語氣輕軟含糊地索求著,對此大聲又怎麼可能拒絕——早也因伴侶撩人姿態勃發的慾望正貼著永裴下體來回蹭弄,讓對方的狐尾因焦躁不自主甩動起來。
在慾念難耐的狐狸克制不住想張口咬人時,大聲環抱住永裴的腰際直接貫撞進去,雖然先前已經被狠狠疼愛了一整天,但甬道被撐開又頂到最深處的快感還是讓永裴瞬間失去力氣,只能用雙手緊緊抓著浴桶的邊緣顫抖承受著大聲每個挺腰抽插的動作,浴桶內的水花因二人的動作不斷往外飛濺灑落。
「永裴還好嗎?」大聲輕吻懷裡顫抖不已卻仍緊抱住自己的戀人,溫和低沉的嗓音裡喘息聲逐漸粗重。
「嗯⋯⋯沒事、啊——」再次被感官刺激吞噬的永裴無力地將頭靠在大聲肩上,舌尖舔著對方的唇瓣隨即又被含住交纏起來。
雖然水溫漸涼,但彼此緊密貼合的身軀卻越發炙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