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剛結束長達半年多的巡迴演唱會,大聲感覺到今晚的永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來得迫切渴求。
幾乎是在自己踏進黑暗的房間內時就被男人撲入懷中仰頭吻上,即使如此大聲也沒有半分遲疑,熟練地反手摟抱住永裴,手掌順著對方起伏的身體線條細細摩挲,滑到下身時果然隔著輕薄的棉質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已經火熱漲硬的慾望。
「唔⋯⋯啊、哈啊⋯⋯」因為被大聲隔著褲子撫摸套弄性器而忍不住鬆口的永裴發出呻吟,身軀更被男人低頭嚙咬著敏感耳尖的行為弄得顫抖不已「哥今天很著急呢?等太久了嗎?」大聲溫柔的嗓音裡帶著一抹明顯地調侃意味,即使知道對方看不見表情永裴仍然皺起眉頭卻說不出反駁的話語。「唔——我只是摸摸就濕成這樣了,哥這陣子很難受吧?」將男人抱回床上壓在身下後大聲用指尖挑弄著鈴口處已泌出淚液的分身,果然永裴的喘息聲就變得更爲急促「嗚⋯⋯別、你快點⋯⋯」
大聲彎起嘴角,將對方的單腿支起靠上肩膀後讓自己也鼓脹硬挺的下身前端貼合著柔軟濕潤的穴口來回磨蹭卻刻意不進去,反而俯身親吻起永裴的唇瓣「永裴真可愛,想要嗎?」
永裴皺眉咬住對方,又很快用舌尖舔舐著大聲「⋯⋯想要,大聲快進來⋯⋯」夾帶著喘息的聲音裡滿是甜膩與渴求,面對如此坦然的永裴,大聲自然不會拒絕,於是他輕聲地笑著吻上對方。
同時間順著腰部往前一振,碩大分身因爲姿勢直接頂入最深處填滿體內的快感讓永裴弓起腰就沒忍住射了出來,之後更是哭著在緊接而來的每一下掐腰搗弄裡發出接續不斷地呻吟。
久別重逢的軀體在黑暗中熱切地持續啃噬著彼此,幾乎糾纏到即將迎來晨光的前一刻才疲憊地相擁睡去。
在接近正午時大聲緩緩睜開眼睛,卻意外地發現永裴還在身邊背對自己沉睡著,這倒是第一次——畢竟以往對方總是在饜足之後就會離開自己回到妻兒身邊。
「唔⋯⋯大聲怎麼還是這麼早起?」似乎是被大聲動作吵醒的永裴半睜著眼還很疲憊的模樣,轉身將臉貼上男人前晚被自己留下不少咬痕的頸窩。
「哥今天不用陪家人嗎?」大聲低頭親吻永裴的額心,就聽見懷裡傳來對方含糊的回應「她前天就帶孩子和朋友一起出國去玩了⋯⋯我想陪你。」
聽完永裴的話後大聲沒再說話,只是望著對方微微泛紅的臉頰和不敢直視自己的模樣後無聲地笑了。
或許是大聲的目光太過炙熱,永裴忍不住抬手想遮掩自己的表情,卻被男人握住手腕直接拉上頭頂,粗大慾望埋在肉壁裡抽動的動作忽地加重加深讓身體還處於敏感狀態的他忍不住呻吟討饒「嗚、等——等等⋯⋯大聲,唔、啊⋯⋯」
只是大聲不但沒減緩反而動得更爲劇烈,每下進出都狠狠頂入永裴體內最敏感的部位,同時前方顫抖的分身也被男人寬厚的手掌握住套弄,帶繭指腹反覆摩挲著繫帶周邊,交疊的各種刺激令永裴顫抖不止,在雙手被壓制在頭上無法動彈的情形下只能咬著唇瓣抽泣,在腹部一陣緊繃反應中宣洩在大聲的掌心裡。
大聲鬆手後低頭輕柔吻去對方泛紅眼角處不斷閃爍的淚花「別遮住,我想看⋯⋯哥的每個樣子我都想看。」
永裴淚眼朦朧地凝視大聲認真的表情,最後用回吻作為無聲地應許——他始終是無法抗拒大聲的。
就像那年在表演前自己在街頭牽著妻子被拍照後丟到網路上時對方雖然看似笑著打趣卻有些落寞的眼神,之後在舞台上他主動牽起大聲的手並肩行走甚至共舞以後,對方表現出像是迷失方向又被主人尋回的幼犬般那樣純然喜悅的反應,讓永裴看了也不禁跟著浮出笑意。
在窗外陽光流轉的房間內,男人深沉眸子裡牢牢倒映著另一人在自己面前喘息不止的承歡姿態,沈溺於彼此之間的情熱就像延伸至白晝的夢境迴圈,無心清醒亦無法止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