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恰好碰上各自忙於工作的情況,軍樂隊夥伴們原先慣例的聚餐就這麼往後順延了數次。
也許是這段期間的空白足以讓人認清一些事實,大聲就是在第三個月時接到來自永裴的邀約。
「謝謝姐,真不好意思還讓妳特地準備這些料理。」大聲一邊逗弄著懷裡揪著自己衣領玩耍的小男孩,邊微笑向端著菜上桌的孝琳道謝。
女子亦笑得溫婉可親「怎麼會?大聲你之前都幫忙載永裴回來,我才要跟你說不好意思呢,每次都這樣麻煩你⋯⋯誒、不可以這樣抓叔叔的衣服,我們該吃飯囉。」說著便將男孩抱回自己身邊的兒童椅上,永裴則是始終帶著微笑注視著他們。
言笑晏晏的氛圍一直持續到飯後孝琳帶著孩子回房睡覺為止,留在客廳一起喝著酒的二人雖然還小聲聊著工作與生活上的話題趣事,氣氛卻隱約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永裴放下空了的酒杯,散落的前髮遮著眼睫讓人看不清視線,大聲則是彎著嘴角彷彿在等待什麼,並沒有過太久便聽見永裴開口道「⋯⋯我有點睏,想先睡了。」
說著不等大聲回應便站起身逕自走向客房,後者則在收拾好桌面後也默默地跟上去。
漆黑的房間彷彿成為無邊際的夢境,只聽得見黏膩進出的水聲與繾綣的呻吟。
永裴趴臥在床鋪上任由大聲反覆填滿自己,被男人掐緊的腰枝下意識地迎合每一下直吞至肉柱根部的抽動。
「唔、嗚嗚⋯⋯」永裴習慣性地咬著唇不敢發出太亢奮的聲音,但穴口卻反映出肉體迫切渴求的收縮絞緊讓大聲也不禁皺起眉頭,索性俯身捧起永裴的臉吻上。
「哥忍耐很久了吧,別急,今天都會給你的。」大聲安撫般地舔弄著對方被咬得略微腫脹的唇瓣,手則伸向永裴身下前端濕潤的分身按揉著套弄起來,果然就感覺到對方的甬道吸附地更爲密合,大聲一下又一下的往男人體內最敏感的部位摩擦著頂入,不一會手裡就沾上了白濁的黏液。
「啊⋯⋯還、還要,再快一點⋯⋯」永裴的喘息軟綿地飄散在黑暗裡,大聲笑著咬上對方發熱的耳尖「我好像是第一次在這種時候聽見哥說話呢⋯⋯永裴就這麼喜歡嗎?」
「喜歡、唔!啊——喜歡大聲⋯⋯」隨著後方突然緩緩退出又突然重重深入的撞擊,差點癱軟無力的永裴只能壓低背部將腿張得更開好承受大聲給予的一切。
「嗯,我也最喜歡哥了喔。」大聲低頭輕吻永裴顫抖不已的身軀。
夜幕才剛開啟,在造夢者們的合謀之下這漆黑的夢境仍會持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