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仍喜靜處。」低沉磁性的嗓音自亭邊響起,沈棠眉眼微斂,仍不轉身:「魏三公子,深夜來訪,未免失了分寸。」
魏默立於亭外,穿著墨衣,黑髮如夜,眼神卻灼灼映著香爐火光。「若不是你命人傳訊,約於此處相見,我豈敢貿然攪擾?」
沈棠轉身,一抹譏諷淡淡浮上唇角:「我只說『若有巫醫線索,香溪亭見』。你能來,說明你已查得些什麼。」
魏默挑眉,從懷中取出一張破布,其上繪有怪異符文與草葉結構,竟是夢魘草的使用法門。
「這是我從皇宮偏殿回收一名服侍過貴妃的內侍手中所得,他聲稱那夜聖上夢中嘔血昏厥,正是焚此草之後。」他語氣轉冷:「不只貴妃,陛下亦被波及。沈棠,這已不只是後宮爭鬥,而是牽連國本的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