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跟他講要東方人,他就出現這張

GEMINI都會先生成西方人
我打小敏感,生活中除了人以外,最常遇到的是【靈體】。
喪葬相關、醫院、地下停車場、無人居住的屋舍、山裡、池塘、湖泊、深潭邊,
還有許多人說的「比較陰的地方」,我只要一靠近就會開始打嗝、想吐、全身發麻。
晚上走在大街上也容易不舒服,特別是農曆七月。
所以我幾乎不在夜裡出門。
進宮廟時,我會哭、發抖、打嗝,最嚴重的時候甚至會昏厥。
從小到大,每次去問事,廟公或乩童都說我「帶天命」,
要修、要幫神明辦事, 否則感情不順、生活坎坷、孤獨終身。
現在想來,那更像是一種恐嚇。
那時的我太害怕,當生活真的不順的時候, 只能乖乖照著他們說的去「修」。
我進了宮廟,只求平安順遂。
但在那過程裡,我看到太多不合理的事。
那些「無形的恐嚇」一再出現,讓我開始懷疑~所謂的神明,會不會只是沒有身體的一群存在? 他們有自己的社會與秩序,起初或許帶著善意,但最後,卻開始干預有身體的人類生活。
那時的我真的很害怕。生活沒有變順,反而更亂。 直到有一天,與老公對談後,我離開了那些讓我恐懼的地方。離開之後,生活反而開始順了。
為了讓自己穩定,我轉而接觸各種身心靈課程。
但我也發現,只要有人的地方,「老師」的影響就會很大。
佛教說「依法不依人」,
但當我還不懂法,不也只能依人?
那段時間,我變得固執。
拒絕宗教、宮廟、身心靈課程, 把「能量」與「天賦」都封印起來,假裝那些只是夢一場。
然而,這樣的屏蔽並沒有帶來輕盈。
我只是認命地過日子,甚至設想:「活到六十歲就好。」
直到疫情那幾年........
一堂BARS課程改變了我。
Access Consciousness(AC)的工具簡單、直接、有效,我迫不及待地想分享,也寫下許多感想。
從興奮到沉寂,大約三年。
我以為自己會專職在這個領域,但後來突然覺得無趣,於是停下來。
疫情結束、重返職場後,
我才發現AC的工具早已滲入我的生活。
我發現了我人生中最大的不同,是「有趣的觀點」。
當觀點改變,一切都不一樣了。
那些曾經讓我不舒服的人、事、物、環境與時間,都不再讓我恐懼。
我不需要噴一個月好幾罐的淨化噴霧。
晚上可以自己出門、走進山裡,也不怕撞見什麼。
有時反而會在心裡說:「謝謝你們一路陪我回家。」
我開始明白,過去那些讓我恐懼、以為是「帶天命」的體驗,其實只是我的「天賦」被「他人的觀點」扭曲了。
我從小對能量極度敏感,那些打嗝、想吐、全身發麻的反應,不是懲罰,也不是詛咒,而是我的身體在對能量場變化的真實回應。
那是一種強大的接收與感知能力,只是過去我沒有工具去擁有它。
如今,我終於明白,真正的「帶天命」,不是被指派去辦事,而是帶領自己,用我的天賦去活出輕盈、有趣、無限的可能。
雖然AC的工具讓我輕盈許多,但內在仍在尋找一種「回家」的平靜與穩定。
在我探索過的各種靈性系統裡:
從宮廟、密宗、山達基、長生學、靈氣,到AC,現在,我在ONO能量系統中體驗到了那份讓我深深觸動的「回歸」。
如果說BARS幫我清理、解構了舊觀點,
那麼ONO就像是在被清理後的空間裡,重新注入了寧靜、緩慢而內聚的能量。
它讓我不再急著追,
不再「用力」地想要順遂或豐盛。
就像烙畫時,一層層堆疊的耐心。
豐盛不是用力追求,而是允許自己接收。
我不再忙著「修」或「辦事」,而是允許自己存在於此刻。
這份回歸的力量,讓我能穩定落地,
不再在各種課程與工具間快速切換,而是真正把靈性實踐落在生活裡。
然而,我深知,無論是 Access Consciousness 還是 ONO 能量系統,身心靈的探索從來都不是我的終點。這些工具是幫助我清理觀點、重獲輕盈、並穩定接收天賦的基礎。
我真正的終點,是將這份轉化的能量與覺察,投入到我的事業、創作和生活實踐中。
說著說著,我意識到一件最重要的事,
我的旅程,其實是從極度害怕靈體、抗拒、排擠,到徹底屏蔽,再到現在的全然喜歡。
當我用AC的工具清理對他們的觀點,再用ONO的能量接納這份敏感,靈體對我來說不再是威脅,而是宇宙中另一種形式的生命。
我不再感到不舒服,反而感受到一股輕盈的陪伴與愛。
我現在甚至想重新「重操舊業」,用這份被轉化、充滿覺察與輕鬆的能量,與靈體溝通。 不再帶著「被賦予天命」的恐懼, 而是帶著「我選擇」的喜悅與好奇。
生命如同一幅烙畫,需要時間、耐心與覺察,才能刻劃出獨特的紋理與深度。
而這份歷程,也將成為我陪伴他人回歸與探索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