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了🤣,這是因應上一篇【我在 MBTI 課裡,找回那條「會跳」的原廠設定】而產出的深度回顧。
在那堂 MBTI 課程裡,老師要我們回顧「人格發展歷程」。我原本以為這只是心理學上的練習,沒想到當我真的寫下來,整個童年像被打開的老膠卷,一幕幕在腦中重播。
(P.S. 其實我後來發現,我可能就是 ADHD 🤣)我也從那個「停不下來、總想逃跑」的孩子,慢慢地成為了學會覺察與擁抱真我的自己。
🧒 第一幕:小學前(6~8歲)|被懲罰的好奇寶寶
那時候的我,是個動不停的小孩,像一顆永遠在轉的小陀螺。對什麼都充滿好奇、什麼都想試,但家裡的人總說:「不可以。」
於是我慢慢學會收斂,學會「不說」,學會把自己藏起來。
我曾經玩十元硬幣的遊戲,把手舉高放開、用嘴去接,結果硬幣卡在喉嚨裡,嚇壞了全家人。那時我第一次意識到,原來「好奇」也會被懲罰。
我也記得自己常常在嬰兒床和媽媽的床之間跳來跳去,那份「自由」和「沒有人能管我」的感覺,現在想起來還是會笑。
🎒 第二幕:小學時期(8~13歲)|學會壓抑的冒險家
上小學後,我依舊活潑、愛玩。
有次去媽媽朋友家玩,不小心撞到桌腳、肚子流血。那次我嚇得不敢哭,也不敢說,因為媽媽只會責備:「妳怎麼跟男生一樣!」從那時起,我開始對「表現自己」有了顧慮。
在學校遇到嚴厲的老師,作業沒交會被打、上課不敢舉手請假。那個時候,我學會了壓抑需求,只為了不惹麻煩。這大概是 ESTJ 的雛形開始出現。
儘管如此,我仍然喜歡唱歌、畫畫、跳舞。那些是我和自己最靠近的時刻。
我也常常一個人在家演戲,自導自演各種角色。那是一種孤單的自由,也是我內在劇場的萌芽。
當然也幹過「壞事」——偷放光鄰居腳踏車的氣、偷拿過舅媽的錢。那時候的我,可能只是在用最笨的方法表達心裡無處宣洩的不滿與能量。
💔 第三幕:青少年與離婚(13~25歲)|盔甲破裂與信任崩塌
國高中時期,我的世界開始裂開。成績普通、老師嚴厲、媽媽再婚... 我覺得自己像被放錯位置的棋子。
十六歲第一次癲癇發作,媽媽帶我到日本生活。我學了日文、試著融入新的家庭,但內心依然格格不入。
20歲,我用婚姻逃回台灣。但這段婚姻沒有帶給我安定,前夫工作漂泊,安全感一再崩塌,最終離婚。那時我還背著他的債務,一度快喘不過氣。幸好有朋友收留,才撐過那段最黑暗的時間。
那段時期,我為了生存,穿上了最厚的盔甲。
💍 第四幕:成熟期(25歲以後)|回歸與覺醒
離婚大約半年後,我遇見了現在的先生。
那時我們才剛認識,他卻主動提出要幫我整合債務,用自己的名義替我償還。這份幫助,讓那時的我既驚訝又感激。
那一刻,我第一次感受到「關係」可以是支持,而不是控制。這成了我轉向內在探索的起點。
從宮廟系統、密宗修法、靈氣課程,到 Access Consciousness、ONO 能量系統,我學習回到自己。
過去我花很多力氣想成為「穩定、可靠、有紀律」的大人,現在我反而開始深深欣賞自己的「不穩定」。
那種跳躍、活潑、愛嘗試的特質,其實是一種天然的生命動能。當我允許自己亂一點、快一點、自由一點時,靈感與能量反而流動得更順暢。
🌈 結語:我就是那個 ENFP 的孩子
當我回顧這一切時,我發現那個「停不下來、對世界充滿好奇、總想冒險」的孩子,一直都在。
她只是被誤解、被壓抑、被包裝成「成熟的大人」,經歷了 ESTJ、INFJ、ENFJ 等各種角色的扮演。
而現在,我終於明白:那份自由與動能,才是我的原廠設定。
我不需要再努力成為誰,只要讓自己回到那個真實、自由、好奇的狀態。
那就是我。那就是 ENFP。她沒有壞,只是她的速度,比世界快一點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