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我帶她認識新朋友後,
往後的日子,我們便一直分享彼此的過去。
除了工作的時間,其他時間我們幾乎都膩在一起。
我開始跟她分享我過去的感情,
她也跟我聊起她旅行時發生的事。
就這樣,我們從一般朋友,
慢慢地,我感覺到了比朋友還要再親密的感覺。
這天下班得早,背包客裡的一群朋友提議要到附近的公園逛逛、
順便看夕陽。
一路上,朋友們不知道是因為我們聊得太開心,
還是感覺出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氛圍不太一樣,
各自有默契地給我們兩個空出了獨處的時間。
「好像有點冷!」我說。
「這給妳。」她說著,把圍巾取下,替我圍上。
「妳不冷嗎?」我問。
「我還好,我沒有這麼怕冷。」
當她把圍巾給我的那個瞬間,
眼神落在我臉上的那一刻,
我好像就更確定了,我們之間有著不同的氛圍。
那天晚上,因為隔天是假日的關係,
不可避免地,背包客棧又是一個狂歡的夜晚。
當晚我們跟朋友吃飯聊天,
不一樣的是,那天晚上我們喝了點酒,
她還帶我們體驗了韓國人喝酒時都會玩的節拍遊戲。
不擅長玩遊戲的我,硬生生被罰了不少酒。
原本酒量就不好的我,幾杯酒下肚後就頭暈到不行。
「我好像不行了!我頭好暈……」
「妳喝醉了嗎?妳臉也太紅了吧!」朋友笑著說。
「妳喝醉了?要不要先回房間休息?」她問。
「嗯,我不太舒服,妳們繼續玩,我回去睡覺了。」
「那我帶妳回去吧。」
我起身準備離開,她扶著我回到了房間。
我們的房間是像宿舍一樣的上下舖五人房,
但因為我的床位在下舖,
而我平常都會用衣服將床位圍起來,
所以其實隱密性很好。
回到房間後,我的頭已經暈到不行。
一躺到床上,我就沒力氣脫外套。
「我幫妳把外套脫了,妳會舒服一點。」她說。
已經頭暈到不行的我,全身無力,只能任由她幫我脫外套。
「妳先休息一下吧。」她說完,
便把房間的燈關掉,輕輕帶上門離開。
我也因為酒精的關係,很快就昏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隱約聽到室友們回到房間的聲音。
昏昏沉沉的我感覺到房間的燈打開又被關上,
然後感覺到有人用手輕輕摸我的臉,是個熟悉的聲音。
「妳還好嗎?有沒有不舒服?有想吐嗎?要不要喝點水?」她說。
我微微睜開眼,看著她,搖搖頭說:「沒有。」
也許是酒精,也也許是那早已存在的情感,
當下的我,伸出手,勾著她的脖子,把她抱進懷裡。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對上的瞬間,
我沒有多想,直接親吻了她。
從輕輕的吻,到她慢慢開始回應。
也許是酒精,又或是因為我們都決定不再壓抑情感。
那一刻,我們跟隨著身體的渴望,
世界彷彿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與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