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內忽傳重訊:翊王病重復發,數日未能上朝。
太醫署陷入緊急調度,數名御醫徹夜守值,卻無人能明其病源。
夜間,翊王忽召見魏默——
翊王病容沉重,目光陰鷙,聲音低啞:「你是沈棠之人?」
魏默行禮,並不否認。
翊王冷笑:「她果然還活著。當年那場錯判……她不甘心吧。」
魏默面無表情,只將一枚小瓶擱在桌上:「沈姑娘說,這是太后令蕭蓁調製的毒藥‘無聲紅’。您若想活命,得先配合她查清楚‘誰在背後’。」
翊王閉目,良久,道:「那你回去告訴她……太后,不會坐視不理。」
寧壽宮內,香煙繚繞,太后靜坐抄經,身旁只一名心腹嬤嬤侍候。
「翊王……已知了?」太后淡聲問。
嬤嬤低頭:「他已召魏默密談。」
太后唇角微挑,筆鋒不停:「沈棠……是個比她父還難纏的女子。這局下到如今,也到了清盤的時候。」
她抬頭,目中浮現一絲寒光:「傳令下去,讓‘夜司’動手。若她查得太快,難免壞了根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