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瑾
晚間的鬧騰結束,隨後就是揮汗如雨去洗澡的時光。
「客人要先洗澡喔!待會我再來串門。」于瑾一臉理所當然地笑著。
「我得把門鎖起來,免得被妳這個癡女騷擾。」我警惕地說,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嘿嘿!鎖門沒用的,浴室的鑰匙我知道在哪!」她眨了眨眼,笑得一臉得意。
我只能無奈地低下頭,撫著額角嘆了口氣:「可惡!這是妳的主場,怎麼想都虧!」
「難道楊徽你對女人的身體不好奇嗎?」于瑾突然話鋒一轉,露出一抹帶著挑釁的笑意。
「妳……」我瞬間語塞,隨即乾笑了幾聲,「未免也太直接了吧?」
「嘿嘿!無謂的矜持最終只會錯過良機,這是我的攻略法,就是要趁現在繼續進攻!」她滿臉狡黠地說,語氣中透著理直氣壯。
「搞得好像妳才是GALGAME的主人公似的,真是的!」我翻了個白眼,嘴角卻忍不住揚起一絲無奈的笑意。
我低著頭,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口跳出來一樣。腦海裡回蕩著于瑾那句「難道楊徽你對女人的身體不好奇嗎?」的調侃,像是一根小石子丟進了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層層漣漪。
我何嘗不也是在做無謂的矜持呢? 于瑾剛剛的話,無疑點燃了內心那隻隱藏已久的小鹿,撞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說實話,現在正值青春期,對這種事怎麼可能不感興趣?可是一想到可能被冠上「小色胚」的名號,我又不得不壓下那份蠢蠢欲動的念頭。
可以說,于瑾的調侃,或者說是帶著幾分挑逗的玩笑,對男人心的挑動效果簡直一流。
我也很清楚,如果我真的答應了,她確實會毫不猶豫地照做──她就是這麼一個言行一致、敢說敢做的人。
我的腦袋開始不受控制地進入了奇怪的領域,彷彿開啟了某種平行宇宙的模擬模式。
萬一……我真的答應了她呢?畫面立刻切換成于瑾在沐浴時的情景,各種少兒不宜的畫面瘋狂地浮現在腦海中,那場景簡直像是熱播的青春校園喜劇番劇,畫面鮮活得讓我無地自容。
當我意識到這種「腦補」有些過頭時,卻發現自己的大腦就像洶湧的瀑布一樣,根本止不住那股奔流。臉上的熱度迅速攀升,像是被燒紅的鐵板一樣,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了起來。
「登登登登登……」腦袋彷彿能聽到電腦系統當機時的聲音……
「嘿嘿!」門外傳來于瑾的輕笑聲,帶著一股調侃的意味。「看來你很想嘛!」
「少……少囉嗦……」我忍不住尷尬地回了一句,聲音卻壓得低低的,生怕被人聽出語氣中的顫抖。
「看來今晚應該會有一加一大於二的項目喔!」于瑾嘴角揚起一抹調皮的笑意,語氣中滿是挑釁。
「這什麼鬼項目啊!」我忍不住扶額,語氣裡充滿了無奈。
「嘻嘻!少裝純了,懂的人都懂!」于瑾一副「我就知道你心裡明白」的表情,越說越得意。
「才不會有這鬼項目!」我深吸一口氣,試圖穩住自己的情緒,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拜託,請不要再調戲我了,我真的快收不住了。」
「收不住更好呀!」于瑾眨了眨眼,語氣中透著一股邪氣,「正如聖經所說,我就是那條邪惡的蛇,專門勾引愚蠢的人類上鉤呢!」
「妳就只是個小調皮蛋而已!」我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地吐槽,「別講得自己好像很棒棒一樣。」
「好啦!欲速則不達嘛!」于瑾哼哼一笑,揚起嘴角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今晚先暫時饒過你吧!」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那我還真得感謝妳呢!」我無奈地苦笑著搖了搖頭,語氣中透著一股無力吐槽的意味。
「嘻嘻!不過嘛……」于瑾眼神一轉,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你可別太早鬆口氣喔!說不定哪天我心血來潮,會有更大的企劃等著你呢!」
「妳這人,簡直就是一個行走的危機預警啊!」我撇了撇嘴,心裡忍不住嘀咕,跟她相處果然要時刻保持警惕才行。
隨後就進入浴室洗了澡,小小的浴缸格外顯得相當不適應,是之前共親宿舍的浴室太高檔了,這裡卻顯得特別寒酸。
不過這種狹小的環境,反而一個人洗澡才不顯得空虛且孤單,不成比例的人口密度才會讓人覺得不適應呢!
隨後看著前面有幾隻黃、紅、綠色的塑膠小鴨,忍不住就拿過來讓他漂浮在水上,顯得格外新鮮。
看著浴室上方閃爍的燈,我就思考著來都來了,不如幫忙換一些快損壞的燈吧!
反正估計來這裡會住上好幾天,就幫忙換LED,這樣就能撐很久了,重點也省電,讓他們電費上能少負擔一些。
一閉眼,隨即腦內又繼續腦補播放剛剛的香豔畫面,該死!都怪于瑾這小調皮亂講話,害我現在都得時刻堤防這種奇妙的思想。
隨後,我趕忙起身擦拭身體後換上了于瑾家裡的一套舊衣服,說實話,款式還挺土的,但也沒什麼選擇,只能湊合著穿。衣服的布料稍微有點粗糙,卻也帶著一種家的溫暖感。
輪到于瑾進去洗澡了,她走到浴室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揚起一抹標誌性的調皮笑容,語氣輕快地說:
「歡迎楊徽光明正大地進來偷看喔!」
「光明正大還叫偷看嗎?」我無奈地苦笑著搖搖頭,感覺所有的主導權都被她掌控了,這種氣氛彷彿已經完全被于瑾這個「于妲己」玩弄在股掌之中。
『真是防不勝防啊……』我心裡默默地感慨,同時也忍不住佩服她那種能隨時將場面變得輕鬆有趣的能力。
「對耶!」于瑾得意地揚了揚眉,嘴角的笑意越發狡黠,「還是楊徽你想要有偷看的那種儀式感,讓我完全毫無察覺,果然挺會玩的哈!」
我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尷尬地苦笑著:「我什麼都沒說耶!妳的腦洞也未免開得太大了吧!」
「嘿嘿!」于瑾笑得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小孩,「總之你隨時都可以進來喔!」
「我絕對不會進去!」我語氣堅定,但還是忍不住瞥了她一眼。
「那還真難過!果然就只有古嬪姐姐可以跟你一起洗澡嗎?」她突然冒出一句驚天動地的話。
「噗!」我差點沒噴出來,瞪大眼睛看著她,「為什麼妳知道這種事?」
于瑾雙手環胸,一副「我什麼都懂」的模樣,笑得一臉得意:
「昕雪學姐有提過呢!嘻嘻!」
我瞬間啞口無言,腦海中立刻閃過那個剛認識古嬪沒多久的那次「坦誠相見」的場景,隨即害羞地捂住臉:
「昕雪……怎麼什麼都往外說啊!」
●
「呼──!」窗外的風聲不斷拍動著窗戶,讓整個房間顯得格外寂靜,但也多了一絲吵鬧的感覺。冷風從窗縫中滲入,讓人不禁縮了縮身子。
房間裡沒有暖氣,也沒有暖爐,唯一的暖爐放在客廳,顯然無法享受到那份溫暖。
「真虧這樣的環境下妳還能睡得著!」我突然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這裡已經很不錯了,反正後來我都睡這裡,當然睡得著囉……」于瑾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輕輕的,帶著她特有的輕鬆口吻。
「妳沒感覺這裡冷嗎?」我將被子拉高了一點,試圖阻擋冷風,但效果有限。
「習慣了呀!」于瑾笑著回應,語氣中帶著一絲無所謂,「剛開始還是會覺得冷,可是時間久了,就覺得也沒什麼了。」
我翻了個身,忍不住看向她的方向:「說真的,妳還真是能適應一切的人啊!」
「嘿嘿!」她低聲笑了笑,接著說:「生活嘛,總得過下去的,抱怨也改變不了什麼,倒不如讓自己學會接受,還能開心點,不是嗎?」
我一時語塞,只能點點頭:「也對,這倒是妳的風格。」
「當然,我也希望有一天能賺夠了錢,帶著大家一起住進一間像樣的屋子。」于瑾的聲音忽然多了一絲嚮往,「不一定非要豪宅,只要是那種正常的房子就好,透天或公寓都行。」
我側頭看向她的方向,房間雖然昏暗,但她語氣中的堅定卻格外清晰:
「這並不算是很過分的願望呢。」
「不!」于瑾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些許苦澀,「對我們這些窮人來說,這根本就是奢望。買不起,甚至連租都租不起。」
她的話語像一股涼風吹過,讓我心裡不禁一緊。她平時總是一副無憂無慮的模樣,可現在說出的每一字每一句,卻讓人感受到一種無法掩蓋的無奈和現實的沉重。
「所以,妳就更加努力地拼命了嗎?」我低聲問,心裡似乎有些酸澀。
「是啊。」于瑾頓了頓,隨後輕輕笑了笑,「不拼命,又怎麼可能有改變的機會呢?」
隨後于瑾頓了一下,馬上又從沉重的話題切換到輕鬆的調侃:「跟女生同床共眠感覺如何呀?」
「還好吧!」我隨口回答,心裡卻早已波瀾不驚。畢竟之前也有被古嬪、古妃侍寢的經歷,甚至還有古妃半夜偷偷爬到我這裡來,也不是第一次。
「看來楊徽你已經跟很多女孩睡過了。」于瑾故意拖長語調,露出一臉戲謔的表情。
「啥……」我一時語塞。
「正常來說,不應該會更激動或更羞澀一點嗎?」她揚起眉頭,一副要追根究底的模樣。
「肯定是妳沒什麼魅力,哼哼!」我忍不住調侃回去,試圖扭轉被動的局面。
「這樣喔……」于瑾的聲音低了下來,表情也瞬間暗了幾分,顯然是失望透了。
我頓時意識到自己玩笑開得太過分了,於是連忙補救:「開玩笑的啦!于瑾妳確實很有魅力。」
「嘿嘿!」于瑾的笑容又重新掛回臉上,但語氣中透著一絲「小算帳」的意味,「我就知道楊徽你肯定又想拆我的台。不過,剛剛那個玩笑讓我真的很不喜歡喔!所以……你得賠罪才行。」
「怎麼賠罪?」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即問道。
「從後面抱著我!」她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說得好像這是天經地義的要求,隨後背對著我側睡。
「是!是!」我笑著搖了搖頭,語氣中滿是寵溺的無奈,「真拿妳這小調皮沒辦法。」
隨後我就真的伸手準備抱過去,「妳先起身吧!不然我沒辦法抱著。」
隨後于瑾微微起身,讓我順勢緊緊抱住了她。她的身子輕巧而溫暖,頭髮隨著微微的動作滑過我的臉頰,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喂!楊徽!」于瑾突然低聲說,語氣中帶著調侃,「看你平時這麼矜持,結果現在徹底露餡了耶!」
「什麼呀?」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問。
「你摸到我的胸部啦!」于瑾語氣輕快,尾音還帶著一絲戲謔。
隨後為了驗證于瑾是否有說謊,於是真的抓了一把,隨後感覺一陣溫溫且軟軟的感覺,嗯!真的摸到了!
「還抓!小色鬼!」
我低著頭,滿臉通紅地辯解:
「我……我只是確認一下而已!真的不是妳想的那樣……」
「是是是!」于瑾挑著眉,得意地看著我,嘴角帶著一抹戲謔的笑容,「小色鬼,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的嘛!」
「呃!妳這傢伙,還不怪妳提出這麼奇怪的要求,什麼要抱著妳,才害我不小心摸到……」我試圖反擊,把這鍋甩回給她。
「咦?現在換你很會甩鍋囉?抱我可以摟住腰就好啦!你非得從胸口那附近抓我,楊徽同學,果然很會玩喔!」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越說越心虛,聲音也越來越小,完全感覺自己的氣場被她壓制住了。
「那些性騷擾的罪犯都是這麼說的,結果還不是被抓去關了!」于瑾笑得調皮,「還敢說我沒魅力!哼哼!趕緊承認吧,說你喜歡我!」
「當然是喜歡上妳了啊!」我脫口而出,語氣半真半玩笑,卻又帶著幾分坦率,「甚至恨不得能趕快跟妳切磋一下技術……可是我又很矛盾,我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我自己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坦承嚇到,心裡像有小鹿亂撞,隨後不知是什麼驅使,我將臉輕輕靠在了她的後頸上。
于瑾的身體微微一僵,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安靜。她沒有立刻說話,似乎對我的坦率有些措手不及,但她的沉默中卻透著一絲柔和,讓人難以揣測她此刻的心情。
「到底是喜歡上我,還是喜歡『上』我?請好好說清楚喔!」于瑾故作認真地問,嘴角卻揚起一抹調皮的笑意,語氣裡滿是挑釁。
我忍不住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故意吊她胃口的意味:
「嘿嘿!妳猜猜看啊!」
「我敢肯定是後者!」于瑾挑眉一笑,語氣中滿是狡黠的自信,「男人嘛,不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平時裝得一本正經,結果還不是一個德行。」
「哎呀!被妳看穿了呢!」我假裝驚訝,隨即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
于瑾聽見我的回應,笑得更開心了,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她輕輕一歎,側過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調皮與認真交織的光芒。
「楊徽你,果然是相當可愛的一個人呢!老實說,真的非常合乎我的胃口。」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妳這樣說,我可是會當真的喔!」
「那就當真吧!」于瑾吐了吐舌頭,隨後轉過身縮進被窩裡,「快睡啦!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可別半夜偷偷地來幾發哦~」
「放心吧!」我無奈地搖頭,目光看著那顆亂晃的馬尾,嘴角不禁揚起一抹笑意,「妳才是最需要乖乖睡覺的那個人吧!」
夜漸深,窗外的風聲變得愈加柔和。這一刻,感覺一切都那麼平靜,那麼輕鬆。于瑾的調皮,讓這個晚上多了些許暖意與悸動。
也許,這就是她帶給我的特別之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