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子掉落地面發出清脆破掉的聲響,鄭朋下意識的想用手去撿碎片。
撿起碎片就被割了一個小傷口。「斯---」疼痛的叫出聲,默默了,流下眼淚。
『為什麼這時候你不在...』蹲在地上看著那些碎片發呆。過了一會手機就響了起來,看了手機畫面是那個思念的人,還是視訊電話。
開心的接通,然後忘了地上都是碎片踩了一腳,吃痛的叫出聲。
「阿!」
電話的另一頭慌張的呼喊「月月!怎麼了!」電話一接通就聽到他的叫聲,緊張的盯著螢幕。
「沒、沒事。」含著淚水笑著,聽到想念的聲音就不感覺痛了。
「月月。」田雷一臉嚴肅的問著,像是在說不要瞞著他什麼似的。鄭朋心虛的動了動眼珠子,將鏡頭轉向地面的碎片。
「我...不小心將盤子摔破了...」看著地面的碎片,發現那是田雷挑了很久才選中的盤子。
田雷擔心的不是盤子碎掉,而是鄭朋有沒有是受傷。
「你有沒有受傷?」皺著眉擔心著。
「沒、沒有...」心虛的不敢把鏡頭轉回自己,怕被田雷看到手上和腳上的傷口。
「你是不是沒穿拖鞋?」田雷開始用詢問的方式關心著。
鄭朋眼珠子轉了轉,盯著田雷的臉開口,「有...」知道田雷看不到自己的臉,就開始撒起小謊。
田雷光聽聲音就覺得他一定沒有,而且肯定是受傷了。
「你別動,我馬上到家。」說完就掛上電話。
回到家剛進門穿上拖鞋就往廚房走去,發現他卷縮在角落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
「回來啦?」往後又縮了縮,試圖掩蓋腳和手上的傷。
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就越過碎片蹲下身盯著他瞧。
「哪裡?」像是命令的口氣,想要知道他哪裡有傷口,像是希望他告訴自己,因為如果自己去檢查就怕忍不住上下其手。
又往後縮了一點,因為田雷的表情實在是讓人害怕,「什、什麼哪裡?」
見他不說就點點頭,隨後就將他打橫抱起走出廚房。
看到田雷抱起他,就慌張的抱住田雷的脖子,「田雷!你幹嘛!」在田雷耳邊吶喊著。
不管他的叫喚聲,就抱著他走出廚房來到客廳,將他放在沙發上開始檢查傷口在哪。
看到腳底一道,手上也有一道,皺褶眉頭抬頭望著他。
「怎麼這麼不小心?」雖然是皺著眉,但眼裡滿是擔心與心疼。
抿著唇思考著要怎麼說才好,剛要開口就看到田雷起身,下意識的抓著他的手,「我只是想要、想要......」結結巴巴的就是不敢鬆手,像是一鬆手田雷就會離開。
田雷看到他這樣嘆了一口氣,拍拍他的手開口「我只是去拿醫藥箱。」
聽到田雷這麼說就鬆了一口氣放開手,乖乖地在坐在沙發上等待著。
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他按著那道傷口,按到流出了一點點的血,讓田雷一個箭步的來到他身邊抓起他的手,一臉他怎麼又傷害自己。
「我說過,別再傷害自己了。」看著那道傷口心疼的說著。
一邊抓著他的手,一邊打開醫藥箱,拿出藥幫他擦。
他就這樣看著田雷幫他上藥開心的笑著。
田雷抬頭對上他的雙眼,一臉受不了他的表情望著。
「都受傷了還笑?」他這樣笑,就像是在演那場戲似的,讓心微微痛了起來,讓田雷會認為他還沒有離開那場戲,面對的也不是自己,只是透過自己在看戲裡的人,這麼想眼神就黯淡了起來。
發現田雷的表情不對勁,眼裡也失去了該有的光彩,就不敢再笑了,用另一隻沒受傷的手摸上田雷的臉,像是在安慰似的,像是想找回那個會對自己笑的田雷。
「雷......笑一個好嗎?」邊撫摸田雷的臉,邊往他靠近說道。
抬頭對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就伸手將他攬進懷裡,下巴靠著他的肩,在他耳邊開口「現在笑不出來。」他都受傷了,怎麼笑得出來呢,也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難看得表情。
他用沒受傷的手拍拍田雷背,「只是想要做個菜,拿出盤子的時候手滑,盤子就掉了。」邊拍邊老實的交代。
田雷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聽著他的聲音。
「你去拍戲,總不能一直點外賣吧!」蹭著田雷的臉頰說道。
田雷將他輕輕推開,雙手捧著他的臉望著「你知道嗎?知道你受傷了我多麼擔心嗎?」
他盯著田雷的雙眼抿著唇,「我知道你會擔心,才不敢跟你說......」
田雷又嘆了一口氣,繼續抓起他的腳上藥,「你這樣我怎麼放心地拍戲呢?」
鄭朋腳就這樣跨在田雷的腿上任由他擺布,調皮地用另一隻沒受傷的腳搔著他的大腿。
田雷也任由鄭朋搔著,擦完藥就抓起他的腳壞笑著。
「你這樣像是在說你寂寞了?想我了?」瞇著眼笑著。
聽到田雷這麼說就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點,因為田雷的表情就像是看到獵物似的。
看到他這樣就更肯定了,抓著他的手往身邊一帶,讓他跌進自己懷裡。
「看著我,想著我,不要透過我去看著誰想著誰。」讓他靠著自己在他耳邊訴說著。
聽到田雷這麼說,才知道他剛剛看到的表情是怎麼回事了,剛剛的樣子就像是那場戲,讓他們倆成了回憶的戲,也是讓他們倆知道彼此感情的戲。
兩人拍著彼此的背,拍著拍著鄭朋就在田雷的懷裡睡著了。
田雷則是發現懷裡的人沒了動靜,才知道他睡著了。
無奈的笑了笑將他抱進房裡睡,自己則是到浴室梳洗,梳洗完就回到廚房收拾那些碎片。
今天的戲份拍完就打電話給他,本來是要告訴他要回家了,孰不知到卻是以這樣的方式趕回家中。
知道他會因為自己不在覺得寂寞,就覺得很開心,不是透過自己去想著誰,是想著自己,是想著田雷,那就足夠了。
整理好廚房回到房間,看著熟睡的他笑著。
『離開我,沒有我,你該怎麼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