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樓裡,正午烈陽替廊道染上一層金光,綱手卻無暇佇足觀賞,只留下「噠、噠、噠」的足音和一聲聲「綱手大人好!」在空氣裡迴盪。
她微微頷首作為回應,同時快步走出大樓,讓自己沐浴在陽光下。她唇角微微一動,不知是笑還是嘆息。
——果然,公開繩樹成功覺醒木遁的消息後,老頭子就打消了實驗的念頭……對於自家老師對木葉完全忠誠,僅有「過度偏袒昔日夥伴」這個缺點,綱手深感慶幸,因為她不願被迫成爲逆徒。
照計畫,雲隱的異變會迅速傳遍忍界,屆時必定召開上忍會議商討應對措施,若不事先暴露繩樹的木遁,恐怕擋不住重啟實驗的呼聲。
只要讓繩樹示範幾個木遁忍術,「木遁實驗」便會淪為歷史名詞,再也不必有人為此犧牲。
——也不知道他們那邊順不順利……
綱手遙望遠方,眉頭不經意蹙起,默默加快步伐穿越熙攘的街道,直至千手族地的大門映入眼簾才放緩腳步,但心底的不安卻始終如影隨形,連驕陽也無法驅離。
她不記得自己怎麼吃完午餐的,只知道是被杯緣的涼意喚回心神——才發現自己似乎已經在會客室坐了很久,久到那抹不安已化作深沉的擔憂,攀附在桌角那顆白羽特地留下的屏蔽球上。
綱手的目光落於二爺爺留下的飛雷神苦無,手緊緊抓著忍具包,暗自祈求那些道具千萬別派上用場。
霎時,苦無上方一陣空氣扭曲,千手扉間帶著白羽和大蛇丸平安歸來。
綱手立即起身,上前握住白羽的手腕,檢查他有沒有受傷。查克拉巡完一圈,她仍覺得不夠,要求看尾巴。他拗不過她,變回了靈犬模樣,任她拉著尾巴確認無礙。
綱手懸著的心終於落地,她再也按耐不住,徑直張開雙臂抱住白羽。耳畔傳來他幾聲錯愕,和那強勁的心跳——「太好了,你平安無事。」她長鬆一口氣,眉宇也總算舒展開來。
一股違和感忽地自心底升起,她總覺得少了些什麼,但這念頭才剛跳出,大蛇丸那惱人的語句已先不請自來——「呵呵,還真是活久見……原來你也會這麼溫柔呢。」
她差點被口水嗆到,倏地站起、斜睨隊友,「瞎說什麼啊!」不悅的語氣根本嚇不退他,照樣掛著那副玩味笑臉,隨興拋完一句「我還有東西要處理,先走了。」便瞬身消失。
「混蛋,跑這麼快!」她對著空氣怒罵。餘光掠過桌上的兩個桶子,停下了動作,上前拿起端詳,「二爺爺,這就是尾獸查克拉吧?」
「嗯,二尾和八尾各吸了六成左右。」扉間應著,同時伸手接過,「我帶去濕骨林收好。」話音落下,蛞蝓已將他逆通靈回去。
會客室頓時只剩綱手和白羽兩個人,就在這片寂靜裡,她終於意識到——早先那股違和感,正是從他不對勁的沉默裡冒出來的。
「你怎麼啦?」她才剛問出口,他就莫名僵了一下、目光開始飄散,這份遲疑逐漸在空氣裡蔓成一片死寂。
綱手靜靜佇立,看著他一寸寸退縮,彷彿連影子都想趁隙逃走。她只好上前一步,擋在他面前,「你不願意告訴我嗎?」視線緊緊黏著他的臉,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暖陽斜斜落進室內,籠罩在他身上,氤氳出掙扎與距離,良久才化作一聲沉悶嘆息。
白羽放棄了抵抗,視線落入地面,投降似地開口:「……奇拉比死了。」
綱手第一反應是問「這誰啊?」但下一瞬忽然想起——在遙遠的未來,他會成為八尾人柱力、被四代雷影視作弟弟。可現在的他,只是個不受待見的小鬼,雲隱才懶得深究他的死亡。
「是你殺了他?」她隨口問道,並不介意這計畫外的行動,卻見他耳尖後貼,頭也垂得更低,「也差不多吧。」吐完話又重重嘆了口氣。
綱手也忍不住跟著嘆氣,俯身捧起他的臉,「你到底怎麼啦?」聲音放得格外柔和,想鼓勵他講清楚。
白羽的視線仍在閃,但沒有掙脫她的手,支支吾吾半天,話語依舊卡在喉頭。
最終,像豁出去似的,叼出了回放球,播放那段殘忍的記憶。他的四肢不自主地輕微顫動、尾巴也悄然縮緊,靜候那個不想面對、卻又無從躲避的審判槌下。
放映結束、光幕消失的剎那,綱手瞧見白羽往後退一步,從她掌心裡抽離,他把不安築成一道透明的牆,橫亙在兩人之間,把她所有想給的溫柔都隔在外頭。
他的畏縮令她感到棘手,下意識想抬手扶額,但一想到那動作可能讓他退得更遠,只能硬生生止住,連眉頭都不敢皺。
時間也彷彿就此定格,只剩他的忐忑和她的思量仍在暗中流動。
——白羽的算計……連復活禁術都放進去了,遠比殺人誅心還要無情,也難怪他會這樣了……
可即便如此,她仍覺得他心裡還藏著某些東西不願坦白。她甚至隱約感覺,這是風之國那場對話的後遺症還在作祟。
——我得想個辦法撬開他的嘴,但絕不能像上次那樣了……
「就算你沒攪局,大蛇丸也會殺死他的。」綱手試探性開口,但回應她的只有沉默。她不死心,換了個話題,「你也不是沒殺過人啊……怎麼突然有了心理負擔?」
回應她的依舊是沉默。那該死的、令人抓狂的沉默。
就在她思考下一句該從哪切入時,那堵牆卻突然裂開,洩出他悵然的呢喃:「這能一樣嗎……」那輕若紙箋的聲音狠狠撞塌整座高牆。
牆明明倒了、白羽也總算開口了,他的心卻彷彿退得更遠,遠到綱手根本難以觸及。
她無奈失笑,笑到他困惑抬眼,那副「你怎還笑得出來?」的表情,讓她不禁伸手想揉亂他的毛,卻在最後一刻收住,轉為將額前的散落髮絲撥至兩旁。
相處到現在,早足以讓綱手明白——白羽又卡進某個奇怪的邏輯迴圈裡,一時沒轉出來才會自暴自棄。只要幫忙理順了,他就會好好放下、繼續前進。
她決定從出賣弟弟著手——「你啊……跟繩樹頭一次殺人的時候一樣彆扭。」故意用輕飄飄的語調抖出這樁往事,在他皺眉的那刻又補上一句——「也跟我初次殺人的時候一樣。」
察覺他的動搖,她不容反駁地再覆述一遍:「一樣,都是一樣的。這就是忍者的必經之路。」語畢不再作聲,只默默觀察起他陷入思考時,臉龐的細微變化,心裡忍不住嘆息:
——這還真是怪我疏忽了呢……忘了他只是個會被罪惡感折磨的普通人。
時間重新轉動,在兩人的沉思裡肆意流淌,沖刷出一方棋盤。
綱手本來還怕白羽又拋個思想實驗,結果他想了半天只扭頭擠出一句——「我又不是忍者……」口吻心虛得發慌,她強憋笑意反將他一軍,「你是我的通靈獸嘛……四捨五入也算忍者。」
他驀地回頭,簡直不敢相信方才聽聞的話語,「你……強詞奪理。」這最後的反擊太薄弱,她挑著眉簡單一句「都跟你學的。」就讓他再度吃鱉,直接拿下這場邏輯交鋒的勝利。
但她知道,現在還遠不是慶祝的時候,他還沒坦露究竟是什麼事鯁在心頭上、刺得他惴惴不安。
綱手決定賭一把,賭他其實也想坦承,只是差一個契機——她轉過身假意離去,實則只是走到桌子旁。不急不緩坐下,餘光瞥見他悄然鬆口氣,微微勾起唇角,若無其事地泡茶來喝。
桌角的屏蔽球還在賣力運轉,她嫌按鈕的紅光閃得刺眼,抬手轉了個方向,不偏不倚對準了他,卻像無事發生般,只是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她喝完茶,抬眼與他對視,「你要喝嗎?」看似問得慢條斯理,心底卻焦急等待答覆——她希望他不想喝,因為人形的他總是過於拘謹,犬型的他才容易洩露心事。
綱手再次賭對了,白羽搖了搖頭,默默走到她對面坐下。舌尖頻繁舔過鼻子,完全不敢與她對視。她無聲輕笑,不再看他,她相信他終究會說出來的。
最終,綱手耳邊如願傳來了白羽的嘆息——棋高一著的喜悅才剛升起,便被一枚憑空浮現的粉色碎片打散為驚愕,她猛地抬眼,對上他那雙憂慮的藍眸。
他沒等她詢問,主動交代是那殘酷的算計取悅了系統,因此額外得到一枚四魂之玉碎片作為獎勵。
「現在……你還覺得一樣嗎……?」他問得失魂落魄,她還來不及從錯愕中回神,下一個問題已撲面而來——「為什麼……我的任性,總是要由你來承擔後果?」
綱手此刻恨不得一拳砸爛那個混帳系統,上次也許是意外惹禍,這次根本是蓄意製造嫌隙。
——那混蛋就是想看我們吵到翻臉,我就偏不要讓他如願。
她的目光在碎片和白羽間游移,終算明白——正是「把算計人命換來的碎片,用在救死扶傷的醫者身上」的矛盾,把他逼到快要崩潰。
——唉……他肯定是想讓我覺醒木遁,卻又怕這碎片的來歷令我作嘔。
——這下麻煩了……他太聰明,可沒繩樹這麼好糊弄。
綱手思索再三才重啟博弈,「你搞錯了一些事。」見他投來困惑,態度從容地指出那套思維裡的漏洞——「忍界的醫生可沒你想得這麼崇高。好比我,在村子裡是醫療聖手,但在敵人眼裡卻是殺人如麻的木葉上忍。」她甚至釋出滲人殺氣作為佐證。
白羽扛住壓力、剛欲開口,她又迅速以一句:「忍界是亂世,別把和平世界的三觀套進來。」讓他啞火,只能生硬地乾咳一聲,掩飾詞窮的尷尬。然而下一秒,他驚恐地瞪大眼睛——
綱手無比堅定地抓向四魂之玉碎片,白羽猛然伸長尾巴打算阻攔,卻還是慢了一步,只能乾瞪著碎片沒入她掌心——查克拉轟然爆發、席捲整個房間,若暴風般朝他猛撲,狂烈而充滿生命力。
風掠過白羽的毛,連同他的心緒一併吹得凌亂不堪。尾巴無力地垂落於桌面,整個人呆滯、迷茫、不知所措,一時難以從震驚裡回神。
良久,久到綱手已初步掌握木遁,隨心所欲地在掌心裡綻出花朵,白羽的眸裡才漾開一絲無奈,他苦澀地笑出聲來——笑自己小看了忍者的覺悟,也笑自己竟想替她煩憂,結果一切只是庸人自擾。
——是啊……忍界本來就習慣暗殺剛冒頭的天才。而且人都死了,才在假惺惺愧疚,好像有點矯情呀……
白羽縮回尾巴,掃視滿地狼藉,忍不住白了綱手一眼,「你這簡直是……無理取鬧。」那熟悉的厭世語調落下,一股勝利的笑意在她唇邊綻放——棋局贏了、他脫困了、她有木遁了,她現在總算能在心底慶祝一番。
白羽變回人形,走至室內一隅,撿起那顆屏蔽球,運轉的紅光閃爍在臉上——他不禁讚許自己的先見之明,否則方才那種動靜,必定暴露她的木遁。
此時,室外一陣風起,捎來遠方忍者學校下課後的歡呼——漩渦玖辛奈抱起替身白羽,迫不及待地離開教室,在走廊上奔跑。波風水門緊隨其後,卻停在了門口,僅以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直到她遠去,他才輕聲嘆息。
白羽會心一笑,慶幸這世界雖大幅偏離原著走向,但有些事還維持在原貌,依舊是那樣的歲月靜好,令人心頭一暖。
——也是……能守住一方安寧就不錯了。天下太平什麼的,還是交給聖人吧!不是我這普通人該操心的事。
他腦中忽然憶起讀過的歷史——那麼多的帝王,誰也沒能完成這項壯舉。而在忍界,強如忍者之神千手柱間,也無法讓其他人真心臣服,只是勉強開創出短暫且虛假的和平。
他的父親也無數次告誡過自己,永遠別想挑戰人性——人總是為了利益和立場,爭到家破人亡。這是人類世界一道無解且永恆的難題,不是凡人該妄圖觸碰的東西。
白羽收回思緒,轉頭看向綱手,「玖辛奈放學了,幫個忙把替身帶來吧,我留在這打掃。」她應聲離開,他拿出掃具著手收拾。
綱手抱著替身回來時,整間會客室已煥然一新,她忍不住嘖嘖稱奇,「我還以為你是少爺呢,原來這麼能幹呀。」白羽半瞇著眼,「我自己住不會打掃才怪吧?」他接過替身,讀取完記憶後,才將其收回倉庫,接著取出鐵碎牙。
綱手瞥見那明顯生鏽的刀身,眉梢一挑,「你說這破刀能解除封印?」面對她那副「你少唬我」的表情,白羽笑而不語,悄悄把妖力注進刀裡——破爛鏽刀搖身一變,化作一把威風凜凜的銀白牙刃。
綱手目睹完整個變化,原先那抹輕視蕩然無存,無奈收回所有質疑——她撇了撇嘴,「走吧,一起去找奶奶。」畢竟不論是她的木遁、他的新刀,還是弟弟明日的演示,都得和長輩們共同商討。
白羽點頭將道具收好,和她一起朝訓練場走去——抵達時,漩渦水戶仍在授課,他們便安靜坐在蒲團上等待。
課程告一段落,玖辛奈開始練習封印術,水戶留下分身照看,本體跟著兩人一起到濕骨林——扉間早已等在別墅門口,領著他們上到四樓的右邊房間——那裡平常是作為繩樹的學習室,如今正好成了一間臨時會議室。
不多時,千手柱間和繩樹也推門而入。
許久未見,白羽詫異於繩樹的猛然增高,姐弟倆見到他那驚呆的臉,同時昂起下巴,笑得格外驕傲,三個人互鬧一番,這才各自入座。
一陣討論後,眾人一致決定——明日只展示木分身即可。畢竟只是要證明繩樹確實覺醒木遁,沒必要暴露掌握程度。
繩樹雖一臉不甘願,但仍悶聲接受。畢竟忍者本質是情報戰,底牌要留好,才能發揮奇效。由於與他有關的討論到此為止,於是他起身離開去外頭修煉。
綱手等他腳步聲遠去,才攤開掌心,催生出一朵花——柱間大喜過望,衝上前想抱起孫女轉圈,卻被她一掌按住制止,只好改為抓著她的手傻笑。
扉間探尋地望向白羽,而他只是托著腮,「……奇拉比」聲音低沉而悲憫。扉間沉默兩秒,意味深長的「嗯」一聲,不再追問下去。
眾人決議先暫時保密綱手的木遁,但她得抽空來濕骨林接受柱間的指導。恰巧她日前處理完戰爭傷者後,已以「研修陰封印」為由向醫院請好長假,故而有充裕的時間來秘密掌握木遁。
接著是白羽的鐵碎牙——經過系統改造後,這把刀擁有「吸收查克拉」和「永久解除封印術」的能力。換言之,假若用它斬斷宇智波斑與九尾的契約,九尾將從此不再受寫輪眼操控。
為了幫助兩人暗中掌握新的力量,柱間拿著飛雷神苦無,動身去濕骨林的另一端物色空地建置訓練場。水戶則是跟著扉間去存放尾獸查克拉的倉庫,打算在外牆和內部各施加一道繁雜精妙的複合封印術。
一切準備妥當,水戶、綱手和白羽回到族地訓練場。水戶繼續指導玖辛奈,綱手在一旁練習陰封印,白羽則是默默嗅著風攜來的忍界情報——
雲隱的八尾之亂已順利平定,爆遁小隊也全數被捕,此刻正被關押在地牢。雷影拿著那道假令回到雨之國後,直接殺進岩忍大本營裡興師問罪。
照這情勢發展,兩方聯盟瓦解只會是時間問題。甚至運氣好的話,能看到雙方爆發戰爭,但白羽認為這可能性不高,畢竟能當上「影」的,全都是老狐狸。
他推測雷影只想藉此狠敲一筆,不會真的攻打岩隱。接下來就看土影如何應對,是堅稱無辜還是賠錢了事,反正不管他選哪個都要面臨損失。
這下四大忍村,除了霧隱村因忌憚宇智波斑不敢碰,其餘的全被白羽摧殘過一遍——最慘的當屬砂隱村,當初打守鶴時,他刻意選在砂忍陣營裡,趁著扭打踩死很多人。
此外,風影被纏在雨之國抽不開身,和木葉的戰後賠償便一直懸而未決,這導致戰俘們被關押至今,其中就包括一尾人柱力分福。
過幾天,等綱手去地牢例行檢查時,他再暗中跟隨,用「特大號能量吸取罐」竊取守鶴查克拉。
——嗯……之後得找機會偷別隻尾獸的查克拉了,這樣就算黑絕提前動手,也只能得到殘缺版的十尾。
——而且……我沒猜錯的話,這世界是有一式的……所以有兩棵神樹,也就能有兩隻十尾。
只要查克拉竊取計畫順利執行下去,他的十尾就能勝對方一籌,再加上還能削弱其他村子的尾獸戰力,算得上是一箭雙鵰。
此時,天空傳來一聲悠長、銳利、響徹雲霄的鷹嘯聲——這是木葉召集上忍的信號,顯然是為了討論雲隱村的事變。
綱手立即瞬身消失,前去開會。玖辛奈不明所以,拉起水戶的衣角,「奶奶,綱手姐姐這是急著去哪?!」水戶摸了摸她的頭,「不清楚,但火影緊急召集了上忍。好了,別分心,繼續練習。」
時間跟著符紙墨跡一起乾涸——等綱手開完會回來,早已錯過晚餐。
餓扁的她,此刻正在飯廳裡狼吞虎嚥。
白羽坐在一旁托著腮等她,順便瀏覽妙木山給的情報——雲隱退出雨之國後,岩隱不敵半藏和砂忍的聯軍,只好無奈投降。
他伸了個懶腰,「看來二戰要結束了……終於啊!」但他也知道,現在還不能鬆懈,渦之國的危機迫在眉睫——索性在掌控妙木山後,他已派駐蛤蟆日夜看守,無論何人突然入侵,都能第一時間掌握,必要時還能派柱間前去鎮壓。
「還沒完呢……戰後談判才……最讓人……頭疼……吵不完的架……」綱手嘴裡還塞著食物,聲音含糊又斷斷續續,聽得他啞然失笑,讓她吃飽再說,反正他不急。
飯廳裡又是一陣筷子輕敲碗的聲音。
終於,綱手填飽肚子、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擦拭嘴角。
她簡單轉述會議過程,一切跟白羽預料的差不多,尤其是公布完繩樹的木遁後,不少忍族在會後巴結起大蛇丸,準備押注他能繼位四代火影。
但目前戰事名聲最旺的是綱手,所以他們還得想辦法給大蛇丸創造功績,眼下倒是有一個切入點——鬼燈城的極樂之箱。白羽已籌劃要給扉間那群弟子設局,就看他們屆時是否會上鉤。
若照原著,這屬實是板上釘釘的事,但這裡終歸是個獨立的世界,所以才會給這些人,這最後一次的機會。縱然如此,他們幾個人都已知曉其結局——舊王終將隕落,新王即將登基。
也如同那個愛看熱鬧的系統 Surue 曾言——「只有毀滅,才會創造新生。」
夜風呼嘯,在木葉的大街小巷裡橫行,將人們各自懷抱的美夢捲入暗流。
最終在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裡駐足——靜默旁觀誰會是勝利者,將夢境化為現實、讓理想落地生根。
《玩 VR 成了火影通靈獸》
普通人玩個 VR 犬夜叉,竟被通靈到火影世界?
系統強制綁定,心聲無所遁逃。
數字蘊含玄算,詞彙潛藏魔幻。
遺憾故事,因為他的出現而重獲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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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st uploaded@15DEC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