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忍者學校的開學日。
晨曦彷彿被學子的勤奮感染,早早灑進房裡,毫不客氣地落在綱手臉上。
她皺著眉翻了個身,但陽光執拗不退,最終只得睡眼惺忪地起身坐於床邊——赤足剛觸地,一股冰涼自腳底上竄,瞬間驅散幾分睡意。綱手打著呵欠伸了個懶腰,隨手撥開額前散亂的髮絲,目光不經意掃過那張空蕩蕩的椅子——她愣了半秒,腦袋「嗡」地一下,閃現昨晚趴在白羽身上熟睡的畫面,整個人瞬間彈起。
她僵了幾秒才扭捏回頭,白羽熟睡的模樣立即映入眼簾——仰躺的靈犬幾乎佔滿床鋪,後肢還得憋屈地縮著才不會掉下去。
綱手眸裡浮出一抹不自覺的柔和,心裡也不禁感嘆:
——還真是難為他了,擠在這麼小的床上睡了一晚……
她輕輕拍打白羽的肩頭,「起床啦——你今天要陪玖辛奈上學。」而他只是哼哼唧唧翻了個身,背對著她繼續呼呼大睡,絲毫沒有起來的意思。
綱手額角隱隱浮出井字,「別賴床,快給我起來。」語氣已帶幾分咬牙切齒。
白羽依舊紋風不動,只舒服地咕嚕幾聲——下一秒,側腹便被她擰起重重轉上一圈。
「啊!!!」他猛然睜眼,剛轉頭便撞上她瞇起的笑眼。
她那抹滲人的微笑,嚇得他顧不上疼痛,手忙腳亂地翻身下床,一臉驚慌地立正坐好。
綱手沒再動手,只蹲下身,查探他腳和尾巴的恢復情形。檢查完屈起指節,往他腦袋叩了一下,「你早這樣不就好了?非要喝罰酒。」
白羽滿腹委屈,卻不敢吭半句,只垂著耳朵嗷了幾聲,像是在說:「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嘛……」綱手唇角勾起滿意的弧度,站起身拍了拍他,颯爽地朝門口走去,「走吧,去吃早餐。」
飯桌上,漩渦玖辛奈猛地扒飯,臉頰吃得鼓鼓的。白羽則吃得心不在焉,思緒已然飄至計畫改版的頭腦風暴裡。
正沉浸在思索的樂趣時,一句「變小吧!」忽然砸進耳畔,震得他猛然回神——只見綱手站在他面前,手裡晃著那件熟悉的藍色背心,嘴角噙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白羽立即縮回幼犬模樣,順從地讓她套上背心,以便掩飾方才的失神。著裝完畢,玖辛奈一把將他抱起,踩著雀躍朝學校奔去。
漩渦水戶目送她跑遠,無奈又寵溺地搖了搖頭。她打了個手勢,示意千手桃華暗中護著他們,「小綱,中午和桃華帶他們去外面吃飯。」柔聲交代完便轉身離去。
「咦,奶奶你呢?」水戶沒有回頭看孫女,「我中午去濕骨林吃飯。」尾音裡透著不起眼的喜悅。
綱手應完聲便出門上班,途經的街巷傳來小販的吆喝聲,一陣風拂起——拂過熙來攘往的人群、認真聽講的學子、忙碌奔波的醫者。
太陽不甘示弱,將光芒灑滿街巷,與風爭奪木葉這座舞台。時間在這場較勁裡匆匆滑過,轉眼間,時針已指向十二點。
木葉醫院裡,綱手巡完一圈病房,瞥了眼時鐘,匆忙回辦公室脫下白袍、翻窗離去。幾個起落間,她已輕巧地落在忍校大門前。
綱手抬眼望去,只見三代火影猿飛日斬仍在台上忘情演說,底下學生有的滿眼崇拜,也有的只想回家,而玖辛奈忙著逗弄懷裡的白羽。
——老頭子的廢話還真多……都中午了還在講。
她心裡吐槽完自家老師,理直氣壯地上前接人,卻立即引爆全場騷動,特別是女學生,紛紛拉長尾音高喊「綱手大人~!」
台上的日斬嘴角抽了抽,老師們則忙著維護秩序。綱手壓根不理這場因她而起的騷亂,拉起玖辛奈的手徑直朝門外走去,桃華也默默從暗處現身,在門口等候。
日斬目送他們走遠,心裡嘆了口氣,匆匆將演說收尾,替早該結束的開學典禮畫下句點。學生們爆出一陣歡呼,紛紛朝家人奔去,嚷著要吃飯。
學校周邊街道頓時熱鬧起來,商販高聲吆喝、飯館香味四溢。
不多時,綱手等人停在烤肉Q門前,她爽快地大手一揮,「就這間了。」一名服務生立刻迎上,領著他們到二樓包廂,等他們點完餐,才恭敬地關門離去。
綱手戳了戳白羽的臉,「在學校死氣沉沉的,現在又神采奕奕了?你這臉變得比翻書還快啊。」他皺著眉躲開,嘴上不忘反擊,「換你被一群人摸了一整個上午,也會是那種臉好嗎!」
她忍不住放聲大笑,「我早說了嘛……你簡直像全村的通靈獸,很受歡迎的。」抬手抹去眼尾的笑淚,「這裡隱私性高,你安心變回人形吃飯吧。」
白羽斜了她一眼才變回來,托著腮輕敲桌面,這副無語的模樣又讓她笑得更開懷。
「白羽……你不想陪我上學嗎?」玖辛奈聲音悶悶的。
「不、不是,我……只是不習慣被這麼多人圍著。」白羽急忙否認。
「這傢伙就這德性。」綱手順勢接話,向玖辛奈投去「安心吧」的眼神,「當初回村路上,別人一碰就齜牙呢。現在只是生無可戀,已經進步很多了。」
玖辛奈舒了口氣的同時,服務生送上餐點,桃華默默接過肉盤夾到烤網上。
滋滋聲響此起彼落,誘人的香氣逐漸瀰漫開來,時間也在眾人談笑間被陽光一片片烤熟。
當最後一片烤肉被白羽夾進玖辛奈碗裡,這頓午餐在炭火餘香中落幕。
綱手結完帳便匆匆返回醫院,其他人則漫步回千手族地。一踏進族地大門,桃華轉瞬隱匿蹤跡,玖辛奈乖乖朝訓練場走去,白羽則回到房間。
他剛踏進房內,那道熟悉又調侃的聲音便在腦中響起:
【宿主滿足了味蕾又大飽眼福呢!真是好狗命呀~】
——瞎說什麼呢……突然冒出來,是那件事有著落了?
【那當然!區區小事哪能難倒我 Surue 嘛~已經做成道具放商城啦!宿主自己去買唄~】
白羽心念一動,喚出商城介面,新增的兩項道具映入眼簾——「妙木山聖旨」和「特大號能量吸取罐」。
他一口氣買下並啟用前者,瞬間獲得暗中操控妙木山的權能,調出人員列表,一眼看見自來也被標註「陷於幻術操控」,施作者則是蛤蟆仙人。
——難怪自來也這麼積極替妙木山賣命,原來是被操控了嘛……
他指尖摩挲著下巴,雖心生厭惡,但決定這事等綱手回來再處理,當務之急是搞定妙木山。
白羽下達的「木葉至上」指令,瞬間化為遠方妙木山的一道異象——刺眼金光從寺院中心直擎雲霄。眾蛤蟆見狀愣在原地,連舌頭都忘了收回去。深作一臉凝重地朝光柱方向奔去,因為那座寺院是蛤蟆仙人的住所。
等他趕到時,光柱早已消失,蛤蟆仙人也從長眠中甦醒,「大老爺,剛才的光柱是怎麼回事?」他急切問道,卻只見蛤蟆仙人眼神驚恐,冷汗沿著臉頰滑下。
「給妙木山的警告……全力協助木葉……否則有滅頂之災。」蛤蟆仙人的聲音顫顫巍巍。
深作不明所以,還想追問,但蛤蟆仙人含糊講完「妙木山以木葉為尊」便再次陷入長眠,他只能無奈地轉身離去,向一眾蛤蟆傳達這模糊的預言。同時召見自來也,表達妙木山願意替木葉在情報上盡一份心力。
自來也聞言喜出望外——他正愁特殊間諜組人手不足的事,常背地裡咒罵大蛇丸扔給他這燙手山芋。當即與深作敲定蛤蟆情報網的運作細節,談妥後派了個影分身回木葉稟報這好事。
白羽勾著嘴角旁觀妙木山總動員,同時繼續摸索權能介面,目光頓時被蛤蟆仙人道具欄的「仙人之符」吸引——他記得原著裡就是靠它才復活了大筒木羽村。
意念一動間,符紙憑空出現在他手上,說明欄也懸浮於眼前:
【仙人之符:妙木山法寶,充滿仙術查克拉。使用時貼於臉上,瀕死者即刻恢復。】
——有了這道具,她就能更安心了吧。
他笑著將仙符收進倉庫裡、關掉權能介面,拿出通訊球聯絡大蛇丸,一同替雲隱村策劃煙火秀。
窗外的太陽也沒閒著,持續在空中奔馳、揮灑汗水,直至滿臉通紅——最後,它累得讓夜幕接手天空。
此時,綱手也從醫院回家,簡單吃過晚飯,轉頭便把白羽拉進療養室檢查復原情形。
「差不多都恢復了,但尾巴還是先固定著吧。」她重新替他上藥、包紮固定。
白羽剛嘟囔一句「沒必要吧。」腦袋就被她指節狠狠叩下去。
「傷筋動骨一百天沒聽過嗎!」她厲聲斥責,他委屈嚶嚶。她瞪了一眼,他立刻噤聲。
綱手繫好繃帶,「你要討論什麼事?」語氣已和緩幾分。白羽啟用完屏蔽球,才將妙木山的真相如實相告。
「怪不得……自來也像瘋了一樣找預言之子。」她揉著額角,心裡正想著另外兩大聖地是否也別有所圖。那股不安剛積聚成雲,便被他一句「濕骨林跟龍地洞不主動干涉忍界的。」給吹散了。
綱手嘆了口氣,「也是啊,不然蛞蝓仙人早就被操控了吧。」她望著眼前這隻幼犬,暗自慶幸當初在雨之國沒有放他離開。
她坐到床邊,輕輕撫摸他的頭,「現在解開自來也的幻術,他應該會崩潰吧?」問完耳畔便傳來他一聲「嗯」。她沉吟半晌做出決定——「先等雨之國的事告一段落,他平安回到木葉再解開吧。」
「好,我先編個假預言,讓自來也專注在木葉情報網上吧。」白羽默默開啟權能介面輸入指令,事情辦妥後朝綱手眨了眨眼。
接著,他從倉庫裡取出那張仙符遞給她,簡短介紹它的來歷。
她下意識不願相信,但想到這世界的原型來自於漫畫,只能無奈接受這張仙符有起死回生的能耐。深深望了他一眼,才默默收進忍包裡。
晝夜輪替,日月交班。轉眼間,便到了白羽與大蛇丸準備大鬧雲隱的那一天。
這天白羽用「幻象黏土」捏了個替身陪玖辛奈上學。等她走遠,他才從房間出來,往訓練場趕去——綱手正在那等著,準備一同告知長輩們真相。
白羽剛踏進訓練場,水戶便抬手施作結界和通靈之術——數秒後,蛞蝓送來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的影分身。
見人員到齊,綱手深吸一口氣,將白羽和這個世界的秘密全盤托出。
果不其然,三位長輩皆一臉難以置信,白羽只能拿出那套首刷漫畫作為證據,任他們傳閱。
扉間闔上書,搖了搖頭,「我就說嘛……大哥跟斑簡直強得不像人,結果還真是外星人轉生……」心底暗自嘆息培養的弟子不成器,才會讓木葉亂成一團。
——我捨命保他們作村子火種。結果……這群逆子轉頭就滅我嫡脈、抹除異己,一心只想著自身利益。
他眉宇間掠過一絲冷意,決心要清理門戶,替木葉剷除威脅——柱間卻在這時拍了下他肩頭,「扉間,不要擅作主張。」
「大哥,不除掉這群逆子,木葉會完蛋的!」扉間咬牙低吼。
「我想……白羽已經有所規劃了。小叔,先緩緩吧。」水戶淡然說道,她正翻看九尾之亂那幾頁,當看見四代夫婦被爪子貫穿時,指尖一頓,眼底滑過一抹深深的哀傷。
綱手注意到她這一瞬的失神,「奶奶……我們不會讓那種事發生的。」柱間也在此時握住了妻子的手,卻被她反手輕拍,用眼神示意自己沒事。
水戶闔上漫畫,抬眼望向綱手,「當時你帶他回來,我還覺得你太衝動。沒想到啊……如今我會無比慶幸這件事。」她轉而望向白羽,「你這幾天鬼鬼祟祟的,就是在策劃怎麼除掉那個黑絕吧?」見他乾咳幾聲,微微瞇起了眼,「看來近日族地結界的擾動,果然是你造成的啊。」語氣不重卻自帶威壓。
白羽正襟危坐,卻不敢直視她的眼,「我那個……抱歉,擅自跑出去了。」綱手連忙出聲替他緩頰,「奶奶,我已經教訓過他了,這事就算了吧。」
水戶本就不打算追究此事,故而只饒有興致地看著兩人窮緊張。心中忽地憶起和柱間初遇的點滴,微微勾起唇角——她相信孫女會意識到,對他的那股重視所象徵的究竟是什麼。
——罷了,年輕人的事……還是讓他們自己處理吧,我這老人就別插手了。
「白羽,把計畫拿出來吧。」水戶柔聲說道。
白羽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計畫書分發給眾人,長輩們閱畢的反應各不相同,扉間滿是欣賞、柱間眉宇緊蹙,水戶則像對內容早有預料般,一臉平靜。
「你怎麼就偏偏不是忍者呢……」扉間嘆息似說道。柱間則是失落問道:「白羽……你也比較認同斑的想法嗎?」口吻遲疑得像是害怕聽見某個答案。
「嗯,和平在我眼裡像場騙局,給予人們希望和嚮往,卻一戳就破。」白羽說完停頓下來,像是在挑選措辭,數秒後才繼續說下去,「畢竟弱肉強食是生物的法則,哪怕是人類,充其量也只是以更隱晦的方式呈現,卻從來沒有違背過這項本性。」
他甩著計畫書給出結論——「但跟斑不同,我認為這件事本質上無解。與其浪費力氣找解法,不如削弱其他忍村,那樣才務實。」語氣不卑不亢,目光堅定而真誠。
柱間做了幾次深呼吸,想起自己死後忍界大亂的事實。不得不承認當年對和平的追求,天真得幼稚,讓木葉失去應有的優勢,最終只留下滿地狼藉給後人收拾。
「我明白了……我會照計畫行事的。」他闔上眼輕聲說道,語氣中既有覺悟,也有對理想的最後告別——因為這一次他絕不手軟,務必替木葉剷平前路。
寂靜中,千手兄弟的影分身對視一眼,幾乎同時化作煙霧消散。不多時「砰」地一聲,扉間真身現於訓練場,和白羽一同到會客室等待大蛇丸的到來。
白羽取出道具陳列於桌面,迎著扉間探究的目光逐個解說,講完最後一件時,大蛇丸如期而至,「白羽君,這位是?」他冰冷地掃視陌生的男子,最終目光停留在衣襟處的千手族徽上。
「千手板瓦——他會二代火影的飛雷神,水戶奶奶請來協助我們的。」白羽照定好的說辭介紹,扉間也微微頷首示意。但大蛇丸不為所動,依舊佇立於門口,「板瓦先生能示範一下嗎?」語氣明顯不信。
扉間冷哼一聲,直接掏出飛雷神苦無朝他身邊擲去,他剛想轉頭查看,肩上已多了一隻手。
「老夫的示範還滿意嗎?」扉間的聲音低沉冷冽,滿是被後輩質疑的不悅,手指也默默發力。
「非常滿意……方才是我失禮了。」大蛇丸低頭致歉,眼底閃過微不可察的驚慌,不動聲色地撥開肩上的手。扉間扭頭輕哼、默默回座,大蛇丸也緊跟其後入席。
三個人再次商討此次行動的細節,各自取走所需道具後,由扉間發動飛雷神前往雷之國——剛落腳,白羽便開啟屏蔽球,並四處嗅聞確認氣息。
數秒後他抬指遠方,「五百公尺處的山洞裡。」話音落下,便操控妖力攜起扉間和大蛇丸,迅速飛往約定的接應點——那是處隱蔽的山洞,位於雲隱村外圍聳立的岩山峭壁上。
蛤蟆們昨夜自雨之國俘虜了岩隱村的爆遁小隊,並施以幻術押來此地。
見白羽等人到來,領頭蛤蟆當即拿出備好的三套岩隱暗部制服,扉間著裝的同時不忘留下飛雷神標記。
偽裝好的三人來到爆遁小隊面前、摘下眼罩,裝作前來解救的模樣,並將這場襲擊歸咎為雲忍的背叛,拿出蛤蟆偽造的土影密令,要求他們執行報復任務。
爆遁隊長深受幻術影響,認定昨夜的襲擊者就是雲忍,加上假令的筆跡過於逼真,便讓隊員遵守暗部的指揮——在雲隱村內部大肆破壞,直到看見撤退信號為止。
他一聲令下,爆遁小隊即刻出動。
白羽目送他們離開,一邊嗅著風送來的情報——頃刻間在地圖上圈出兩處,指向其中一處,朝扉間和大蛇丸點頭。
三個人對視一眼,拆爲兩組瞬身離去,留下蛤蟆們看守洞穴,以防有人誤闖。
白羽一抵達目的地,便將周遭潛藏的白絕通通抓捕,順手打暈路過的奇拉比,神色複雜地望著他,似是在掙扎些什麼。
不多時,大蛇丸和扉間前來會合,前者見到白絕欣喜不已,後者則是默默找個隱蔽處留下標記。
「白羽君,你該不會也想養小鬼吧?」大蛇丸封印完白絕,指著奇拉比調侃似的問道,卻默默抽出苦無。
「不是,這傢伙算是布瑠比的愛徒,如果被他失手殺死,就能加速八尾暴走吧?」白羽一本正經地胡扯,內心卻盤算起要讓未來的「比」永遠成為雲隱的敵人。
——本來不想抓他的,但都跑到我面前來了……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扉間心照不宣,只深深望了白羽一眼,大蛇丸則是收起苦無、結印施展變身術將奇拉比偽裝成入侵的岩忍。
藉著屏蔽球的掩護,他們悄無聲息地殺死看守者、順利潛入布瑠比的住所。
扉間現身引起布瑠比警覺,兩人展開劍術交鋒,大蛇丸找準時機將奇拉比扔了過去——布瑠比的劍毫不猶豫地刺向這突兀出現的入侵者心臟。
刺穿之際,大蛇丸解除變身術,布瑠比惶然地看著弟子那張同樣不解的臉。扉間趁他分神,瞬身回到屏蔽球範圍裡,白羽則暗中操控妖力將他的手狠狠往後扯。
——噗嗤。
奇拉比的鮮血噴濺到布瑠比臉上,「為……什麼?」他艱難問完、癱軟倒下。布瑠比立即接住他,死死按住心口,但鮮血不斷湧出,根本止不住。
布瑠比崩潰地朝門外嘶吼求援,卻無人應答,只能眼睜睜看著愛徒的雙眼逐漸失焦——飽含的恨意卻越演越烈,像把利刃重重割在他的理智線上。
下一秒,大蛇丸悄然上前,將幻術藥丸狠塞進他咽喉,灌水逼他嚥下的同時,解開他身上的封印——低聲蠱惑他報復岩隱、報復雲隱、報復整個世界。
自從成為八尾人柱力後,布瑠比早已因村裡人的態度而身心俱疲,如今手刃愛徒成為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他不再抗拒,任由暴虐的尾獸查克拉滲出體表。
布瑠比的怒吼與八尾的咆哮融為一體——此時此刻,他一心只有毀滅一切。
同一時刻,不遠處的雲隱村中心,爆遁小隊正在到處作亂,連環爆炸聲不絕於耳。
雲忍們亂成一團,忙著掩護居民避難,又要想辦法找出潛藏地底的入侵者——然而他們卻拿這些岩忍毫無辦法,只能乾瞪著村子在爆遁的摧殘下淪為廢墟。
正當雲忍們陷入乾脆兩手一攤的絕境時,遠處浮現的身影瞬間點燃他們的鬥志——「太好了!八尾人柱力來了!」有人忍不住振臂歡呼。
然而下一秒——尾獸玉猛然射向他們,閃避不及者當場灰飛煙滅,一點渣都不剩。
倖存者從磚瓦中探出頭,憤怒和絕望徹底扭曲五官,他不解——布瑠比本該是救贖的英雄,為何會墮落成吞噬一切的末日!
白羽、大蛇丸和扉間懸浮於高空,靜靜俯瞰八尾暴走,明明一切都很順利,他們卻面色凝重,像計畫徹底失敗似的。
不多時,遠方捎來一陣風,向白羽傳達消息,「該撤了,雷影要來了。」目光緊緊落於下方那絕望的哭喊、爆炸的火光和崩塌的建築上。直到眼前浮現一隻蛤蟆,他才從災難片似的畫面裡回神——扉間已將他們安全送回山洞,爆遁小隊則被刻意留下作為替罪羔羊,此刻大概正在被雷影圍捕。
白羽沉默不語地脫下岩隱暗部制服,交給蛤蟆銷毀,那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在他腦中響起:
【呦~雲隱淪為煉獄,木葉卻把鍋甩給岩隱,在一旁笑看他們內鬥!宿主這離間計玩得實在是 666 呀~佩服!我太佩服了!20%解鎖加「鐵碎牙」拿去唄!】
【還有啊,劍插進奇拉比的心臟時,我整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誒~太狠、太讚了!來來來,再送宿主一枚四魂之玉碎片,算我賞心悅目的獎勵~】
這意料外的獎勵沒能舒展白羽緊皺的眉頭,反倒讓他眼底滑過微不可察的憂傷。
——你還真是……惡趣味呀。
山洞裡一片寂靜,只剩白羽一次次深呼吸的聲音,試圖消化自身選擇的對應代價。
扉間旁觀全程,搖著頭發動飛雷神,將他們送回那間熟悉的會客室——而白羽也撞見那道,他此刻最不想面對的身影。
玷污的良知被迫在她擔憂的注視下無聲受審。
《玩 VR 成了火影通靈獸》
普通人玩個 VR 犬夜叉,竟被通靈到火影世界?
系統強制綁定,心聲無所遁逃。
數字蘊含玄算,詞彙潛藏魔幻。
遺憾故事,因為他的出現而重獲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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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th AI assisting in refining the language.
First uploaded@08DEC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