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你沒有做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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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深吸一口氣,一臉認真地看著綱手,「但我後來想通了,我不認可這個計畫,是因為——我不想再欺騙你了。」說完撇過了頭,肩膀微微發顫,不敢去看她的反應。

停頓幾秒,他才偏著頭再次開口,聲音卻輕到快被月色吞沒,「是因為……我希望計畫裡有妳。這就是……我選擇自首的理由。」

兩人此刻的距離很近,近到綱手能聽清他心跳加速,能看見他耳根泛紅,夜風還捎來他那股淡淡的木質調香味——悸動的燥熱湧上臉頰,她不禁往後退了一步。

直到那股熱意退去些許,綱手才輕咳一聲,「這個你先收起來吧。」

白羽伸手接過,胡亂地塞進口袋裡,「那個……」他本想問她判決結果,但剛開口又退縮了,只好生硬地接了句——「明天還要上學……我怕爬不起來,先回去睡了,晚安。」

轉身的那一刻,綱手拉住了他的衣服,「腳都瘸了還想跑,不准走。」她聲音平和,卻讓他整個人僵在原地,不敢再動半步。

綱手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話過於凌厲,語氣放輕了幾分,「那個……我會帶你去治療的,你先縮回去吧。」話音剛落,白羽秒變幼犬,低著頭不停哆嗦,尾巴夾得緊緊的。

綱手低頭望著這隻灰頭土臉又極度不安的幼犬,心裡忍不住苦笑。

——他大概是……以為我又想揍人了……

她嘆息一聲,俯身將他抱起。夜風拂過髮梢,幾個起落間,她已抱著他翻窗回到房內。

綱手低頭望去,懷裡的白羽雖不再顫抖,但神色依舊慌張,她滿臉無奈,「你也太誇張了吧,我又沒真的揍你……有必要怕成這樣嗎?」她輕輕將他放下,掌心泛起綠光,覆上他受傷的腳。

「我……才沒有害怕,會抖那是、那是對差點投胎的激動。」白羽辯解的同時闔上眼平復情緒——等他再睜眼時,神色如往昔般冷靜沉著,彷彿方才的慌亂只是種錯覺。

他心念一動,將那些道具、漫畫和散落殘頁都收回倉庫。恰好她的初步治療也告一段落,直接抱起他朝門外走去。

白羽原以為綱手要帶他去療養室包紮,但她卻往另一個方向走。

他歪著頭,舌尖舔過鼻子,「這是……要去哪?」她腳步沒停,只垂眸瞥了他一眼,「去洗澡啊。你髒成這樣,不洗乾淨我怎麼包紮。」

白羽那雙湖泊般的藍眸,瞬間泛起一圈慌亂的漣漪。他下意識想掙脫逃走,但還來不及行動,就被綱手一句「你腳還瘸著呢,敢亂動試試。」給嚇阻,只能乖巧地被她帶進浴室的淋浴間。

綱手剛放下白羽,他就立即窩去角落縮成一團,彷彿在無聲地抗議,她不予理會,只望著他那身沾滿塵土的黑毛,失笑出聲,「這下你真的變一團黑炭了。」而他那張無語又厭世的臉,又讓她眼中的笑意更盛。

她抬手取下牆上的蓮蓬頭,先用手心試過水溫,才灑在他身上,將那些髒污一點一點沖走。

浴室裡蒸騰水氣縈繞,化作薄霧攀上玻璃。泥水順著毛流滑落,潺潺流向排水口。

等白羽那身黑毛徹底浸濕後,綱手擠來些沐浴乳,指尖輕柔地在他身上搓洗,心思卻默默飄回到繩樹生日前的那幾天。

那時的她,憂慮著那句死亡預言般的心聲,卻得打起精神,專心對付千代的毒,替木葉爭取戰術上的優勢。

若不是白羽的解毒劑給了她靈感,研製出兩千瓶解藥,她恐怕趕不上援軍,也無法在那個夜晚,請求他陪在弟弟身旁,就此扭轉那命定的死亡。

——不對,就算我沒有求他,這笨蛋也會去救繩樹的。

然而她都做了什麼。

明明只是接觸到一點點真相的碎片,卻擅自拼成了最邪惡的版本。最終,白羽為了保護木葉,瘋狂地賭上了他的性命。

是她親手把他推入那場賭命的深淵——讓他重傷瀕死,卻仍不以為然,只做些不違背醫者良心的事。

——我差一點就失去最珍貴的東西了。真的,就只差那麼一點點。

於是,她下定決心要保護好他,不要再讓他受傷了。但那份報復性的保護,卻反而激起了他的叛逆心理。

她又一次,親手把他推到危險邊緣。

——是啊,白羽好端端是個人,又怎會樂意被我拴在族地裡呢……

——幸好大蛇丸沒把他怎麼了,不然我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那個……」白羽的聲音喚回了綱手的思緒——「還沒好嗎……」他緊閉雙眼,語氣很難為情。

綱手望著他渾身覆滿泡沫的模樣,一瞬有些恍惚——

時光恍若回到了繩樹生日的前一晚——那時,她也曾像這樣替他洗澡,而他也同樣是全程緊閉著雙眼,尷尬又害臊地催促她洗快一點。

——如果時間能逆流就好了……可惜這只是我的癡心妄想罷了。

「別動,我要沖水了。」她回過神來,輕聲說道。

水聲嘩啦啦落在白羽身上,將那些髒污連同泡沫一併洗滌乾淨。

沖洗完畢,綱手仔細地替他擦拭吹乾,還順手幫他刷了個牙,才抱著他返回房間。

房裡的窸窣聲綿延不止——

白羽安靜地伏臥在椅子上,目光隨著綱手忙碌的身影到處流轉。

一陣翻箱倒櫃後,她才終於從書桌抽屜的角落裡,找到那罐跌打損傷專用的特效藥。

他盯著她轉開蓋子,猶豫一番,還是忍不住脫口——「這藥……沒過期嗎?」尾音未落,她指節已敲上他腦袋,「這批藥是半個月前製作的。真是的,我在你眼裡就是個庸醫嗎?」

綱手依序幫白羽打消炎針,替受傷的腳敷藥包紮,還不忘用夾板固定那條骨裂的尾巴,「你這幾天少跑跳,尾巴也別亂甩。還有今晚留下來讓我觀察。」她耳提面命的同時抬手布下結界,「你要是敢落跑,我馬上就會知道。」告誡完,便拿著睡衣轉身離去。

白羽目送綱手關上門,才悄悄拿出通訊球,用沒受傷的前爪壓下按鈕。

數秒後,「叮」的一聲——大蛇丸的臉投射在光影裡,他悠哉地抿了一口茶,眼裡的促狹明目張膽,「白羽君,斷了幾根肋骨呀?照綱手那暴脾氣,你肯定躲不過一頓教訓吧。」

白羽微眯著眼,「只有扭傷腳而已。看你在喝茶,已經回木葉了?」見大蛇丸嬉皮笑臉的點頭,他額角的青筋隱隱跳動,但終究還是勉強壓下怒火,「你的幻術藥丸呢?做出來了沒?需要綱手幫你研發嗎?」他問得咬牙切齒。

「沒這個必要。再兩天應該就有成果了吧。白羽君也不用這麼心急——呵呵,你轉移話題的技巧還真爛呢。」大蛇丸笑著說完,主動切斷通訊,徒留白羽氣得翻了個白眼。

他深吸完一口氣後,才能心平氣和地收起通訊球。本想著要思考修正計畫的事,但那針消炎劑生效得很快,讓他的眼皮越來越重。

——好睏啊……看來我只能明天再想了……

白羽縮成一團,緩緩沉入睡鄉。

他又夢到了那列火車,但行駛途中耳畔傳來了誰的呼喊聲——那聲音由遠而近,越來越大,似乎還是個熟人。他努力想聽清楚,對方到底在說些什麼,為什麼聽上去這麼焦急,又像是快哭了。

「給我醒過來!你不准死!」寂夜裡的這聲叫喊像把揮舞的刀,徹底劃破他的夢境。

白羽猛然睜開眼睛——

藉著朦朧的月光,他瞥見綱手那張不安穩的睡顏,她嘴裡還慌亂地喊著:「不要!你不能死!醒過來!快給我醒過來!」他低咒一聲,「該死,她又夢到風之國的事了……」

下一秒——他不假思索地跳上床,用尾巴輕拍她的肩膀。

「沒事了,沒事了,這只是一場夢。醒來就會好的,沒有人會死的。」他安撫得輕聲細語,滿腦子只想著引導她脫離惡夢,並未注意到那隻亂摸的手——

「啊!!」

白羽被綱手狠狠握住了受傷的後爪,疼到忍不住喊出聲,而她也被哀嚎聲驚醒,微微喘著氣,與他四目相對。

她一看清他的臉,猛地坐起身子,掌心覆上他胸口——操控查克拉巡視一圈,確認他無礙後,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白羽歉疚地望著綱手那餘悸未消的臉,「你當初罵錯了呢。」她一臉茫然,他垂首嘆息。

「我不是大笨蛋……」他露出一抹苦笑,「是大壞蛋才對,還是罪無可赦的那種。」

她張嘴想出聲,但被他搶先一步,「只顧著自己發瘋,卻讓你承擔了後果。還沾沾自喜沒讓千手消亡,完全沒意識到……你一直被罪惡感折磨。」聲音越講越低,最後幾乎只剩氣音。

綱手急忙捧起他的臉,「不、不是的,那是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過分……」她垂下眼簾,彷彿又陷入那段惡夢般的回憶——那幕畫面才剛浮現,卻忽然迸出一股力量,將她整個人騰空托起。

記憶在那瞬間斷裂——她正要驚呼,一股溫熱已貼上臉龐。

她猛地回神,發現自己正趴在一席柔軟的毛毯上,耳畔傳來一陣熟悉的節奏——

撲通──噗通──噗通──

「聽到了嗎?這顆因你而重新跳動的心臟,正在賣力工作的聲音。」白羽的呢喃像夢中囈語般滑進綱手耳中──此刻他已化作黑曜靈犬,仰躺在床上,下巴輕抵著她的頭頂,前肢像擁抱般搭在她背上。

她掌心貼著他胸口撐起身,和那雙藍眸正面相對,「你……都知道了?」掩不住的詫異滲出語末。

白羽微微撇頭,避開綱手的注視,「大蛇丸講的。那時雖然做了緊急手術,但我的狀態很差……還短暫死過一次。甚至運回木葉,也讓醫療班費盡心思。」

她指節悄然收緊,他話音卻未停,「那時多虧你拼命做心肺復甦,才保住了我的命,謝謝你。」他話裡滿是感激,卻沒看見她輕輕搖頭,否定了自己的付出。

「所以我一直想不明白,你明明救了我……為什麼還要這樣責怪自己?」他問完後,滿臉困惑地轉頭望著她。

綱手張嘴半晌,終究欲言又止,只是把臉埋進他的毛裡,安靜地傾聽他那顆滂薄跳動的心臟。那心跳宛如一顆石子,墜入她的心湖,激起一圈圈漣漪。

白羽嘆息一聲,他以為這場對話就此結束,正打算回椅子上睡覺時,她卻哽咽地開口了──「因為我根本不以為然。你那時要是真的死了……我這輩子都不會知道,自己到底失去了什麼。」

綱手緩緩撐起身子,淚水在眸中蕩漾,卻倔強地卡著眼眶,不肯輕易落下。

她嗓音已然沙啞,卻繼續控訴自身罪行──「你感謝錯人了呢。那天若不是我露出那個眼神,你只會用六小時的卡,根本不會有後面那些事。」

綱手眸裡的淚水終於乏力,無聲墜下,沿著臉頰滑落,一點一滴沒進白羽的毛。

她肩膀微微顫抖,「所以你該怪我的……畢竟我差點害死你。」語畢,她努力想擠出一抹苦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白羽的前爪輕輕一壓,不由分說地將她擁回懷裡,「你沒有做錯什麼。」她聞言一愣,他乾笑幾聲。

「那天就只是……時間開了個很殘忍的玩笑,把我們都耍得團團轉而已。所以……我們誰也沒錯,反而都是受害者呢。」他輕聲說道。

綱手心裡那根卡了太久、令她痛苦不堪的倒刺,被他這句緩慢卻堅定的話,悄無聲息地拔走了。她淚流滿面,含糊地擠出一句「謝……謝……」後,不再壓抑地放聲啜泣。

她就那樣哭著,哭到力氣全散,哭到再也流不出淚來。

那片蕩漾的心湖終歸平靜,湖面只餘些微粼光。淚已乾,她終於能下定決心,讓自己徹底擺脫那天的禁錮。

她心裡也總算明白──那些注定徒勞的懊悔、恐懼和自責,早該被她拋進黃沙裡。

──是啊……我該往前邁進了。

夜色靜謐,薄雲散去。皎潔的月光灑進房間,彷彿在替她照亮前路。

綱手側過頭,朝牆面望去──那裡映著他們相擁的影子。

「吶,白羽。」

「嗯?」

「你是怎麼讓大蛇丸放棄的?他明明恨不得把你做成標本的,但你卻毫髮無傷。」

話音剛落,白羽的喉間溢出幾聲悶笑,那笑聲在他胸腔裡低低震盪,震得綱手忍不住想伸手去握住他那張嘴。「你到底說不說?」她聲音明顯不悅。

他收斂起笑意,拿出回放球,「直接讓你看吧。」爪尖按下隱藏鈕。

一道屏幕投影在綱手眼前的牆上,播放起白羽那天巧遇大蛇丸,後續到他家作客,以及通訊球的聯繫過程。

放映結束後屏幕消散,她盯著只剩影子的牆面許久,像是仍在回味那段影像。

「你真大膽,居然把妖力丟給他研究。」她斟酌再三,最終還是只給出這句評語。

白羽不置可否,「我問過 Surue 了嘛──」他低笑幾聲,「所以這不是大膽,是深知大蛇丸必然會放棄的細膩──畢竟他只對能用上的力量感興趣,而我的妖力卻是整個忍界無人可用。」

「好吧,能讓他不再癡迷於你是件好事。」綱手不再深究,轉而問起他任務的事,「那空隱村呢?我以前怎麼沒聽說過?」

「其實……我的下一個任務本該是阻止渦之國滅亡。」她倏地撐起身子,目光直視白羽,震驚得幾乎說不出話。他卻像是早料到般,只繼續說下去──「但我不想再那樣解任務了──所以找上 Surue 重新談判。結果就是先給我些簡單任務提升實力,之後再去剷除黑絕。」

「空隱村就是這種任務,幸好我有想起這部劇場版呢。」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至於渦之國嘛……既然不用再背著你做事,那這件事很好解決──只要初代夫婦過去坐鎮,我不信其他忍村還敢亂來。」他笑著朝她眨了眨眼,示意她不必煩憂。

綱手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只是望著白羽那雙得意的笑眼裡,映出她那張呆滯的臉。

良久,她輕聲嘆息。

「你過幾天……打算跟大蛇丸去雲隱村吧?」她腦中閃現那紙計畫,「釋放尾獸」四個字令她的指尖止不住地顫抖,「你……非去不可嗎?」她問得近乎氣音。

白羽平靜地望著她,視線緩緩掃過那微蹙的眉宇和抿起的唇,還感受到她的指尖,正無意識地摳進他皮毛裡,心裡不禁浮現一個判斷:

──看來我在風之國幹得好事,成了她心裡揮之不去的陰影呢……

「我沒有要去跟八尾打架。」他柔聲安撫,她憂心忡忡,忍不住質問他:「萬一呢?」

白羽別過頭,沒來由地冒出一句──「你聽過……電車難題嗎?」果不其然,綱手立刻皺眉怒斥,「不要轉移話題!」他卻像沒聽見似的,只是繼續往下說:

「這是我那個世界的思想實驗──有一輛失控的列車在鐵軌上行駛,路線上有五個人被綁在上頭無法動彈,另一條軌道上也綁著一個人,而你正站在操縱桿旁。」

他回頭看著她,「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袖手旁觀,放任那五個人被列車碾死。或是拉下操縱桿,讓列車轉向去碾死另一條軌道的人,來拯救那五個人。」他陳述問題的語氣平淡得近乎無情。停頓片刻,他神情嚴肅地問她:「如果是你,會做出哪個選擇?」

綱手忍不住破口大罵,棕瞳也燃起熊熊烈焰,「這什麼爛問題?你那個世界就這麼無聊嗎!」那憤憤不平的心聲也清晰地傳入他腦海:

──「原來就是這該死的破問題,才讓他養成自我犧牲的壞習慣!」

那句心聲在白羽腦海迴盪,讓他忍不住放聲大笑,笑得她怒火更盛,而他只是挑了挑眉,「我以前覺得這算什麼難題,畢竟用一命換五命,永遠是最划算的買賣呀。」語氣很戲謔,彷彿拉下操縱桿是天經地義,沒什麼好猶豫的。

然而下一秒──他緩緩收起戲謔,滿臉慎重地看向她的怒容。

「但我現在突然懂這難在哪了──如果那個人是我最珍視的呢?我真的會願意拉下操縱桿,只為了能救五個人嗎?」他大力搖頭,自問自答:「不,我沒辦法。我不願意用犧牲重要的人,來換取多數人的平安。」

「所以……我也不會讓你拉下的……」他輕聲自語,聲音弱到只有他自己能聽見,卻被頑皮的風吹進她耳畔──

那句話彷彿是盆水,直接潑熄綱手眼底的烈火,讓她瞬間沒了脾氣,只能呆愣地望著白羽。而這時,他腦中正在回憶,當初針對志村團藏的妥善規畫,被她一句請託給徹底打亂。

他深吸一口氣,「不過……就像你說的,計畫再周全總有變數。所以──」說完叼出倉庫裡的「超級回血劑」,用眼神示意她拿去。

綱手接過,瞥了眼藥瓶標示,不禁瞪大雙眼,「這不是──」話未說完便被他打斷,「嗯,是那瓶神藥。我上次打贏守鶴的任務獎勵。」

白羽微微勾起嘴角,「以後萬一誰受了重傷,連你都束手無策時,把這瓶藥給他喝吧。」那揚起的眉眼彷彿在無聲詢問:「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他不再作聲,只默默等候她的答覆,周遭靜得彷彿只剩心跳聲,連風也不敢上前叨擾。

綱手指尖摩挲著藥瓶,回想起當初繩樹喝下後,腹部貫穿傷瞬間痊癒的事。若再搭配她的醫術,哪怕心臟破損都能救回來。

──他都保證到這份上了,我要是再繼續拴著他,簡直就不是人了呢。

「你去吧。」她輕聲應允。那片深埋在心底的冰原徹底消融,眸裡也盈滿釋懷後的鬆弛。

白羽聞言笑得彎起了雙眼,內心像終於解開一道難題般歡愉。

他伸長尾巴捲來邊櫃上的忍具包,示意她把藥收好──雖然被她厲聲斥責違背醫囑,但他充耳不聞,只雀躍地把包包放回去。

收拾好一切,白羽心滿意足地闔上雙眼,沉沉睡去。

綱手見他一秒熟睡,無語地笑了,但她不忍心再吵醒他,只好趴在他身上──枕著他的體溫和心跳,也緩緩陷入睡鄉。

窗外夜風輕拂,柔和的月光也靜靜灑上床鋪,替兩人照亮通往美夢的小徑。

《玩 VR 成了火影通靈獸》
普通人玩個 VR 犬夜叉,竟被通靈到火影世界?
系統強制綁定,心聲無所遁逃。
數字蘊含玄算,詞彙潛藏魔幻。
遺憾故事,因為他的出現而重獲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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