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近午,冬日天也不明,出門時還有細冷的雨絲棉棉落下。人車嘈雜,戴上耳機,耳機裡音樂將我包覆起來。
最近又感覺情緒不定,有時開心、有時低落。沒有特別的原因。本想消磨時日,卻有些難以割捨地去看一些無關緊要的網路小說。我總是找最多人閱讀的,想看看受歡迎的故事,是怎麼樣呢?
我總覺得要寫字,總覺得不管如何樣的文字,慢慢地才會把屬於我的樣子,從不知哪裡的深處給掀挖出來。我總需要一點時間消化這種感覺:看見了某某文字,心裡有什麼像一塊油漆剝落,然後鬱鬱不明,想要有足夠安靜的時候;安靜時,打開筆記本,原子筆胡亂畫畫又闔上;打開電腦,輸入文字的浮標閃閃,小黑字冒出又刪去,最後刪除。
反覆多次這樣的過程之後,才會像現在一樣。寫一些好像跟之前想的感覺完全不相干的東西。
想到一些斷斷續續的往事,睡起來好像也有模模糊糊的夢。
就像現在的雨點,看不清,卻輕輕打在衣領上。在這生命的川河裡,路過誰也被路過。我大概也變成別人衣領上的雨點,被輕輕揮掉吧。
實際上,我一直害怕與誰親近。大概是因為從發現喜歡上誰開始?初中時有一天,應該是晚自習前?重點班同班的一個女生V 在洗手台洗便當盒?或者牛奶盒?我不記得了,只記得聽說v班上有兩個帥女孩,頭髮留的是當時最時尚的刺蝟短頭,而聽說v和其中一個女孩很近。
我國中時,是厚重的西瓜即肩黑髮,不只如此,還胖敦敦的,臉頰肉鼓鼓、一雙眼睛像兩條線。我大抵也不在意,那時我喜歡的東西,還是印著卡通圖案的手錶呢。
晚上的晚自習是各班分進來的,V 是14班?總之和我白天的班級並不同,教室也不同樓層。我們只是因為要考試,所以被抓到了同一班。就是一些學生的日常,天天考試,英語聽力、吃飯、睡覺、讀書,偶爾有體育課一起打籃球。
也不是沒聽過什麼喜歡不喜歡,交往不交往的。也有過誰和誰交往了,家長訓導主任要會面的事。不過,關於這些,我從來沒放在心上,大概年輕的我是比較大大方方的。有朋友有心事都會來找我,我像過於早熟的孩子,煞有其事地出謀劃策。不過,自己從來沒有覺得對什麼熱衷過、也沒感覺喜歡過誰,每個人對我來說都是差不多的。
直到那天傍晚,我大概也是去洗手台洗東西,她站在右邊,我像平時一樣禮貌閒聊,扭頭過去看她的時候,恰恰有晚陽的光將她的側臉映出來。
就在那樣的一刻,我好像懵懵懂懂明白了什麼。
之後就會比較在意她了。
除此之外,對我本人沒有什麼更多影響了。直到上了高中,高一看見前排(哦,高中班導遇到開明的老師,應該是讓我們自己選位子,我從小就矮,現在也矮,從來沒離開過前二排。自己選位子,就選了後三排,上課睡覺,下課玩耍),前排一個近170的細瘦女生。那時我就更加確信了,喜歡的感覺。
毫無拉扯。
我此生至此唯一的優點,就是自己在感情這件事上不糾結。沒有什麼自我認同的拉扯。(除此之外的其他事情,都是無限迴圈、死亡內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