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劇情純屬虛構
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女性視角(第一人稱)
Date 11. 10 . 2025 陰☁️
我是便利店姐姐(網名),今天由我親自來更新日記吧,請多多指教!
……
十月中旬的凌晨,瓊樓玉宇已然沉睡,唯有街燈閃閃爍爍,守候着各位的安寧。
我坐在收銀處,店裏冷冷清清,望着路旁的燈火,頭側托着,心中不禁嘆息。
誰不想一頭栽進香香軟軟的小被窩呢。
把男神的一比一等身抱枕摟在懷裏,肌膚貼着他那40吋胸肌,偷腥的小貓咪上下磨蹭磨蹭,腿不安分地纏上去……
喵嗚♡BB〜188cm厚肌男神,在寒冬裏溫柔撫着我的臉頰,軟唇親吻額角,哄在懷裏呼呼進睡〜低啞聲線悄悄鑽進耳廓:「乖BB,閉上眼睛,我的小公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撲通!男神BB!!!』此時的她魂魄早就置身天堂,口水已經從嘴角流淌到凡間了。
唉(折返人間),指尖隨意敲打桌面,小嘴嘟嘟,注視着桌上的帳簿。
(帳目一條條寫在簿本裏,全是紅字 )
幹老娘現在是身處地獄嗎,見紅就好不耐煩了,還要對着這該死的數字。
頭好疼,最好明天起來,床上別讓我看到一大癱紅色,我真的會發瘋!
嘶……好痛,還是吃兩粒止痛藥吧,明天還要開店,真麻煩呢。
一通來電猝然來訪,打破凌晨原有的寂靜,電話線的另一端,傳來數響清脆的玻璃碰撞聲。
「喂?」
『唔唔……喂♡,你是誰?怎麼打過來了啦ww』
「然?你喝酒了?喂喂!」
『嗯〜兩小瓶!……』話筒裏的他,呢喃着不明所以。
然的酒量極差……呃應該說不能喝酒,只要濃度高些,臉頰身體都會冒起紅印子,隨着時間蔓延全身。
不過,我從未看過他醉成那副模樣,完完全全喝茫了。
「兩小瓶……白蘭地。」
「你瘋了?!」
臭小子真的瘋了,不要命了是吧!不知道身體弱成甚麼樣了嗎?還要搞這齣!
小然然正在語無倫次。
『蛤?喔沒醉!梅醉〜芳心吧哈哈。』
「我信你個鬼,等我一下,老娘馬上過來收拾你!」
『呵呵,原來是想溢氣喝〜早說嘛,鑰匙在地〇底下,自己來吧♡』
該死的該死的,生理期就好不耐煩,子宮痛到嗷嗷亂叫,結果還要照顧那臭小鬼。
我隨手拎起掛在椅背的外套,披在肩上,貼上告示,鎖好店門便匆匆趕往。
月光昱耀,星光作伴,細碎飄降在飛揚的髮梢,最終落在巷口轉角的公寓大門。
推開鐵閘,腳步聲在深夜敲得又急又響,樓梯間的燈一層層亮起。
我停下腳步,彎腰撐著膝蓋喘了兩口氣,一手死死捂住肚皮,隔著衛衣都感覺到翻江倒海的痙攣,痛到眼前發黑。
『你最好……沒事發生。』
其實我想不通,為甚麼要如此着緊你。
假如他是徹頭徹尾的騙子,演了一場大龍鳳引我上釣;假如他根本沒有事,這只是苦肉計……
呵,又不是沒被騙過。
人在寂莫時,還會厚著臉皮搖著尾巴回來蹭兩下,然後再裝可憐地舔舔傷口;歡喜時,誰還會記得當初拯救他的救世主?回望一下曾悉心看顅他的「聖母」?
不,自命不凡的他只是覺得理所應當。沒有我,後排還有二號三號戀人,還會在乎一位百呼百應的爛好人嗎?
拖着腳踝,步履蹣跚,迷濛中看見門口就在眼前,我用顫抖的手摸出鑰匙,插進鎖孔轉動幾圈,鎖開了。
酩酊的然與長夜共眠,裹成一團陷進沙發最深處,窗簾縫漏進來的月光剛好切過他的臉,領口大開的襯衫滑到肩膀,汗珠凝結,彷如分崩離析的星塵,零散落於黑夜裏。
我緩緩地靠近。
仔細湊近看,簡直就是雌小鬼的標準模板,櫻唇撅起,鼓起桃腮,嬌滴滴的粉糯團子,真想一口吞沒。有點擔心團子會熟過頭,水蒸氣浮懸於半空。
我正想探探究竟。
猶豫半秒,卻被一手拍開。
「唔唔〜你……是誰?不要碰我!我還要喝
喝
喝
喝
喝
……酒。」
然的臉頰燒得緋紅,嘴角掛著失焦的傻笑,偶爾打個小酒嗝。
說完,他真的伸手去摸茶几,指尖亂抓一通,琥珀色殘液沿着桌面緩緩流淌到邊緣。
滴答……
滴答…
……
…
『真受夠了,你愛買醉自己好好喝夠飽。』我的心裏好是難受。
「…」
「……」
「……不喝了,沒〇。」
是我太天真,幻想甚麼呢?他跟其他臭男人沒有區別,酒後失常性,轉眼間便忘記別人了。
初相識的他,宛若嬌羞的杏花蕾,含苞待放,令人期盼春色綻放盛開的樣子。可是這株杏樹搖搖欲墜,需悉心栽培,方可落地生根,茁壯成長。
一開始我只是位小小粉絲,看到他在BDSM論壇的帖子,純粹認為這傢伙腦子有點毛病,但算是別樹一幟,異想天開。
對我來說,他是一位經常「左腳踩右腳」的小可愛,走着走着就仆在地上了。
如今望着一坨早已腐臭的爛泥,不懂愛惜自己的,別指望有人會來拯救你,噁心至極。
明明叮囑過不能喝酒,還是要大喝特喝,說了又說,還是不聽,你覺得我還能怎麼辦?
「美女……大姐姐,妳是不是哭了?」他盲摸着,直到指尖觸碰到我的掌心。
我在,哭嗎?
他一下子便牢牢抓緊,十指反扣,重心全失,二人翻滾倒在地毯,被子徐徐落下,讓整個世界都關在外頭。
我被你拉進一個異想空間,那裏僅存着我倆的身姿,浮沉在彼此起伏的抽泣聲。
你的內心世界如茫茫大海,黑暗裏僅存輕拂的微風,密雲籠罩,太陰星宿不復,月影下的靜海未見波光。我的呼吸向上擾動,漸強,漸弱,然後凝結,無數顆細小的淚珠懸浮在你的眼眶與睫毛之間。
可是,天空無法再承受更多更多,下起一場過雲雨,泛起了層層無色的漣漪。
對於我跟你,這種要強又固執的性格,只會在無人看見時,解放那個久未放晴的內心世界。於是在長夜裏,淚水產生的波紋,與吹散密雲的微風,變成了我們最安靜的對話。
我看不清你的模樣,連輪廓都看不見,究竟是經歷過甚麼,才讓你會在一位「素未謀面的陌生人」面前痛哭流涕?
聽見你極輕極微的夢囈,吐出一個氣泡,撞在我心口,數不盡的蕩漾,逐漸暈開。
「不要再扔下我……好嗎?」
你捉緊了我的手,拉近再拉近,直到彼此的呼吸僅剩0.6公分,將我們完全沉沒。
每一次我的呼吸撞進你頸窩,漣漪就擴大一圈;每一次你的淚水掉在我的胸膛,漣漪便再深一分。
「那裏好黑,我沒辦法逃離,我無法聽見內心的聲音,我甚麼都做不到……」
「就像沉重的身驅鯨落深海,我可以幫助身邊所有人,唯獨我……無法拯救。」
「我望着海面上的漣漪,月色逐漸暗淡,最後連波紋都消散了。」
「再也感受不到我的存在,一步步被蠶食,一步步失去感知,一步步……無法看見所有。」
憂鬱症的可怕,恍如墮進深海,儘管怎麼用力掙脫,還是無法擺脫下沉的命運。
只能慢慢地,漸漸地,失去自我,以及相信光明的存在。
因為我們適應了長夜,其他的都是刺眼。
我想吻你早已濕潤的眼眶,拭乾幾遍,渴望細味雨中的苦與澀;
「我在,我在的。」我伸手想要抱緊他的臉……
你想吻我不再乾涸的深海,輕吮幾番,只想潤澤海中的小魚兒。
「可是……可是……。」……你卻別開了頭。
彼此再度交錯。
真是難搞,這小子好麻煩,哄又拒絕,關心又拒絕,罵他就哇哇大哭!
我搞不懂,看着瑟縮在海床角落的你,為何要顧影自憐?你根本不自知,自己究竟有多美。
皎潔月色,波光粼粼,沉落於水中的月影,沉到誰也撈不起來的地方,卻是深海裏最明顯的存在,從天空往下看,那便是明月。
「你知道為甚麼我會沉淪於你嗎?」
你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側頭看着我。
「聽我說,然。」
「美無需為他人襯托,因為你就是最美的一輪新月。」
你眼神閃爍。
「你看!把月亮都弄哭了。」天空又開始降雨了,但這一次不是他,是我。
你好奇了。
「你是我看過……最奇特的人,誰會想把自己的羞恥事公諸於眾嘛!」這句是網上學的,聽說水瓶座喜歡被說奇怪,是一種稱讚。
你眨了眨眼,呆住了。
『這明顯沒效果啊啊!我還以為你會笑的……』(自信 -8)
「別……菇了,臭臭!」你雙手緊緊抱住我。
「甚麼臭臭……嗯?」
「臭小子!你這樣對女孩子說話的嗎?醜醜的?你才是醜醜的!」
服了服了服了我!不抱了,媽的好心一點就開始皮癢了,氣死我了!
「啊啊〜嗚嗚嗚……別走>.<」語畢後整個臉都窩進胸口裏,在雙乳間不停不停地磨擦。
「雖然我忘了妳是誰……唔〜不過你有股熟悉的氣味,記得她對我說︰『當你撐不住的時候,就打給我吧,我在的。』」
「所以我照做了,好安心。」
臭小子還記得的嗎?平常甚麼都記不住,晚餐忘記吃,藥忘記吃,出門忘記錢包,回家忘記鎖門……我在你心目中有這麼要緊嗎?
『嗯?人呢?』不知不覺,色鬼小然然悄悄鑽進內衣裏,伸舌頭舔了起來……
「你是故意的吧!(火)」老娘直接一拳敲在天靈蓋上!
總算安份些了,唉。看着你,溫柔地躺臥在我的懷裏,就像剛滿正月的小狗寶寶,呼吸一起一伏的打呼嚕。
睡吧睡吧,晚安小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