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在老遠處,主殿的冰寒流淌過她全身,刺痛了她。
嘴角滲血,這掌夠狠,破皮又瘀血,一下便使她的下巴腫了半邊。
這時候主嬤人在另頭的牆那裡,又看見幽暗綠光,她發狂檢查究竟哪裡出了差錯。「我的主、我的神,是哪裡被弄疼了?哪裡哪裡……被褻瀆了?」
「請您保佑,請您一定要顯靈,我只信您,可讓我擁有解脫的狂喜。」
這是傷、那是傷的優季,原本想說還是繼續刷地,不管瘋婆子,兩手仍淌著血拿起鋼刷拼命刷。
幾根白毛掉地,她停頓,隨即整顆頭被砸來的水桶罩住。
水桶年久未用,又髒又臭,還有幾隻蟑螂窩藏,在她的頭上拼命亂竄。
大桶水沖向她的身體,渾身都泡濕了,使她的感官變得更加脆弱敏感。
主嬤對她又踹又揍,姥姥的力氣莫名之大,疼痛感急劇疊加,更多傷口更多恐懼不斷孳生。
手臂原流血的地方被刻意踩住、死命地碾壓。
只是不去管,因為二度蹂躪,傷口破碎至難以痊癒的程度。
萬分難耐。
「啊啊——!」
伴隨一聲尖叫,劃破空蕩的主殿,冰冷的地磚水流綿延,悄悄溜逃。
在浴室裡沖水,17歲本該花樣年華的身軀帶著深淺傷痕,忍著痛沖洗消毒。還沒徹底洗好,按時關水限水便自動斷水,浴室也變得漆黑。
先是摀口,摸摸那發腫的地帶,再來摀心,便跌了下去。
心真的好痛,要一輩子這樣就只剩心痛,本來覺得麻痺也好,為何,還是好痛……
偷偷地哭泣。這時有個聲音跟她講:
『心臟承受不住。
『只好我接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