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大家都在這邊安排一日遊,去時之鐘、果子屋橫丁、川越一番街、大正浪漫夢通、冰川神社、大正浪漫通、川越城、熊野神社、喜多院這些地方,不過因為我去的當天下雨有點冷,加上這一次不管去哪裡人都很多導致我心神不寧,所以原本要在這邊待一天改成半天,雖然時之鐘、果子屋橫丁、川越一番街、大正浪漫夢通這些在主要幹道上的景點都有走過,但離開主幹道或有些距離如冰川神社、熊野神社我就沒有去,不過這次我這次主要重點是成田山川越別院跟喜多院,特別是喜多院。
我在日本的那幾天應該吃精神鎮靜的藥物,當時是覺得藥物會讓我反應遲鈍可能沒那麼感動,但現在回想應該要服藥,畢竟我那8天行程都處於一種精神緊繃、加上第一天就被舊鞋磨出水泡而趕快去買了新鞋,也就導致我現在反而對去的景點沒有太多實質感觸。
成田山別院是真言宗,與天台宗為平安時代的密宗體系。不是非常考究來簡單說明的話,佛教在平安時代從奈良時代的「鎮護國家」開始轉變為帶有個人修行(修成佛)特色。密宗當時最多的修行者其實是貴族,因為採苦行加上修行方式複雜的「祕密修行」,沒有經濟支撐是很難修行,因此當時密宗可說是「貴族的宗教」。
進入鐮倉時代則開始流行禪宗(鐮倉佛教)並普及到庶民百姓,最大的關係就是因為「念佛號即為修行」這種簡單的修行方式(修頓悟)。石碑上刻有「虛空盡、眾生盡、涅槃盡、我願盡」是菩薩願,即類似地藏菩薩的「地獄不空誓不成佛」。
當時我在研究日本密宗時,指導教授要我到這邊就打住,他說太多人研究日本佛教而沒有拿到學位的關係就是因為複雜跟難解,甚至有必要自行詮釋,所以大多在日本佛教上比較容易拿到學位的人是佛法修習者,或是家中就是寺院。
其實來到喜多院最驚訝的是,我完全不知道這裡有江戶城紅葉山御殿的部份建築移至此處,也不知道這裡跟三代將軍德川家光與大奧創始人春日局有關,所以其實讓我非常滿足。特別是最有名的住持之一便是據說影響德川家康在治國與宗教政策的「天海」僧正,我更不知道原來天海僧正是天台宗。雖說我研究佛教的時代僅到鐮倉時代初期,但這次也是「長知識」了,學海無涯啊。
就跟去「三十三間堂」一樣,我也在看這些羅漢像有沒有跟自己類似。看來看去對於上面「倒酒」跟「側臥」的兩尊羅漢最有感觸。這邊的插曲是要進來看其實是要買門票,但因為正中央是格子柵欄圍住,不少歐美觀光客就直接從柵欄伸手進來拍照。說真的,品性不是看人種,而是看人。
境內風景其實很有感覺,印象中這次的楓紅大多是這種紅綠參半,雖然有些楓葉真的很紅,但有些感覺還沒紅甚至有些已經凋零,不知道是品種問題還是因為這次秋冬的氣候異常造成。
後來其實人越來越多,加上我也開始走馬看花,大致上讓我覺得有特色的照片也沒幾張,真想要新相機,這次沒帶單眼是因為真的很重,加上自動變焦好像有點問題,該開始看卡片機或是無反相機了。
大約2點我就前去池袋逛街購物吃「熊本拉麵桂花」了。難過的是「HANDS」變成了「NITORI」,以後要買文具沒辦法爽逛了。雖然我後來還是去伊東屋、有鄰堂、LOFT買了不少筆,但沒辦法像池袋「HANDS」的規模可以一次買完所有種類的文具跟生活用品,可惜了。
禮拜二下午下著雨還有這麼多人在池袋遊蕩,不禁讓人覺得「東京現在人很少」果然是傳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