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寫點什麼,我就快要遺忘妳了。
明明昨天睡覺夢到妳,夢到自己在妳面前大吃特吃,一直點食物來吃。
一定是因為睡前又一直在回看梳理那些,我們曾經的會嘴角上揚的對話
那些妳可以默不作聲全數一一收回,裝作什麼都不曾發生過的一切對話
月初的時候跟塔牌聊天,後來有次太脆弱了不過打給妳妳也沒接電話了
跟瑄通話的時候說了這些事,說出口才發現自己有多麼低自尊與卑微。
從兩天到兩周,或是現在得到的回答,下次聯繫是一個月到三個月後,
也許是兩個月後妳才連繫我,不過好像也不重要了,是否出現都無緊要
把情感量化成數字,那妳還有六分在意我,而我竟然還有七分在意妳,
已經發生的事,沒有人能當作它們不曾發生,尤其是追求坦承的我們。
不過我們僵持不下,誰都前進不了
認識妳之後試圖戒的菸當然早就回到抽菸的懷抱,不過紅茶漸漸走味了
現在改抽的菸有兩顆晶球。一個是藍色,一個是橘色的。我都會壓開。
我焦慮的呼吸,總是短暫而急促。
有時候我也會大肆用力悠長地吞吐
太涼了,涼得發苦。妳不會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