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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en 202 銀河邪靈

更新 發佈閱讀 11 分鐘

子宮。姬路端嚴主席的專用瑜伽空間。海戰節之後我就沒有來過了。在我請蕾依求見主席之前,主席先召見了我。

天光從鯨骨結構的縫隙穿透下來,灑滿整個空間。我站在熟悉的硬木地板上,環視周圍。

「你來了。」

主席披著浴袍,毛巾包頭,走了出來。我第一次看到她這種模樣。

「為什麼氣呼呼的樣子?」

我心裡一驚,端正臉色說:「謙吾怎敢對主席無禮?」

「少來。我們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你心裡想什麼我可是清楚地很。」

她走向我,拉開腰間的帶子,雙手拉著浴袍,把我裹住。

「這樣有沒有比較高興一點?嗯......看來很高興呢。」

我沉默不語。

「對不起,那時候不該使性子。」姬路端嚴小聲地說:「以後不會了。」

我想到海戰節結束時我和她的針鋒相對,嘆了一口氣。「對不起,我只是不懂主席為何要去踹調頻美人。」

「......所以我應該直接去踹正和嗎?」

我嚇一大跳。她為什麼——

「季謙吾啊季謙吾,雖然他妝扮起來確實很像調頻美人,但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完全忘了姬路端嚴的宿主能力。「調頻美人沒有慾望。我實在是太蠢了。」

「這樣如何,過去的事一筆勾銷。今後我們都不要瞞著彼此。」姬路端嚴說:「沒有正和,我母親應該會比較認份一點。我今天簽發了特赦令,母親晚上就會回家去。以後她就是你的了,這是我答應給你的第二份禮物。」

「那第一份禮物是什麼?」「傻瓜,當然就是我自己啊。」

浴袍掉在地上。主席長年瑜伽鍛鍊出的優美身形,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面前。

「今後,同盟和蕾依,就是我和你的了。」

「但是,其實我今天來找主席,是想要找你討論一件事情。」

姬路端嚴一邊用尊貴的身體摩蹭我,一邊說:「除了海軍交流之外,都可以談。」

「......不巧,正是要找主席商量此事。」

姬路端嚴臉色一寒,伸手推倒我,自顧自地跨坐上來。

「季謙吾你不要得寸進尺。你是主席的男人,我才是主席。」

我忍受著那巨大的快感,勉強保持鎮定。「主席,崔斯齊雅不是發來正式通知了嗎?」

「那又如何,你這野馬,看到崔斯齊雅比較大就想跑是不是?」

「當然不是......」

「我為什麼要讓女兒去送死,好不容易才找回來,跟她沒見幾次面,你又要帶她走?」

「謙吾不敢......」

「男人本來就不是東西,你更不是東西,身體都給你了,現在想帶著我媽跟我女兒遠走高飛是不是?」

「主席明鑑......」

「父親拋棄我,母親嫌棄我,現在連你都要走了,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們......」

商薩運輸同盟的連任主席,趴在我身上大哭起來。我嘆了口氣,摟住她翻身,然後用力撻伐起來。姬路端嚴又哭又叫,聲嘶力竭。她的表情又氣又急,身體卻毫無保留地迎合我。

「用力,再用力,反正你都要走了,乾脆讓我瘋掉好了......」


稍後。

「你不知道我父親是什麼樣的人。」姬路端嚴說:「我會失去蕾依,你會灰頭土臉,重返的計畫也許會成功,但崔斯齊雅已經無法回到當年了。」

我想到裡空間的提示。「前面三個我不確定,但崔斯齊雅的時代,確實已經結束了。」

「你又知道了?」姬路端嚴輕蔑地笑起來。「對世人而言,伊甸機器人可是階級翻轉的敲門磚。」

「或許吧。但如果只需要推銷伊甸機器人,那麼姬路洛庇斯為什麼需要重返第一主星呢。崔斯齊雅為什麼需要懸賞尋找灰狼呢?二十二年前,崔斯齊雅失去了什麼?主席,難道你不好奇嗎?」

「不好奇。」姬路端嚴毫不猶豫地回答。「但我也知道,我留不住你。」

「主席,我一定會回來的。」

「⋯⋯父親也這樣說,我生命中唯一的男人。但是他再也沒有回來了,只因為肉體滿足之後,發現政治才是他真正的情人。」

「⋯⋯」

「好,我讓你跟蕾依去。但是,夏歐要留下來。」

姬路端嚴你。我們兩人互看,她嘴角微微揚起。我俯身粗暴地吸吮她的唇舌,直到她氣喘吁吁。

「主席你真的很懂得抓把柄。」

「你可以叫我名字。你是說哪一種把柄?」

她的手又不規矩起來。

「......端嚴主席,你真的很想瘋掉,對不對?」

她的笑意藏也藏不住。「讓我瘋狂吧,我唯一的男人。」


當晚。

「夫君。」夏歐嘆了一口氣。「為什麼我們總是聚少離多呢。」

我把她摟在懷裡。「真的非常抱歉。」

「幸好夫君不是一個人去冒險,只是,我又得一個人了啊⋯⋯」

夏歐的眼眶裡已滿是淚水。

「主席的安排其實我早就猜到了。開會的時候她就各種暗示,小蕾蕾想去崔斯齊雅,就拿夫君來換。而她願意放你出去,自然就會留一個人質。她沒有辦法阻止洛庇斯要人,但她可以迫使夫君安全地帶回自己的女兒。」

「老實說,搞不好到時候還要蕾依保護我。」

夏歐忍不住笑了,兩行清淚隨即流下來。「又要下班後自慰了。」

我也忍不住笑了。「要不要先找雪兒拿反偷拍的設備。」

「雪兒一大早就不見人影了。我本來還想找她聊聊的。」夏歐嘆口氣。「夫君真神奇,可以讓原本是敵人的人共處一個客廳。」

我輕撫夏歐的香肩。

「我想念菲莉。」夏歐說:「很想很想她。」

「我也是。」

「雖然那一次四個人一起睡很胡鬧,但她是真心地,想要幫我解決母親給我的難題。而我後來發現,她的方案是我唯一可以接受的方案。但現在,再也沒有機會了。」

我覺得口乾舌燥。也許......

「歐,我想跟你分享一個秘密。甚至連蕾依都還不知道的祕密。」


稍後,夏歐瞪著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所以⋯⋯嗯⋯⋯好......」夏歐手支著下巴。「⋯⋯這情報量太大了。」

「我也還在消化與理解。我有時候覺得也許一切都是幻覺。」

「但是這可以解釋,為什麼大家會聚集在夫君身邊。夫君應該知道吧,正常家庭不會有這麼多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喔?但如果你是奇異點,可以跟裡空間的存在對話,那就說得通了。夫君是唯一的資源,壟斷性的,就跟亞崔迪家的香料一樣。」

我忍不住笑。

「而饕餮宿主可以解釋變異者的能力。我們被寄宿,可能是饕餮這種生物的特性,或是我們這些宿主的特性,導致每個人的能力都不一樣。比方說,我完全沒辦法像核心洞穴時的菲莉一樣戰鬥。那不是人類的速度。我的船艦駕駛技巧也比不上小蕾蕾。」

「你就是你。獨一無二的夏歐。」

本來靠在臂膀裡的夏歐坐起來轉身看我。「你最會的就是甜言蜜語。」

她起身跨坐在我身上,扶起我的臉,和我深吻良久。

「至於菲莉在裡空間和你對話,是表示她已經成為裡空間的存在了嗎?」夏歐坐在我身上,繼續思考模式。「如果那些存在是神,菲莉迪絲成為神了嗎?想想實在是好吸引人。」

「如果她是神的話,不知道會掀起什麼樣的風波啊。但是到目前為止,這些存在都只是跟我對話而已。沒有看到什麼神蹟。」

「也許......夫君自己就是神蹟啊。」「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甜言蜜語了?」「當然是近朱者赤,耳濡目染了。」

我們對望,正打算繼續吻在一起的時候,房門碰地一聲打開了。

「我睡哪裡?算了我已經選好位子了。」羅瑟雅面無表情地爬上床,貼到我身邊。

「等一下!」一進門就趴到我和夏歐旁邊近距離觀察的蕾依說:「居然沒有連在一起!」蕾依又叫起來。「那我好心讓你們獨處那麼久是為了什麼!」

「我就說夏歐大人太正經了,我們一開始就應該直接突進的!」

我看著鳳凰教會的巡迴書記官。近墨者黑啊。

「沒關係,時間還早。來吧,現在是工作性交時間。小歐你先下來,讓露茲試試看能不能再看到上次的景象。」「蛤不要嘛——」「誰叫你自己浪費行動回合!快點,之後再輪到你。」「好啦好啦。」

稍後。

「我每次想到,我國的巡迴書記官,居然可以這麼冶蕩誘人,都深深感覺到夫君的偉大。」

一邊聽著羅瑟雅的呢喃,一邊聽到夏歐這樣說,我實在忍俊不禁。

「小賊大人......」羅瑟雅俯視著我。祖母綠的眼眸有著千言萬語。

「還好吧?」我問羅瑟雅。羅瑟雅點點頭。「嗯。剛才蕾依大人——」「這個時候要叫姊姊。」「——蕾依姊姊跟我複習了艦橋布置。應該是牧羊犬號沒錯。殿下正要進入坦波蘭星區。」

我看著羅瑟雅的表情。「露茲,怎麼了?」

羅瑟雅沒說話。我和蕾依、夏歐交換了眼神。夏歐說:「羅瑟雅大人,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羅瑟雅咬著嘴唇,深吸了一口氣。「艦橋上還有別人。至少兩個人。」

我感覺胸口悶住,難以呼吸。「是......綁架她的人?賽德娜安排的?」

「不知道,他們似乎在互相交談,但是聽不清楚。」

「芙拉法有被虐待嗎?你有什麼異樣的感覺嗎?」

「沒有,似乎一切正常。」

「到時候可能要面對狹窄空間的戰鬥。」夏歐說:「你們會帶調頻愛華去嗎?」

我說:「唔,我今天才請愛華回夫人府。她一個人我不太放心。」

羅瑟雅突然流下淚來,然後趕緊抹去淚水。「抱歉,我只是想到,如果菲莉迪絲大人尚在......」

我和夏歐兩人對望一眼。

「羅瑟雅大人,我想夫君有一個祕密要跟你分享......」


稍後。蕾依狠狠地捶了我的肩膀。「這麼大的事不早說!」

「擇日不如撞日囉。」

「所以......」

我們都看向羅瑟雅。

「我的判斷完全正確。」教會巡迴書記官一臉嚴肅的表情。「小賊大人,你就是銀河邪靈的化身,而且是最高等的那種,對吧?」

「......對。」

「小歐歐,對於貴國巡迴書記官一本正經垃圾話的行為,你怎麼看?」「就,請不要讓外人知道,拜託了。」

「但是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宗座直屬研究院可以偵測銀河邪靈,所以祭司知道饕餮的存在嗎?但我從來沒有在教義中看到類似的敘述呢。」

「唔,羅瑟雅大人 ——」「請叫我露茲吧。」「啊,可以嗎。那,露茲,你如果被檢測的話......會不會有問題?」

「其實......宗座有給我一份豁免書。在芙拉法殿下出巡期間,我不受各種汙染或墮落指控。」

「你們說的那個宗座,」蕾依說:「是教會權力最高的人嗎?」

「可以說是鳳凰國權力最高的人,因為王也是由宗座加冕。如果宗座拒絕加冕,王就只有世俗權力。」

「真有趣。雖然約翰的交易站離鳳凰王國很近,但我其實沒去過王國耶。」蕾依一邊說一邊開始上下其手。「鳳凰國的妹子都像你們這麼標緻嗎?」

「小蕾蕾你......」「蕾依姊姊,這樣不行......」

三人的言行越來越不堪。我不禁舔了舔嘴唇。

「老公,身為銀河中的至高邪靈,」蕾依笑容可掬地說:「請您施展權柄,教訓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兒吧?」

我看向自己的事實婚老婆。「......其實你就是銀河邪靈,對吧?」

個子比誰都小的紅髮女孩左摟右抱,笑得無比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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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討敘事邏輯的威力與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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