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是琉璃海大人？姬路第一副總裁的......」
「同學你好，別這麼客氣。大家都是來求學的啊。」
「但您可是第一號學員啊。」
「畢竟我父親率先報名了嘛。」
「洛庇斯副總裁一定很希望琉璃海大人將來接替他的位子吧。」
「大家都很優秀，我也未必能脫穎而出呢。畢竟能夠參加這個計畫的，都是集團高級幹部的子女呢。」
「啊哈哈，原來我爸爸是高級幹部嗎？」
「哎呀請恕琉璃海失禮，還沒有請問你的芳名？」
「琉璃海大人別客氣，在下是賽德娜．密爾菈．基紐拉斯。請叫我賽德娜吧。」
* * *
「呼，呼，呼......」
「還好嗎賽德娜？」
「嗨琉璃海姊姊。這，真的好喘啊。」
「因為你是提早兩年入學，對你來說還是太遠了啊。」
「但是，但是這樣，就可以更快的成長了，對吧？」
「賽德娜你先別說話。來，喝我的水。」
「謝謝。啊，琉璃海姊姊的水真好喝！」
「哈哈你這樣講好害羞喔。」
「姊姊你不先走嗎？如果沒通過的話不太好吧？」
「我當然會等你一起的。來。」
「謝謝，姊姊你好像我真正的姊姊啊。」
「如果賽德娜不嫌棄的話，就做我的妹妹吧。」
「太好了姊姊，我有姊姊了！」
* * *
「姊姊。」
「賽德娜妹妹。怎麼愁眉苦臉的？跟姊姊說。」
「船工概沒過。」
「沒過？那不就要......」
「嗯。得去校外教學了。這是賽德娜的第一次校外教學呢。」
「校外教學......是不是很辛苦呢？我看去過校外教學的同學和學兄姊，都好像變了一個人呢。」
「或許，像我們這種不夠優秀的人，都必須經過校外教學的洗禮，才能真正的成長吧。」
「妹妹，我不許你胡說。你只是暫時跌倒了，要去學習怎麼爬起來。」
「姊姊......」
「來，親一下。」
「咦？可以嗎？在這裡？」
「一下下就好。我看過了，附近沒人。」
「姊姊，我最喜歡妳了。嗯......」
* * *
「啊，賽德娜！等等我！」
「是，琉璃海大人。」
「大人？賽德娜，你怎麼了？」
「我很好，琉璃海大人。很抱歉之前耽誤了您的學習。今後我會更加自立自強的。抱歉，我先告退了。」
「等等，賽德娜，賽德娜？......為什麼，賽德娜怎麼了？」
* * *
「老師，我來了。」
「嗯。來，坐下。你最近狀況不太好，怎麼了？」
「實在非常抱歉，是我沒有好好調整自己的心態。只是我實在擔心我的朋友賽德娜。」
「賽德娜......你是說，基紐拉斯副理的孩子？」
「老師知道她？」
「嗯，琉璃海，雖然你才十二歲，但是我想你有權利知道真相。」
「真相？老師，賽德娜怎麼了？」
「賽德娜她，太過要求自己，但卻沒有準備好堅強的靈魂。」
「太過要求？確實，她去了好幾次校外教學。所以她退學了嗎？」
「她......她已經無法再跟你見面了。她上星期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嗚......為什麼？為什麼？」
「不要激動。琉璃海。每個人都有可能做出，他人無法理解的選擇。」
「......是。但是，她為什麼......為什麼不告訴我......」
「或許，校外教學讓她認識到自己最深處的脆弱吧。而琉璃海，你也該去面對自己的弱點了。」
「......」
「你也應該清楚，有鑑於你最近的表現，你需要參加下一次校外教學。」
「......是，老師，我一定會面對自己的弱點，成為更好的人！」
* * *
「老師，這個是......什麼？面膜嗎？」
「這是集團的頂級科技，可以把你的臉完全換成另外一個人！」
「另外一個人......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很好的問題，琉璃海同學。請問琉璃海同學，你覺得老師們都認識你嗎？」
「應該都認識吧？我遇到老師們，都有好好的問好。」
「沒錯。但是現在是校外教學，是你們面對自己，挑戰自己的機會！」
「是，請老師們全力指導我們！」
「很好！但是你們在組織結構與權力概論的課堂上，應該學過權力對人的影響吧？」
「是，人們會因為辨識出彼此的權力位階，而改變自己面對同一件事的態度和表現。」
「非常好，那你想想，老師們都知道你是誰的孩子，大家真的會勇敢地指出你的過錯嗎？」
「原來如此，因為害怕得罪我的父親，於是就不敢當面指出我的問題了。」
「就是這樣。你覺得這樣的校外教學，還有用嗎？」
「我明白了。老師，請教我怎麼使用這罐，叫做擬像膠的產品吧。」
* * *
「90377！你的手在哪裡！」
「老，老師......這衣服，實在是太羞恥了......」
「還遮！......就是這樣，不管什麼狀況都要保持儀態！」
「......」
「好，抬起你的左腳，盡量往旁伸展！伸出右手保持你的平衡！」
「老師，這樣，好奇怪......這樣好冷......」
「90377，你是老師嗎？」
「不是......」
「那就依照口令動作！......好，就是這樣，來，現在我要矯正你的姿勢。不要動！」
「老師，你，你在做什麼......那是什麼東西......？」
「90377，你還想成為接班人嗎？」
「想，我想！」
「現在專心想像你成為接班人的樣子！想像你指揮一萬台伊甸的樣子！」
「好，我要專心，我要專心......可是老師，這樣好奇怪，我覺得好奇怪......」
「90377，你知道成為接班人，最重要的條件是什麼嗎？」
「條件......我想想看，對權力架構的透徹理解？」
「很好，那你知道第二重要的是麼嗎？」
「第二？老師，我不知道，課本上好像沒講。」
「當然沒有了。那你想知道嗎？」
「想，老師請告訴我，要成為接班人，還要有什麼條件？」
「就是忍受一切痛苦的能力。」
「老，老師，老師，不要，這樣好痛，好痛啊啊啊——」
* * *
「啊，基紐拉斯經理，恭喜你履新啊！」
「老將軍，最近身體都硬朗？」
「還行！你也都好吧？」
「哎，雖然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但是洛庇斯大人非常貼心地照顧了我。我雖然失去了一個女兒，但卻好像多了幾十個女兒似的。」
「我懂，我啊，雖然為了集團啊，奉獻了一生，沒有時間啊管什麼婚姻，但現在啊，卻是兒孫滿堂，天倫之樂啊。對了，你，有什麼，推薦號碼嗎？」
「老將軍，還真有。聽仔細了，9-0-3-7-7。」
「9-0-3-7-7。我可得趕緊放到這個口袋名單裡啊。嗯？這個號碼，我已經記下了啊。而且啊，這號碼流傳很廣喔。」
「噢？請老將軍指點。」
「據說這個號碼啊，是洛庇斯大人他啊，最珍貴的資產啊。」
「真的？我只覺得回味無窮，但是最快也要兩個月後才能再碰到她了。洛庇斯大人如此慷慨大度，真是值得我們追隨一生啊。」
* * *
「90377。」
「......」
「90377！」
「......在。」
「為什麼不答話！」
「老師，我、我不想當接班人了。」
啪！
「這巴掌是要讓你清醒。不是你想當接班人，而是你會成為接班人。」
「但是——」
啪！
「嗚......」
「你必須成為接班人。一旦你沒有接班人具有的品格，毅力，見識，你就會成為集團的漏洞，你會成為破壞集團美好願景的兇手。」
「但是——」
啪！
「......」
「有覺悟了嗎？」
「但是，老師，真的太痛苦了......」
「你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太脆弱了嗎？」
「是的老師。」
「我也察覺到，你似乎已經到了生物本身的自然瓶頸。」
「老師，我該怎麼做？」
「那就看你的覺悟到什麼程度了。」
「覺悟......難道說，是指......讓更多人加入『鍛鍊』嗎？」
「以你現在的狀態，鍛鍊的強度暫時是無法提高了。但如果......」
「老師，請告訴我該怎麼做。我不想讓爸爸失望。」
「那麼，待會我會給你看一段影片。你要放鬆身體，全神貫注地觀看，懂嗎？」
* * *
琉璃海從床上坐起來。「哥哥？」
「我在聽。」我努力對她擠出一絲微笑。
赤兔號的客房。今天的騷動後，在蕾依的堅持下，我坐在琉璃海的床邊，陪她入睡。
「我還以為琉璃海的故事太無聊，你先睡著了。」
「不會無聊，你說的事情讓我更了解你了。不過......你剛才提到影片，是什麼影片？」
「其實，我也不記得影片的內容是什麼了。我只記得後來我醒了，但是什麼都沒穿，全身都好痠好痛，而且身上到處都是......那種東西。」
我內心一驚。
「哥哥怎麼了？」「沒事。」我勉力鎮定，深呼吸一口氣。「想睡了嗎？」
「哥哥可以再陪我一下嗎？」
「當然可以。」
* * *
賽德娜開始記錄。還是記錄一下，任務越來越多，鍛鍊也越來越強。肉體軟弱就是意志軟弱。明天要見一個叫做菲莉迪絲的人，來自鳳凰國。要取信對方又要打聽出鳳凰國的內部狀況，很棘手。
* * *
菲莉迪絲直接識破了我。但是她原諒我。她要我假裝任務很順利，還給我資料應付主人。為什麼？這是一種認知操作嗎？我應該報告主人。
* * *
我啟動了菲莉迪絲。眼讀碼真是厲害的技術。但總覺得這樣的菲莉迪絲少了什麼。
* * *
我到現在還沒報告主人。菲莉迪絲對我很好。主人對資料很滿意。菲莉迪絲沒有騙我嗎？
* * *
菲莉迪絲好性感。她好懂......鍛鍊的事情。如果她主持鍛鍊，也許我會更喜歡。不對，我不該喜歡任何事情。
* * *
我喜歡菲莉迪絲。
* * *
我對不起主人。但我真的很喜歡菲莉迪絲。我給她看了沒有擬像膠的我。我自己的嘴唇第一次貼到她的嘴唇。菲莉迪絲真的好可愛。我們讓彼此都很舒服。
* * *
菲莉迪絲不開心。她想要離開。我不想菲莉迪絲走。但是我想要她開心。
* * *
菲莉迪絲走了。她要我記得去找她。
* * *
「90377。」
「是，副總。」
「......」
「是，洛庇斯主人。」
「這份資料，是你做的嗎？」
「......」
啪！
「是。」
「做什麼用的？」
「......」
啪！
「......日記。」
啪！
「我寫的日記！」
「誰叫你寫日記的？」
「主人，沒有人叫我寫。」
「眼讀碼是什麼？擬像膠是什麼？校外教學是什麼？翅膀硬了，什麼都敢說了是不是？集團的秘密隨便你洩露了是不是？
「主人我沒有——」
啪！
「主人——」
啪！
「對不起主人，我再也不敢了。」
「吻我。」
「是，主人。嗯......」
「跟那個菲莉迪絲相比誰比較舒服？」
「......」
啪！啪！
「你騙我多久了？」
「對不起主人，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你自己說，該怎麼辦。」
「......就跟以前一樣。」
「以前是怎樣，聽不懂。」
「請鍛鍊我，主人。」
「自己打開。」
「謝謝主人鍛鍊。只有主人能讓我舒服。謝謝主人，謝謝，謝謝......」
* * *
化裝舞會，奇怪的活動。所有大人都是主人的臉。但是被輪流插真的很舒服。
* * *
主人答應每天鍛鍊我。
* * *
主人鍛鍊我時提到一個名字。一個我以為不會再聽到的名字。主人對我真好。
* * *
名字對了，但卻是一個該死的機器人，雖然她記得我。不准褻瀆這個名字。她是我的。
* * *
終於又見到她了。但是她和一個男人在一起。該死的男人，我得保護菲莉迪絲。
* * *
菲莉迪絲看起來不痛苦。那男人到底是誰。我得保護菲莉迪絲。
* * *
常務去見的就是那男人。很好騙。但是，很舒服。從來沒有那麼舒服。想再被他插。
* * *
想被那男人插。這樣不對，男人都該死。菲莉迪絲也被插了嗎？
* * *
那男人離開了。菲莉迪絲被留下。男人就是這樣。但不能去找她。任務優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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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目標：那個王。公司寄來機器。為什麼上面有菲莉迪絲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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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物：原初地球人一隻。已包裝，使用現地擄獲載具牧羊犬號。目的地：總部。隨行護衛：男性五人。禁止身體接觸。
菲莉迪絲回到我身邊了。
* * *
居然有人可以傷害我。機器被我丟了，菲莉迪絲應該可以擺平季謙吾。被他插很舒服。但是任務就是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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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莉迪絲沒有回應。季謙吾在哪。想被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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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失去菲莉迪絲了。應該也失去了季謙吾。沒有人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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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被插。季謙吾在哪裡。
* * *
季謙吾。我的。插我。
* * *
季謙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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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琉璃海裹在棉被裡，側身看著我。
「哥哥。」
「我還在。」
「琉璃海有一個請求。」
「我在聽。」
「請你救救賽德娜。」
「......」
「......不行嗎？」
「琉璃海。」
「是？」
「你和賽德娜，」我說：「我都會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