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 #milklove
🎵歡迎搭配音樂服用
保母車門闔上後，世界像忽然安靜了。
Milk 坐在長座位上，雙手捧著保溫杯，偷偷瞄了旁邊的 View，
他正低著頭滑行事曆，一臉忙到快要冒煙的樣子。
車內的氣氛有點尷尬，兩個人都不知道該先開什麼話題，Milk 想了一下，從自己的包包裡拿出一小袋零食。
「View，給你。」他把袋子往 View 面前推。
View 愣了一下，「咦？」
「辛苦你了啦。」Milk 嘴角露出他一貫的溫柔笑意，「沒看到你吃什麼東西，我想說你應該餓了。」
View 眨了眨眼，像沒想過會被照顧到，
「喔喔……謝謝P’milk，我有時候都會忙到忘記吃，最近特別忙。」View 嘆口氣，
「Love 幫你安排的工作很多，就……嗯……」他做了個快要爆炸的手勢。
Milk 啊！了一聲，像突然想起什麼，「我聽說最近 Love 的爸爸有跑到公司？」
View 原本正打算打開餅乾的動作突然停住，接著他緩緩抬眼，看向 Milk，壓低聲音。
「喔……有啦…但你不能讓他知道。」
Milk 挺直身體，「為什麼？」
View 抿抿嘴，像在思考該不該說，最後還是選擇謹慎回答
「嗯…上面交代的。這件事情不適合讓他分心。你們……關係很好嗎？」
Milk 沒猶豫，「不錯。」他眼神坦誠而直接。
View 盯著他看了幾秒，像在判斷這句「不錯」裡藏著什麼重量。
最後他把餅乾收好，小聲地說了一句：「我感覺 P’Love 很在意你。」
Milk 的手一晃，差點把保溫杯掉到地上。
「蛤？」他臉一下紅起來，「什麼在意？他哪有！」
View 聳肩，很客觀地分析：「今天拍攝時他臉超臭，你有看到嗎？」
Milk 大力搖頭，「那是他本來就…..」
「不是。」View 打斷，語氣認真得很，「那個不是工作臉，那個是吃醋臉。」
「……」
View 又補了一句：「而且當 Ciize 要帶你出去時，他的眼神快射出雷射光」
「不要亂講啦！他才不會！」Milk 的臉紅得誇張
View 淡淡地看他，「那你覺得呢？」
Milk 嘴唇動了動，最後擠出一句：「我…不知道啦」
車子在這時剛好轉過一個路口，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落在 Milk 的臉上。
他低著頭，以為這樣能遮住表情，但 View 什麼都看得清楚，那不是不知道。
是不敢確定，更是不敢面對。
而他們正談論著的那個人，仍站在剛才拍攝的位置，像是還沒從情緒裡走出來，
片場的人潮開始散去，燈光一盞一盞地被收掉，恢復成最普通的佈景。
而Ciize 的背影早就消失在通往化妝間的走廊
Love會想著今天發生的所有畫面，
Ciize 靠得那麼近，Milk 那麼自然地笑，
大家都覺得他們之間有不可思議地化學反應，一格一格像被人硬塞進腦裡，塞得他喘不過氣。
他往後退一步，靠在冷冰冰的牆邊深呼吸，努力壓抑自己的情緒
「Love」這時，一道小心翼翼的聲音打破安靜。
是 Ciize。
他卸了妝，頭髮用髮夾隨手固定在耳後，
沒了鏡頭前的光，明明年紀更大了點，卻整個人更顯得稚氣。
Ciize 的腳步停在離 Love 兩公尺的位置。
他不是刻意和他拉開距離，只是不想讓某些話聽起來像挑釁。
「你還好嗎」他的語氣很淡，但眉眼裡藏著壓不住的情緒
「沒事」
Love 視線微微晃了一下，像被戳到敏感處，卻仍維持著那種看似平靜、毫無波瀾的聲音。
Ciize 嗯了一聲，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醞釀著一些不得不說的話。
最後，他抬起頭，勉強帶著一點輕鬆。
「你因為我心情很差吧。」
Love 本能地想迴避他，但Ciize卻把這一切說得太直接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Ciize的語速很慢，每個字都像是逼自己說出口。
「我很喜歡P’milk……你早就知道了吧？」
Love 的手在資料夾上收緊。
「但 Love 也想跟 P’Milk 重新開始，是嗎？」
Love 沒回答，兩人的影子在地上靠得很近，卻僵得像誰都不敢跨出去。
「有些話不說出來，我們會一直很不舒服。」Ciize的聲音變得堅定
「我把你當前輩、朋友、還有好姐妹，我很珍惜你，所以才想好好說清楚。」
Love 的眉心微皺，那是他很少表露的細微反應。
「我一直覺得只要我努力，就有機會。」
Ciize 看著 Love 的眼睛，那裡反射著一種他不願承認的難熬，
「可是你一出現，他的重心就變了」他吸了吸鼻子，努力把情緒壓回去，不讓自己看起來像輸得太明顯。
Love 的眼神黯淡，像被刺中某個他一直假裝不存在的地方。
Ciize 往後退了一步，整理一下外套，像把剛才所有脆弱都收好
「我們公平競爭.. 因為我不會退讓的，你也別想放棄。」說完，他轉身往出口走去。
Love 看著那背影，第一次覺得那個總是笑得吵吵鬧鬧的人，其實比誰都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Ciize珍視著自己喜歡的人，同時照顧著他們兩人相伴多年的情誼
而他自己……卻連邁出那一步的勇氣都沒有。
兩人的影子越拉越遠。
只有 Love 一個人仍站在空蕩蕩的片場裡，
那根繃到極限的弦終於崩斷，反彈的力道不偏不倚，全落在他身上。
晚上，View 把工作了一整天的 Milk 送回住處。
道別前，他還不忘提醒要他把資料看一看。
Milk 點點頭，上樓時心裡還在想今天view在車上說的那些話，卻在推開門後看不到那個人
「你在嗎？love ? 」
沒有人回應，他立刻撥了電話。電話很快接起，但傳來的聲音卻混著鼻音和酒味。
「……Ongsa？是你嗎……嗚…好暈……」
「Love，你在哪裡？你喝醉了嗎？」
「嗯…我…」
話說到一半，電話突然斷了。Milk 心跳加快，連忙再打回去，但 Love 沒接
他只能打給他的助理，而Love的助理也被嚇到，表示Love 很少喝成那樣，他會立刻幫忙找。
幾分鐘後，一串地址傳來，Milk 二話不說下樓攔了計程車，火速趕往那後卻被迎面看見的畫面震住
June 已經站在 Love 身邊。
「Love，你為什麼把自己喝成這樣？」June 聲音裡是壓不住的心疼。
Love 抬起頭，視線模糊地晃了一下。「…June？怎麼是你……Ongsa呢？」
June 壓下眼裡的情緒，語氣平靜得勉強
「他不在。你助理打給我，問我知不知道你在哪裡。」
Love 嘟囔了句「你不要管我」，又要倒酒，June 一把搶過酒杯，直接仰頭喝掉。
「夠了。你現在住哪裡？我送你回去。」
Love 的頭靠在手臂上，迷迷糊糊地回答：「住在 Ongsa 家啊……」
June 像被什麼狠狠刺了一下。「你們同居？」
「嗯……」
那個「嗯」像一顆掉進水裡的石頭，悶悶地沉下去。June 的情緒也跟著往下墜。
「你到底喜歡他哪裡？」他的聲音緊繃
Love 沒反應，只是醉得趴在桌上。
June 終於忍不住，把多年沒說出口的話全擠出來。
「你就這麼喜歡他嗎？」
他的聲音已經有些發顫，卻逼著自己講得清楚，像是想從 Love 身上討一個答案。
「因為是初戀嗎？哈… 你是這麼珍惜感情的人嗎？」
June忍了太久的委屈在此刻全炸開。
「這幾年一直在你身邊的是我！每一次無條件支持你、站在你這邊的人都是我。」
他胸口急促起伏，「你有珍惜過我嗎？」
他說得這麼用力，但眼前的人卻已經閉著眼，醉得趴在桌子上，什麼都聽不清、什麼也回不了。
「Love……」
June 輕輕叫了一聲，彷彿在喚醒一個不只醉酒，而是從未回頭看過他的靈魂。
他伸手，把 Love 額前散落的髮絲撥到耳後，那個動作小心得像在碰自己不敢擁有的東西。
「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會待在我身邊……你知道你那天打給我的時候，我有多開心嗎？」
他低笑了一聲，笑在嘲笑自己的傻
「你問我要不要留下來一起吃早餐的時候，我真的以為……你變了。」
那一瞬間，他真心以為 Love 終於看見自己了。
「我以為你知道我這些年的好……結果你就又把我丟在原地了。」
他抹掉自己臉上的淚水，呼吸調整了好幾次，把所有快要潰堤的情緒都硬生生壓回去。
然後，他彎下身，把 Love 小心地扶起來，準備帶他離開。
然而才剛走兩步，就被人擋住。
Milk 站在他面前，呼吸還沒完全平穩，但眼神冷得從未見過。
「N’June，我送他回去就好。」
「不用。」June 聲音微微顫著怒意。
他想繞過，但 Milk 迅速伸手攔住他，
「他現在住在我那裡，我會帶他回去。」
June嗤地笑了一聲，像被逼急的獸。
「跟你住又怎樣？你能保證他安全嗎？還是你覺得你強大到可以對抗他的家庭？」
他往前一步，壓低聲音，像一記重拳直接砸進 Milk 心裡。
「P’milk 我們跟你是不同世界的人」June 為了不在他面前示弱，看起來倔強得很
「N’June 那你呢？你能嗎？如果真的那麼有自信，就不需要跟我說這些了。」Milk沒有退縮反而冷冷地回擊，「你就是沒自信，不是嗎？」
June顫了一下，他原本是想反擊、想把心裡那塊不安全的地方蓋住，
卻被 Milk 一句話把所有偽裝都拆得乾乾淨淨。
「別跟我說這些，你不就是怕他意識到你們的不同之後，他會來我身邊，才急著把他帶走？」
「我不覺得….他會喜歡留在真正跟他同一個世界的人身邊。」Milk的語速慢得像在給人施壓。
「如果我是他，我只會想拼命逃離那個世界。」那句話刺得 June 差點喘不上氣。
「還有…」Milk 的視線垂向June懷裡的人，「我帶他回去，只是因為我知道，他現在最不想待的，就是你們任何一個人身邊。」
話說完，他像是終於失去耐心一樣，
乾脆伸手把原本靠在 June 身上的 Love 整個抱進自己懷裡，像是在宣示主權。
「P’Milk！」
Milk 沒再看他一眼，只輕聲喚了句「我們回家」，便抬手攔了計程車。
車門一關。只剩 June 被留在原地。
抵達家門口後，Milk將Love抱上樓。
他的頭靠在他懷裡，呼吸裡滿是酒味，熱得不像話。」
客廳燈光亮起的一瞬間，Love 的臉被照得更紅，像是發著燙的溫度。
他把 Love 小心地放到沙發上，動作輕到像怕弄痛他。
接著替他脫下外套、隨手放到一旁後，Milk 才去準備卸妝用品和一條溫熱擰乾的毛巾。
回到沙發前，他直接跪坐在地上，把卸妝乳擠在指尖，慢慢地在他臉上推開，
指腹滑過 Love 的皮膚時，Love 下意識往他手的方向靠，像小孩半夢半醒時尋求依賴。
Milk 的手頓了一瞬。
但他很快壓下情緒，繼續手上的動作，直到均勻地乳化臉上的妝，他用極輕的力度替 Love 擦淨臉上的化妝痕跡，來回幾次確認乾淨後，才拿起毛巾，輕輕地擦拭他的臉。
再來是 Love 的手，他那醉得沒有力氣的小手，攤在Milk的掌心上，
他一根一根地擦過，每次從指節滑到指腹的動作都細心得近乎小心翼翼，像在照顧某個珍貴得不能被弄壞的東西。
毛巾在他的手裡越來越涼，但他的臉卻越來越熱。
Milk 把 Love 的手擦好後，視線落到他微微垂著的腿。
鞋子還穿著，襪子也皺成一團，醉得一點形象都沒有。
他嘆了口氣，半蹲著替 Love 脫鞋，再輕輕扯下襪子。
Love 的腳因為喝酒和一整天的拍攝微微發熱，他又拿起毛巾，慢慢地擦過腳踝、腳背、腳底。
擦到一半，他突然愣住，Love 的衣衫皺得不成樣子，領口開著
Milk 的腦袋在那一瞬像被重擊。
……要不要幫他換睡衣？
但下一秒，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整張臉瞬間紅到耳尖，連呼吸都亂了。
「不行…我瘋了嗎…」他小聲罵自己，把視線甩開，試圖把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
簡單擦拭過後，他蹲在沙發前，
看著醉倒的 Love，那張臉安靜、脆弱，毫無防備，像是把所有刺都放下，只剩下一顆赤裸的心。
「老實說…我也沒自信。可是我不想什麼都沒做。」
就在他以為 Love 已經徹底醉倒時，
Love 卻忽然慢慢睜開眼，迷迷糊糊、醉得不像樣地看著他，像是終於在黑暗裡抓到唯一的光。
然後，他伸手，輕輕摸上 Milk 的臉。
Milk 嚇得整個人都僵住了。
Love 的指尖微微發抖，下一秒，淚水就順著眼尾滑下來。
「Ongsa…你……不要走……不可以離開我……」
Milk 的心被這句話緊緊掐住。
那一瞬間，他甚至忘了呼吸。
所有害怕、自卑、克制，都被 Love 的眼淚狠狠擊碎。
他忍不住伸手，替 Love 拭去臉上的淚。
「我會一直在。」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要碎掉。
「我不會走。」
Love 聽到這句話，像某個深埋的傷口被戳中，反而哭得更猛烈。
「會……嗚……你會走的……你會的……」
Love 死死抓著他的手，像怕他下一秒就會從指縫裡滑掉。
「你把我丟下來了……你不要我了……」那聲音像是窩在心裡很久、很久的委屈，終於撐不住。
「我好努力……好努力才走到這裡……」Love 哽咽得像說不出氣。
「好努力不讓自己倒下……」
淚水從他下巴落下。
「我不想當大家眼裡的大明星 Love……也不想當 CEO Love……我只想當你的 Lo….」
他話還沒說完，Milk 便猛地把他拉過來，像是最後的克制被徹底扯開。
他的唇狠狠吻上 Love 的。
Love 被吻得怔了一下，下一秒便緊緊抱住 Milk 的肩，整個人被拉進這個深吻裡。
他的呼吸亂得不成樣子，彷彿所有防線都在瞬間潰堤。
Milk 扣著他的腰，把他越拉越近。
Love 的手攀著他的襯衫，指節用力得像要把布料抓破。
唇與唇一次又一次相撞。
壓抑太久的情感被點燃後根本無法停下。
沙發被兩人的動作推得輕輕往後滑，發出細微得幾乎聽不見的摩擦聲。
吻得太深、太久，兩人都快忘了呼吸。
Milk 終於停下，額頭貼著 Love，喘得胸口劇烈起伏。
他的聲音低得像灼熱的風掠過耳邊。
「Love……我不會走……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Love 抬起頭，醉意讓他的瞳孔濕亮得像在發光。
他抓著 Milk 的衣襟，急促而顫抖地說：
「Ongsa……我愛你……」
那一瞬間，Milk 全部的理智都被擊倒。
他將 Love 橫抱起來。
Love 本能地勾住他的肩，整個人貼上去，但下一秒又把臉埋進 Milk 的頸窩，呼吸熱得驚人。
Milk 抱得很緊、很用力，像懷裡的人只要稍微放手就會碎裂。
他一步一步走過昏暗的走廊。
牆上兩人的影子搖晃、交纏，在夜色裡貼得再也分不開。
房門輕輕闔上
只剩下壓低的呼吸聲，在靜夜裡緊密交纏，被黑暗完全吞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