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還只透進一線縫隙,房間裡的光線柔得像奶。
伯伯先醒了。
他沒動,只是低頭看懷裡的唐凝。她蜷在他臂彎裡,頭髮散在枕上,呼吸輕得像羽毛落在皮膚上。昨晚他抱了她一整夜,什麼都沒做,卻比任何一次都更難熬。
他喉結滾了滾,終於沒忍住,低下頭,極輕地吻她的鎖骨,一下,又一下。然後順著往上,吻她的頸側,吻她的耳垂。
聲音啞得自己都聽不清:
「唐凝……」
「醒了嗎?」
他的手掌貼在她腰側,隔著薄薄的睡衣,慢慢滑到她大腿內側,沒用力,只是停在那裡,像在等一個許可。
「今天……」
「我想好好愛妳。」
「可以嗎?」
她還在迷迷糊糊中,直到大腿內側被手掌滑過,敏感的身體本能的一顫,她呼吸全亂了,制不住溢出了呻吟:「嗯...嗚...」
然後她徹底清醒了,再聽到他說的話,眼睛睜得圓圓的看著他,好奇的觀察著,最後沒說話,只是點了頭,主動鑽進他的懷裡。
感覺到她那一下顫抖,
還有那聲壓不住的細碎呻吟,
他呼吸瞬間重了,
卻強迫自己停住手,
掌心貼在她大腿內側,
沒再往上,
只是輕輕摩挲,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她睜大眼睛看他時,
那眼神裡的好奇與信任,
讓他差點當場崩潰。
當她主動鑽進他懷裡,
整個人軟軟地貼上來。
那一刻,
他喉結滾得厲害,
啞聲說:
「唐凝……」
「我會很慢。」
「妳不舒服,隨時告訴我。」
他低頭吻她,
極輕、極慢地含住她的唇,
一下一下吮吻,
像在品嚐這輩子最珍貴的東西。
吻到她呼吸亂了,
他才鬆開:
「轉過來。」
「背對我。」
他讓她側躺,
自己從後面抱住她,
一手托住她腰,
一手撫過她大腿內側,
極慢地分開。
進入時,
他幾乎是用氣音在問:
「可以嗎?」
她用臀部往後壓,直接代替回答。
他呼吸瞬間亂了節拍,
低低地悶哼一聲,
手掌扣在她腰上,
卻沒立刻動,
只是極慢地、極克制地頂進去一點,
然後停住,
額頭抵在她肩窩,
啞聲喘著氣:
「妳這樣……」
「我會忍不住……」
他另一隻手從下面繞過去,
掌心貼在她小腹,
輕輕往下壓,
讓她更貼近自己,
卻還是沒急著動,
像在等她再給一次許可。
他的唇貼在她耳後,
熱氣噴在她皮膚上,
聲音低得發顫:
「再告訴我一次……」
「可以嗎?」
那兩句話伴隨著熱氣噴在她耳後的那一瞬間,身體敏感的直接讓她達到高潮,驚喘了一聲,上身弓起,全身劇烈痙攣。
她內壁猛地收縮,一陣陣夾緊他,
夾得他差點當場失控。
他死死扣住她腰,
卻強迫自己停在最深處不動,
額頭抵在她肩窩,
呼吸粗重得像野獸。
「唐凝……」
他啞聲喊她名字,
聲音裡全是震驚與心疼,
「這麼快……」
他低頭吻她後頸,
一下一下,
極輕地安撫,
手掌貼在她小腹,
輕輕往下壓,
幫她延長那陣痙攣的餘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