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緊……寶寶,」他喘得低哑,吻她鎖骨的時候,聲音沙啞地補一句:「妳現在這樣緊、這樣濕,要我怎麼『自重』?」
她掙扎著想起身,卻又被他輕易的壓回沙發。他低頭,從脖子,鎖骨,一路往下,留下了細碎的吻。手指也沒停,還在花徑內進出,像是打著節拍的音樂家。
「我想吃妳。」他聲音低得像是引誘。她沒聽懂什麼意思,直到他拉掉了所有遮蔽物,然後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被他一把抓住腳踝,拖到了沙發的邊緣。沒來得及掙扎,雙腿便被他擺成了羞恥的姿勢,而他,就這樣跪在她前面。
下一秒,她在最私密的地方,感覺到了他的呼吸。來不及阻止,他溫熱的舌已經覆上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他吻得細緻,舔得殘忍,捧著她的腿像是要吃乾抹淨,一口接一口,連哼聲都像故意哄她開口。等她終於崩潰,手指抓著他的頭髮,哼哼唧唧的,小聲的幾乎聽不見:
「想要你……快點...」
他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頓了一秒,然後喉結上下滾動,目光沉得像獵豹。
「遵命。」他舉起頭,笑容像月下獸。
接下來的動作不再溫柔。但每一下都準,每一聲都深。
她喊到破音,而他壞心眼的壓著她低笑:「繼續,寶寶,再說一次。」
這次她再沒撐,撕心裂肺也要說出口。
窗外的月光沒變,但屋內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
落地窗一整面漆黑,映出他們交纏的倒影。窗外是靜謐城市,高樓林立,車燈流動。而她的身影,被他貼得死死的,像整個人都快陷進玻璃。黎晏行從她背後壓上來,一手掐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扣著她手腕高舉,雙手被壓在玻璃上,透著月光顫顫發亮。
「寶寶,」他低聲貼在她耳後開口,氣息灼熱,嗓音卻輕得像是怕驚擾了夜色,「要是外面有人抬頭,看到Enchanté的店長,專業有禮,客客氣氣的妳,就這樣被我壓在窗上操……」
他頓了一下,輕輕咬著她的耳垂:
「他們會怎麼想?」
她整個人像被電過一樣抖了一下,差點沒站穩。他笑了一聲,聲音壞透了:「他們會不會說...原來店長...這麼騷?」
「…我沒有。」
「妳有。」他語氣一轉,溫柔得不正常,「明明害怕被人看到,卻又這麼濕。」
他的手從她腰沿著曲線慢慢往下,貼得極近,像是要在她身體上留下軌跡。低頭咬了咬她肩膀,輕舔了一下那片肌膚上剛剛泛起的紅痕。她喘得急促,手心在玻璃上滑得快抓不住,雙腿不爭氣地開始發軟。他的指尖滑過翹起的臀,探入她大腿內側,準確的找到了早已充血的花核,動作精準得過分。
一聲呻吟溢出,她難耐的扭了扭腰,他卻只是輕柔的用指腹畫著圈,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撩撥她的理智。
「大聲點,店長。」
她轉頭想說些什麼,卻正對上他那雙帶笑的眼。
混蛋,真的是壞得好看。
月光下的黎晏行,不管是微亂的頭髮,汗珠滾落的胸膛,還是腹肌的陰影,都很好看——太好看了。她轉過頭,沒有出聲。只是顫抖的雙腿已經出賣了她。
「沒關係,」大掌往她背上一壓,接著握住她的腰往上一提。
她整個人踮起腳尖,只能靠著窗和他維持平衡。
「你...」他的炙熱毫無預警的抵上了她,緩慢卻堅定的一寸寸推進「...等...慢點.....」她語無倫次的顫著聲說,卻沒發現自己下意識的翹起了臀,彷彿是在迎接著他。
「等不了。」整根沒入,她扶著窗的指尖微微顫抖。
其實黎晏行是喜歡面對面類型的男人。能肆意親吻,看到對方控制不住的表情,晃動的雙峰,交纏的氣息。可現在...映入眼簾的那纖細的腰線,翹起的、圓潤飽滿的臀,顫抖著的,不穩的腳尖,還有他一點一點地進入她的,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
他只想操到她哭。
他伸出右手,手指滑入了她後腦的頭髮,輕輕抓攏,逼她抬起頭,面對自己窗上的倒影「站穩了。」接下來的動作,從緩慢的抽插,漸變成了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的重頂。
很多時候,如果是面對著他,她真的放不開。
她本就不是一個表情豐富的人,也不喜歡在臉上表現出自己的情緒。平常,她總會努力忍著聲音,因為從小被教導的「淫蕩的女孩不是好女孩」還深植內心深處。而歡愉過後的罪惡感,也依舊束縛著她。
而且,她也害怕自己會控制不住,沉迷在應該只是砲友的他,那雙多情的桃花眼裡。
不過,背對著他時,她彷彿能夠允許自己暫時沉迷,因為沒人能看見她因為快感而微張的唇,意亂情迷的眼,被他頂到受不了而發出的聲音,似乎也不那麼羞恥了。
「...不、行了....黎晏行....嗚...」破碎的呻吟隨著他的動作越來越大聲「...你....我、不....啊...」
「真好聽。」他低喘著,動作卻一點也沒停。整個客廳充斥著啪啪的撞擊聲,「不管是妳....還是我幹妳的聲音。」
頭皮微微的刺痛,耳邊灑落的氣音,那些壞到不行的話貼著他的耳廓滑下去。掐在她腰上手指像燙熱的鐵,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斷竄上來。她只能緊緊地抓著被霧氣染白的玻璃窗,低聲嗚咽著些什麼。
「不行?」
「可妳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不行的樣子。」
跟他睡過幾次之後,她就知道,他很喜歡聽到她的各種聲音。性癖也好,壞心眼也罷,所以她偏偏不肯讓他如意。只是這次,她根本控制不住。
她能感覺到他在她裡面又大了一圈。
「...我、我要...嗚 — 拜託...」破碎的呻吟變成了低低的嗚咽,成功的讓他的理智完全斷線。
「要什麼?說完。」
她只是搖頭,咬住了唇,試圖阻止自己發出更多羞人的聲音。
可他沒有要放過她。他抓住了她的手臂,逼著她不得往後仰,然後每一下都頂到最底,最深,直到她的腰不受控的弓起,花穴一抽一抽的要高潮時:
「啊...哈...不、行....了...嗚...要去...」
嘴唇勾起,酒窩深陷。感受著她體內的痙攣,他加快了速度,全身的肌肉緊繃,聽著她模糊的嗚咽,跟著她一股一股的釋放了自己。
————
晨光從落地窗灑落,城市的輪廓柔化成一幅靜謐的畫。窗簾被緩緩拉開,一瞬間,那些昨晚的痕跡——玻璃上的指印、桌上的水漬、甚至沙發上亂七八糟的毯子——全都在這光裡曝光。
沈恙坐在餐桌前,一頭睡到炸開的亂髮像是還沒從夢裡走出來,白皙的腿晃啊晃地垂在椅邊,腳趾還有點蜷。她身上穿著他的灰色棉T,領口歪到一邊,露出鎖骨和一小段昨晚留下的吻痕。
她揉著眼,看起來就像剛從棉被裡滾下來的貓——沒什麼攻擊力,但光站在那裡,就叫人想伸手摸摸她耳後的毛。直到她視線一掃,落在昨晚他把她壓到失控的落地窗前。
「……幹。」表情微微龜裂的臉,悄悄泛紅。
低頭喝水,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黎晏行則已經穿戴整齊,白襯衫燙得筆直,正在系領帶。袖口收得乾淨俐落,人模人樣,和昨晚那個用聲音讓她在玻璃上顫抖到雙腿發軟的男人完全是兩張皮。
他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視線一落——就落在她那雙晃啊晃的腿上。
接著,他突然放下杯子,一步走近。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手扶著椅背、一手撐在餐桌上,整個人困在了他胸膛投下的陰影裡。
「你……?」
她喉嚨還沒清醒,聲音有點啞,還帶點奶氣。這聲音落進他耳裡,像是火上加油。
「嗯?」他湊近她一點,低頭看她,鼻尖都快貼到她額前,聲音又低又沙啞,「怎麼穿我的衣服就這麼可愛?」
她還來不及裝鎮定,就被他俯身吻住。
是個早晨的吻——沒昨天晚上的瘋,卻黏得要命。他像是捨不得她那雙紅唇,只是輕含著、舔著、慢慢吻開,一口氣把她剛起床的羞赧與倦意都點燃。
她下意識地伸手,想去勾住他的領口。
他忽然退開,氣息仍重,嘴角卻是熟悉的壞笑:「今天要見客戶,店長要是把我衣服抓皺了,我很難解釋。」
她怔在原地,眼神還沒重新聚焦,什麼話都說不出。
「乖乖吃早餐,」他說,低頭又在她額前落下一吻,「午休有空,記得看手機。」
說完他轉身拿起西裝外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出門上班。
她坐在椅子上,看著那扇門關上的瞬間,整個人還像是被吻得頭暈腦脹,耳尖都還在發燙。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