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倚著門,看著她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小小一張辦公桌讓她根本沒地方逃。
「黎晏行……」她語氣拉長,帶著沒什麼氣勢的警告。
「妳不是問我,如果妳來我辦公室睡我,我會怎樣嗎?」他一步步靠近,領口還是白天的樣子,但眼神早就變了,骨子裡那點壞勁全都溢了出來。
「我很歡迎,」他語氣輕飄飄的,手落在她椅背邊緣,把她困在他胸膛裡「隨時,都可以。」
「……」
「怎麼?來都來了,店長不會是膽小了吧?」
她想說些什麼,結果只來得及吸一口氣,就被他抬起下巴吻住。
熱氣、薄唇、熟悉的氣味,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後背已經壓上辦公桌冰冷的玻璃面,他捧著她的臉,吻得又深又慢,像要讓她整個人陷進他精心設計的陷阱裡。
窗外,整棟大樓的燈光漸漸熄滅。但這間鎖起來的辦公室裡,剛好才開始變熱。
辦公室裡只剩他們兩個人。窗簾拉下,燈光昏黃,電腦還開著待機畫面,隱隱約約閃爍出她被壓在桌上的倒影。
他吻得太狠,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輕鬆地拉開她的牛仔褲拉鍊,直接把褲子扯下,一把把她抱起坐到辦公桌邊,背抵著電腦螢幕。
「要是每天辦公桌上都有這種風景,」他低聲笑,唇貼著她的耳朵:「我加班都不會有怨言。」
他吻她鎖骨時,她忍不住顫了一下。他手指一撩,把運動內衣往上捲,順手扔在鍵盤旁,電腦螢幕瞬間亮了起來,顯示的是某個EXCEL表格。
「妳穿這樣,是不是早就想好了?」他用指尖劃過她的大腿內側,慢悠悠地把她的底褲拉下,語氣懶洋洋:「又熱、又黏、又濕——」
「我沒——」
「啊?」他輕咬她耳垂,「那我看看是不是我說錯了?」手指輕而易舉的長驅直入,穩穩的按到了花徑裡最敏感的點。
「寶寶濕了。」他輕笑,看著她咬唇的模樣,壞心眼的又加了一根手指。她兩隻手撐著他肩膀,臉一陣一陣紅,整個人夾得死緊。安靜的辦公室裡,只有一聲聲的水聲,宣告著什麼瘋狂的事即將上演。她手緩緩滑下,來到了他的腰間。解開了褲頭,觸碰到了熾熱的男根。
「你也濕了。」她不服輸的昵了他一眼,輕輕的套弄起已經硬到不行的,他的分身。「就這麼想幹我?」一口咬上他的喉結。
他想慢慢來,聽到這句話卻再也忍不住。抓起她的腿,直接頂了進去。
「真是學壞了。」他語氣低沉,氣息灼人,邊動作邊笑,「咬著我這麼緊,是要我死在這張辦公桌上?」
她一邊推他,一邊狠狠掐他手臂,「慢、點!你能不能別這麼下流……」
「不行,」他笑得極壞,舌尖滑過她脖子,「因為妳就喜歡我下流。嘴裡罵我,下面卻黏得要命。」
沒給她回嘴的機會。他的唇貼上她的鎖骨,聲音一點點貼近崩壞的邊緣:「妳說——要是我辦公室的門突然打開,有人剛好來找我,看見店長這樣坐在我桌上,被我操得滿臉通紅……」他動作又一下,「怎麼辦?」
他知道她要臉,所以故意讓她在最怕出聲的地方崩潰。
「……閉嘴。」她努力讓聲音不顫抖,但腿卻不受控制地繞緊了他的腰。
他低頭吻她,悶熱的喘息和撞擊聲在辦公桌前交織成一場沒日沒夜的加班夢。
桌上那一輪甫停,她還來不及把呼吸調順,他就已經把她抱了起來,讓她腿環住他的腰。
「還沒結束?」她瞪他。
「這才到哪。」他邊說邊往辦公室另一側的落地窗走去,語氣淡定得像是帶她巡場,「別小看我,寶寶。」
他輕笑一聲,把她穩穩地壓到窗前,反手把她的手按到玻璃上。
外面燈火通明,夜幕下的城市寂靜無聲,卻隱隱有幾棟辦公大樓還亮著燈。
她瞬間清醒了一半,「你瘋了。這是你公司——」
「我知道啊。」他低頭吻她背脊,像親吻自己的獎盃,「但我記得很清楚,昨天妳在窗戶前被我按著操的時候,叫的特別大聲……」
他語氣壞得不行,聲音低到幾乎要融進她皮膚裡:
「我想,妳應該特別喜歡。」
「我——」她話還沒說完,腿一軟,就被他扶著壓上玻璃。
他一手勾住她的腰,一手撫過她後頸,唇貼在她耳邊,聲音溫柔得過分:
「窗戶不隔音,寶寶。」他提醒,「太大聲的話,整層都聽得到。」
她咬牙,卻又不爭氣地發出一聲悶哼。他低低地笑了,親她耳後。
「但我真希望聽見,聽妳在我公司裡喘著說想我,說妳被操得快哭。」
她手指抓緊了玻璃,整個人被他頂得說不出話。他又熱,又燙,每次抽插都帶入一陣又一陣的酥麻。她的意識漸漸渙散,腰也不自覺的開始朝他迎合,只想得到更多的快感。
「寶寶,喜歡我這樣操妳嗎?」
她沒回話,只是胡亂地點了點頭。彷彿很滿意她的反應,他更深的頂她。聽著她的嗚咽,語氣卻還是那副過分溫柔:
「想要什麼,自己告訴我。」
她喘著,斷斷續續的好不容易擠出一句「拜託...不要...停...」花徑內一縮一縮,顯示著高潮即將來臨。他笑得開心,咬住了她的耳垂「要去了嗎?」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深,直到她發出一聲小哭音。
從窗邊被放下,腿都還在抖,就被他一把扣住腰。壓上辦公桌。
「等...」她話還沒說完,就因為被壓得往前撐著桌面,後腰自然翹起,整個姿勢羞恥得過火。
他沒急著動,貼上她耳邊,低聲開口,像一場壞掉的催眠:「……寶寶,妳真的好性感。」
「黎晏行...我不行了」她轉頭看了他一眼,眼角泛紅,全身泛著薄汗。下身因為高潮的餘韻,還一抽一抽的。
「女人跟男人不一樣。」他語氣慢條斯理,像極了週會簡報,只有手掌在她腰窩游移時暴露了他有多急不可耐。「能夠多次高潮,不是一件幸福的事嗎?」
他慢慢的進入,慢而穩,故意讓她每一下都聽得見。
「我會很溫柔的。」他咬著她的肩膀,笑得溫柔,「除了妳想要我不溫柔的時候。」
她努力保持理智:「你——」
「妳快要高潮的時候...」他話一接就黏上了,「寶寶,妳沒發現嗎?」
她不說話,但身體已經誠實地抖了一下。他輕笑,手沿著她腰線摸到前方,撫上她胸口,慢慢揉著。「妳喜歡又狠,又深,」他壓低聲音:「像是這樣。」
她的前額抵著桌面,想罵,卻連咬字都含糊,只能咬住手指,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隨時要崩斷。
「這畫面,我得好好記下來。」他忽然壓低身體,貼在她背上,語氣低啞得像煙,「妳在我辦公桌上,背對著我,一下一下被操到說不出話——」
「嗚……你、你...啊....慢、一點、不行了……」
她聲音細碎、顫抖,還帶著一點討饒的哭腔。
他聽見了,當然聽見了,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幾近溫柔的笑意,像是聽到什麼特別動人的情話。他沒有停,只是故意慢了下來,拉長每一下的深度與摩擦,讓她整個人跟著節奏一寸寸溶解。
「不行了?」他貼近她的耳朵,語氣像極了平日裡開會時的沉穩低音,但字字句句都要命:「不行也得行。」
「我…嗚…不是…啊…」她想解釋,但喘息和呻吟纏成一團,只剩下破碎的語句。
「寶寶。」他忽然笑了一下,聲音壓得低低的、黏黏的,「妳知道我最喜歡什麼時候的妳嗎?」
他忽然加快一點,她差點撞上桌面,整個人抓住桌緣顫得厲害。
「最喜歡妳這種、快哭出來卻又不敢叫的樣子,」他語氣還是那麼柔,像是溫柔地在說情話,「下面卻夾得這麼緊。」
「我、沒……嗚....」
他笑得更溫柔,像是被愛人撩得心花怒放的那種病嬌,溫柔中透著一點瘋:「妳有。」
「啊……慢一點……求你……」她終於真的喊了出來,帶著崩潰的語調,眼眶發紅,腿也在發抖。
他吻她後頸一下,低低哄著:「再一下就好,再給我一點點,嗯?」
「……不、行了……」
「可以的,寶寶。」他咬她耳垂,聲音又慢又低,「我會讓妳舒服,妳就把腿再打開一點點,好不好?」
她想抓住他、咬他、罵他——但整個人幾乎要癱軟,只剩下抓住桌緣的力氣:
「……混蛋……你到底怎麼這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