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從他胸膛裡把手臂抽出來時,整個人忍不住劇烈發抖。
我:「呼…呼…我、我剛剛到底——」
就在這時,我的視線被巷子口的動靜吸引了過去。一個人就那樣愣在原地,僵硬地和我四目相對。
我:「欸?沈師兄……」
沈師兄的臉整個發白,嘴唇抖得像在打顫。
沈師兄:「……殺……殺、殺人啦……」
下一秒,他突然轉身拔腿狂奔。
我:「靠!沈師兄——!」
我立刻追了上去,一邊跑一邊喊:「不是你想的那樣!聽我解釋啊!」
沈師兄:「我才不會上當!你一定是想趁我鬆懈的時候滅我的口!」
我:「我真的沒有——那不是人!剛剛那個不是人啊!」
沈師兄完全不回頭,只是瘋狂奔跑。
可惡…還沒吃晚餐,肚子好餓。
剛剛那一拳把氣整個耗光了,速度提不起來,根本追不上…
沈師兄一路狂奔,直接衝進附近的警察局。
我也咬牙跟著進去,結果人還沒站穩馬上就有兩三個警察警察高度警戒的走過來把我請進偵訊室。
「我們現在開始做筆錄。」警察語氣平板,「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有可能成為未來的法律證據。」
我只能乖乖點頭:「喔…好的…」
偵訊到一半,一位老警員推門進來,臉上帶著嚴肅的表情。
老警員:「不好意思,可能是那位先生看錯了。我們剛去了他指認的地方,沒看到屍體,也沒有任何打鬥痕跡。監視器剛好故障,附近居民也說沒聽到吵鬧聲。筆錄做完你就能離開了。」
當我走出警察局時
正好看到兩名警察在門口把沈師兄按在牆邊訓斥。
警察A:人家都說沒看到東西,你還堅持什麼屍體、什麼「一拳把對方打穿」?
警察B:下次再報假警就依妨礙公務辦理,聽懂沒?
我:算了…再不吃等一下上班會沒力氣。
肚子還在抗議,我只好先去買點東西填肚子。
等我到常春堂、更衣換好衣服時,呂大哥一臉古怪地走向我。
呂大哥:「怎麼回事?聽說你殺人了?」
我嘆了口氣: 「沒有啦…。」
於是我把事情從頭到尾跟他說了一遍——遇到怪人、追到警局、做筆錄、還被誤會成兇手。
呂大哥聽完,只是伸手拍了拍我的肩。
呂大哥:「你真的很衰耶……」
我無奈嘆口氣:「啊…就…遇到了嘛。」
同一時間,在城市另一端——
在陰暗的房間裡,空氣中飄著一股刺鼻的藥味。
手術台上的真徒屍體像被丟棄的破布娃娃般躺著。
成熟女聲:哎呀……雖然只是最低階的真徒,但看到作品被打成這樣,多少還是會有些心疼。
年輕女聲:媽,這種東西不是想做多少就做多少嗎?你別太放在心上啦。
成熟男聲 A:你們以為材料是撿來的?製造一具真徒,哪個材料不是難得要命?
成熟男聲 B:主要材料沒有壞掉就好了吧。再找一個信眾來昇華,不就能補回來了?
成熟女聲:倒是那孩子……練不到一年就能打敗真徒。不愧是門主的兒子。照這速度,門主的願望──很快就能實現了吧。
成熟男聲 B:哼…隨便啦。反正我有足夠的祭品支付那兩個惡魔的代價就行。
成熟男聲 A:還敢講我?誰叫你自己找兩個惡魔簽契約,每年都在快付不出代價的邊緣徘徊。
成熟男聲 B:我看你這個邪物收藏狂才沒資格嘴我!
成熟男聲 A:怎樣?想打一架是吧?
成熟男聲 B:來啊!我的收藏品還沒吃飯呢!
成熟女聲:都給我住手。你們都是門主的人——
兩男聲同時怒吼:閉嘴啦,蟲女!
成熟女聲:哎呀~看來我的孩子們今天也餓了呢。
砰!
門突然被推開。
一道人影走進來,房間瞬間安靜。
神秘人:吵什麼!結果怎麼樣?
他掃了所有人一眼,最後停在手術台上的真徒殘骸。
嘴角慢慢勾起。
神秘人:很好……不愧是我的好兒子。
照這個速度我們一家人很快節能團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