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離開無一郎的宅邸後,開始漫無目的的在市區遊走著。
那一天晚上,他回到老家生活。但那間屋子,在漆黑的夜晚,總是使痛苦的回憶便湧上心頭。
自幼喪父的他由母親一手拉拔長大,但是她在炭治郎十五歲時操勞過度而死。所有人都不願與他親近,紛紛唾棄他,嘲笑他。
只有無一郎對他伸出援手,成為他的庇護。甚至在炭治郎出社會後,遲遲找不到工作,也是無一郎把他接過來一起生活。
只是無一郎的身子很虛弱,有一次他甚至毫無預警的昏倒在炭治郎面前,把他嚇得不輕。那時候他醒過來時,炭治郎哭著抱住他說,自己以為他要死了,不想再看到他逞強。
他不想待在那個昏暗的房間,於是那幾週,他都出門到市區散步。每次經過無一郎那棟別墅,炭治郎就會在那裡附近待的很久。
他們的互動、對話;曖昧不清的關係、別人的議論……曾經是這樣的。
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的炭治郎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來到了無一郎的公司附近,這時有人叫住了他。
「呦!這不是炭治郎嗎?」
「宇髓先生!」
宇髓天元,無一郎的同為主管的同事。
天元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背,語帶戲弄的問:「你們家的天才時透怎麼啦?前幾天留下一封辭職信之後就沒了消息,連送別會都來不及準備呢!」
炭治郎一愣,也許能從這裡知道關於無一郎的一些事。
「這、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誒?你不知道嗎?上禮拜二啊!你們不是住一起?」
天元好像很驚訝,但炭治郎才是最震驚的那個。星期二,無一郎要他搬出去的隔天。
他腦中現在千頭萬緒,無一郎的性情大變、要他搬出去的要求、辭職信……他最後去了哪裡?
對!地點!
「那、那宇髓先生知道無一郎離開公司之後,往哪個方向去了嗎?」
他著急的發問,連形象都管不著了。
「他啊?嗯……好像是往那兒走了,你問這個幹啥?」
天元不解,但還是好心的幫了他一把。
「謝謝您,我先走了!」
看著步伐匆忙的炭炭,天元表示:「🙃?」
炭治郎跑了起來,這個方向,他太熟悉了。他曾陪著無一郎來到這裡無數遍,每次他問無一郎來這裏做什麼,他都說是定期檢查。
可是隨著他們倆漸漸長大,炭治郎開始發現不對勁。無一郎開始頻繁的進出這裡,每一次回來臉色都慘白著。炭治郎問他怎麼了,他也只是搖搖頭,聲稱只是小感冒。
他在一棟巨大的建築物前停了下來,幾個大字映入眼簾:紫蝶醫院。
他快步走進大門,直往蝴蝶醫生的診療室走去。
那扇門不特別,卻讓炭治郎緊張的心跳加速。他抬手,敲響了房門。
門開了。
「啊啦!這不是炭治郎君嗎?」
來開門的正是蝴蝶忍,帶著她一貫的笑容
「那個!無一郎他、他有來過這裡嗎?!」
好不容易尋到了一絲線索,他緊張的連聲音都在發抖,等待著答案。
「有喔!先進來坐下吧?」
蝴蝶招了招手,示意他把門帶上,然後坐回自己的位子。
「忍小姐,無一郎他……」
「無一郎君的話,現在就在這裡哦。」
炭治郎愣住了,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多,思緒變得一團亂。
為什麼他會在這裡?他在躲我嗎?為什麼不肯見我?為什麼會這樣……
「炭治郎,我可以讓你見見他,但是我不能回答你的任何問題。好嗎?」
蝴蝶的一句話將他拉回現實,他抬頭,眼中終於燃起一絲希望。
她帶著炭治郎來到病房門口,門靜靜的滑開。
無一郎坐在床邊,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蒼白的臉上。他比前幾個禮拜還憔悴多了。
「誰?」
他回過頭,看到炭治郎時,少見的出現了驚訝的神色。
「你們倆聊吧!希望有一個好結果。」
蝴蝶轉身離開,炭治郎則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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