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穿越錄:行過兩界千山,皆有佳人回盼,第二十三章,謎題背後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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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腰,魏氏莊園涼亭。

 

沈硯沿著石階拾級而上,每走一步,心裡的滋味就複雜一分。

 

原本以為手握十一億新幣,自己已經算是這座城市的頂層人物,可以隨心所欲了。

 

但此刻走在這座宏偉的莊園裡,看著隨處可見的珍稀植栽、身穿唐裝氣息深沈的守衛,他才深刻體會到什麼叫「人外有人」。

 

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更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掌控力。

 

隨手就能掏出十一億買顆石頭;

孫女打傷人,眼都不眨就能拿一億出來賠罪;

 

自己剛買了豪車想買房,對方就已經算準了他的動向。

 

這種感覺,就像是剛以為自己跳出了五指山的孫猴子,結果抬頭一看,發現自己還是在別人的掌心裡打轉。被拿捏得死死的。

 

沈硯不太喜歡這種感覺,甚至有些反感。但他沒有轉身離開。

 

因為老實想想,其實這是一根超級大腿,就算被拿捏了又怎麼樣。面子尊嚴是必須維持的,除非,嘿嘿……他給的太多了,那有些事情就輕拿輕放吧。

 

再說就算有了神器碎片,甚至有了兩個非人類的「家屬」,但在這個深不可測的通靈世界裡,他依然只是個剛入門的新手。

 

這種等級的大佬,目前的他還惹不起,既然惹不起那就抱緊吧。

 

「來了?」

 

涼亭裡,魏承序穿著一身寬鬆的服袍,正慢條斯理地擺弄著一套紫砂茶具。

 

看到沈硯走進來,他沒有擺董事長的架子,而是像個鄰家老大爺一樣,笑呵呵地指了指對面的石凳。

 

「來來來!坐,坐。水剛開,喝杯熱茶吧。」

 

沈硯沈默地坐下,看著魏老將一杯香氣四溢的大紅袍推到自己面前。他的臉上沒有絲毫受寵若驚的表情,也沒有擺出不悅以及興師問罪的嘴臉,只是靜靜地看著魏老,眼神平靜得像是一潭深水。

 

魏承序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輕吹了口氣,帶著幾分真誠的感激:

「在談正事之前,老夫得先替我不成材的孫女,跟小友道個謝。」

 

他放下茶杯,嘆了口氣:

「言晴那丫頭,昨晚回去後酒醒了,把茶樓發生的事都跟我說了。」

「她出手不知輕重,傷了你在先,你卻沒記恨,反而還在她醉倒後守在旁邊,直到白妤趕到才離開。」

 

魏承序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那丫頭被我寵壞了,心性浮躁,若是換做旁人,恐怕早就趁機報復,或者一走了之了。小友這份胸襟,老夫銘記在心。」

 

沈硯微微點頭,算是領了這份謝意,依然沒有說話。

 

魏承序見狀,苦笑了一聲,指了指自己那張明顯有些蒼白、甚至透著一股虛弱的臉:

「至於今天為什麼會用這種手段找你……小友莫怪。實在是那天收了你那顆納晶後,情況有些緊急。」

 

他輕輕揉了揉太陽穴,語氣中帶著幾分心有餘悸:

「想來,言晴應該已經告訴過你一些關於通靈師的事,也提過我是『特級通靈師』吧?」

 

沈硯終於開口:「提過。」

 

魏承序臉色一沈,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各種陣法的啟動,都需要龐大的靈氣支撐。因此,使用事先儲存好靈氣的『納晶』作為陣法的核心能源供應,是最為關鍵的一環。」

 

說到這裡,他看著沈硯,眼神中透著一絲難以置信:

「昨日收了你那顆,老夫察覺其容量巨大,便想測試一下它的『容量』到底有多少。」

「老夫本以為,用四張頂級的『注靈符』引導靈氣灌注,應該就綽綽有餘了。」

 

魏承序深吸一口氣,語氣加重:

「那是足以啟動一次萬鬼陣的巨量靈氣啊!老夫昨晚是抱著必死的覺悟去灌注的。」

「結果……沒想到。」

 

老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顆納晶就像個無底洞!老夫耗盡了所有的精神力,連用了四張注靈符,居然……還是沒能注滿它的一半!」

「老夫短時間內也無法再生出多餘的靈氣,實在是精疲力竭,只好先作罷。」

 

魏承序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自嘲地笑道:

「這下可好了,累了身子,瞎了腦子。老夫當時整個人都虛脫了,腦子一片混沌,居然把最重要的事——跟你要聯絡方式這茬給忘了!」

「等老夫回過神來,你人早就沒影了。」

「這不想著小哥拿了錢肯定會置辦產業,老夫這才施了點手段,讓下面的人留意你的動向。」

 

說完,他誠懇地看著沈硯:

「那套『歸雲雅境』,就當是老夫的結緣禮,也算是為這唐突的邀請賠罪。稍後我會交代蘇曼,把錢全數退給你,這座天字號就當是送給小友的賠禮吧。」

 

沈硯聽到這,只能用震驚來形容,看著眼前這個虛弱的老人,要不是他知道這老頭所擁有的地產公司,年產值高達數千億。

 

就憑這魏老眼都不眨一下,五億的豪宅就隨手贈與他的態度。他都要以為他是魏老的私生子了。

 

沈硯沒有再矯情,輕輕嘆了口氣:

「小子本來就打算安頓好之後,親自登門拜訪的。何苦這麼急呢?」

 

這句話一出,氣氛頓時緩和了不少。

 

但魏承序並沒有因此放鬆,反而長嘆一聲,目光看向遠處連綿的群山,聲音變得有些低沈沙啞:

「沒辦法……」

「老夫的時間,不多了。」

 

沈硯一愣:「時間不多?」

 

魏承序收回目光,眼神複雜地看著沈硯:

「大限將至,非人力可改。」

「可是魏家現在……青黃不接啊。」

「言晴那丫頭雖然天賦異稟,但年紀尚輕,心性未定,還撐不起魏家這偌大的家業,更鎮不住裏市那些虎視眈眈的惡鬼與宵小。」

 

一陣山風吹過涼亭,帶起幾片落葉。魏承序的聲音在風中顯得格外蒼涼:

「五年前的事,小晴應該跟你提過了吧?關於兩界邊界消失,以及……」

魏承序剛想解釋當年的慘狀,卻停頓了一下,看向沈硯。

 

沈硯輕輕點了點頭,沈聲接道:

「她提到了。裏市失控,為了鎮壓亂竄的鬼物,魏家祭出了『萬鬼大陣』,結果遭到了高階惡靈的反撲,然後……」

 

他接著大概將當晚,魏言晴所說的大致說了一遍。

 

魏承序苦笑一聲,擺了擺手,似乎不願再回憶那晚的具體細節: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老夫就不再贅述那晚的慘烈了。」

 

老人的雙手猛地握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略過了戰鬥的過程,直接揭開了那最血淋淋的傷疤:

「那一戰的結果你也看到了。」

「魏家的中堅力量,我的兒子、兒媳,還有幾位兄弟……全族所有的特級通靈師,盡數折在了陣裡,身死道消。」

 

魏承序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指著自己的胸口,聲音沙啞地說道:

「而我……是唯一活著從陣眼裡爬出來的人。」

「雖然僥倖沒死,但也耗盡了本源,五臟六腑早就被煞氣侵蝕空了。」

「這五年來,我不過是憑著一口氣強撐著,苟延殘喘,想替言晴那丫頭再多撐幾天傘罷了。」

 

魏承序放下茶杯,挺直了腰桿,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再次散發出來。他看著自己的雙手,聲音洪亮且自信:

「沈小友,你既然也是圈內人,應該清楚。」

 

沈硯聽得眼皮微微一跳,表面上不動聲色,內心卻瞬間冒出了一連串的問號。

圈內人???

 

他看著魏老那副「懂的都懂」的篤定表情,也不好意思當場拆台說「其實我是個麻瓜」,只能硬著頭皮維持著那副高深莫測的淡定模樣,默認了這個身份。

 

魏承序見他沈默不語,以為他是默認了,便繼續說道:

「像我們這種將『精、氣、神』修煉至圓滿,達到『特級』境界的存在,早已脫胎換骨,肉身機能遠超常人。」

 

他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

「只要不出意外,活個一百五十歲是底線,甚至活到兩百歲也並非難事。」

 

說著,老爺子自嘲地笑了笑,指了指自己那頭白髮:

「小老頭我雖然看著老,其實明年才準備辦八十歲大壽。按理說,我這年紀在特級通靈師裡,還正值壯年呢。」

 

沈硯微微點頭,裝作一副「確實如此」的樣子。

心裡卻在驚嘆:好傢伙,八十歲還是壯年?這通靈師的體質果然不講科學。

「就像你說的,我看起來紅光滿面、中氣十足,怎麼樣也跟『大限將至』這四個字沾不上邊。」

 

魏承序話鋒一轉,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聲音也變得森寒如鐵: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這條命,是硬生生跟閻羅殿借來的。」

 

他說著,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盯著沈硯,語出驚人:

「所以,老夫想找個可以信任、又有足夠潛力的人,收做關門弟子。」

「老夫願將魏家畢生所學的通靈秘術、陣法要訣,盡數相傳!只求此人能在日後,協助言晴,撐起魏家這片天!」

 

沈硯聽得目瞪口呆。關門弟子?魏家秘術?這餅畫得也太大了吧?

 

但他並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大機緣」沖昏頭腦。相反,他腦子裡的第一反應,卻是一個巨大的邏輯漏洞。

「魏老,您這話……我有點聽不懂了。」

 

沈硯皺起眉頭,指了指山下的古玩市場方向,大為不解地問道:

「如果您真的這麼急,真的時間不多了……」

「那您為什麼還要在古玩市場,擺那種莫名其妙的『啞謎攤』,一擺就是大半年?」

 

沈硯直視著魏承序的眼睛,一針見血地指出:

「以您魏家的實力,以您特級通靈師的號召力。只要您放出話去要收徒,怕不是整個新埔市,甚至全國的天才都會排著隊來莊園門口報名吧?」

「若是為了選材,公開選拔豈不是效率更高?」

「何苦要用這種『願者上鉤』的方式,在那裡浪費時間守株待兔?」

 

沈硯搖了搖頭,語氣充滿了懷疑:

「這實在不像是一個『時間不多』的人,會做的事情。」

 

涼亭內,微風拂過。魏承序看著沈硯那雙清醒而銳利的眼睛,突然笑了。

這一次,不是客套的笑,而是發自內心的欣賞。

「問得好。」

 

魏承序輕輕拍了拍手,眼裡的讚賞之色更濃:

「若是換做旁人,聽到能繼承魏家絕學,早就跪下磕頭了。你卻能第一時間發現其中的矛盾。」

「看來,老夫這半年,確實沒白等。」

 

他指了指山下的方向,語氣悠悠地問道:

「沈小友,你還記得那攤位上原本擺著什麼嗎?」

 

沈硯愣了一下,回想道:

「一張桌子,一個牌子寫著『解謎贈金十萬』,還有一張……紙?」

「沒錯,一張紙。」

 

魏承序點了點頭,眼神變得深邃:

「……那張紙上刻滿了老夫用精神力設下的『亂神咒』!」

 

沈硯內心一驚道:「亂……亂神咒?」

 

魏承序看著沈硯,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的自嘲,緩緩說道:

 

「至於你問我,為什麼不利用地產公司的財力,搞個千萬懸賞的海選……」

 

老者指了指沈硯腦海中那張紙的印象,沈聲道:

 

「因為那張『亂神咒』,是會吃人的。」

 

「普通人若是盯著那張紙超過十秒,輕則大病一場,重則精神崩潰、變成瘋子。我若在集團內部公開篩選,不出半天,魏氏大樓就會變成精神病院。這種動靜,你覺得能瞞得過誰?」

 

「所以一般人經過我的攤子,我都會下咒把它們驅走,不過我感知到你身上有些鬼氣,所以才沒有特別驅趕你。」

 

沈硯聞言心頭一凜,這才意識到自己能安然無恙地看穿那張紙,是多麼驚險的一件事。

 

「那……您的人脈呢?」沈硯追問,「以您的地位,委託幾個信得過的老友私下尋訪,總比擺攤強吧?」

 

聽到「信得過」三個字,魏承序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悲涼,甚至連一旁的魏言晴都黯然低下了頭。

 

「小友,這世上最經不起考驗的,就是利益面前的人性。」

 

「魏家這塊肥肉太大了,而言晴這丫頭又太年輕。」魏承序的目光變得異常冰冷,「我那些所謂的『老友』,這幾年沒少往我身邊塞『神醫』、塞『天才』。表面上是幫我,實際上呢?」

 

「他們送來的每一個『天才』,背後都連著一條鎖鏈。一旦我把傳承交出去,魏家易主也就是一夜之間的事。」

 

「所以我不敢找『圈內人』,也不敢用『熟人』。」

 

魏承序長嘆一口氣,目光重新落在沈硯身上,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

 

「我只能去那魚龍混雜的古玩攤,像個瘋老頭一樣守著。我在賭,賭老天爺會不會在我的死期到來之前,送給我一個身家清白、天賦異稟,且不屬於任何勢力的『局外人』。」

 

老人轉過頭,目光緊緊鎖定在沈硯身上,聲音激動:

「萬幸,我賭贏了。」

「那天你走過來,你的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迷惘。」

「你無視了『亂神咒』的精神干擾,無視了那一切虛妄的幻象。」

 

魏承序指著沈硯,一字一頓地說道:

「在你眼裡,那既不是空白,也不是符文。」

「你看到了老夫藏在幻象之下,最本質、最簡單的那一行字——『1+1=?』。」

「然後你一臉不耐煩地告訴老夫:『一加一等於二,十萬給我。』」

 

魏承序大笑道,聲音中充滿了豪氣:

「沈小友,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通靈一途,最忌諱的便是『著相』。被表象迷惑,被力量震攝,便永遠無法觸及核心。」

「這半年來,唯獨你一個人,看破了虛妄,看見了真實。」

 

魏承序頓了頓,目光灼灼,彷彿在看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

「雖然不知道你那顆連我都灌不滿的納晶是哪來的,不過從你身上的鬼氣看來,你絕對不是毫無靈感之人。」

 

沈硯聽完這番話,內心震動。原來那個看起來像詐騙的攤位,背後竟然藏著這麼深的博弈。這不僅是一份機緣,更是一份沈甸甸的、伴隨著巨大風險的責任。

 

他沈默了片刻,腦海中閃過魏言晴昨晚醉酒後的眼淚,以及那個一直在魏老身邊徘徊的靈體。 如果要接下這個擔子,有些事情必須問清楚。

 

沈硯抬起頭,沒有立刻答應拜師,而是沈聲問道: 「魏老,承蒙您的認可。但關於五年前的事,我還有幾個疑點沒想通。」

 

魏承序一怔:「你想問什麼?」

 

他抬起頭,目光直視魏承序,問出了心中最大的困惑:

「雖然關於那晚的事情,魏小姐已經跟我說了個大概,不過對於事件的始作俑者白妤小姐,小子我怎麼聽就是沒有想通……」

 

提到這個名字,魏承序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眼中的悲色更濃。

 

沈硯沒有停頓,繼續說道: 「據魏小姐所言,白妤小姐當年雖然年輕,但已經是『準特級』的實力了吧?同樣身為工會中的佼佼者,離您這個境界也只差臨門一腳。」

 

「按理說,在那種關乎裏市存亡、陣法即將崩潰的關鍵時刻,她作為高端戰力,應該死守在陣法核心,協助您維持大陣才對。」

 

沈硯瞇起眼睛,問出了第一個關鍵問題: 「為什麼在那種緊要關頭,她會突然離開萬鬼大陣的保護範圍?」

 

不等魏承序回答,沈硯緊接著拋出了第二個問題: 「還有,以她『準特級』的修為,就算遇到高階惡靈,打不過至少也能跑,或者拖延時間。為什麼她會死得那麼……突然?甚至連救援都來不及?」

 

沈硯頓了頓,目光掃過魏承序身邊空蕩蕩的位置,彷彿在看著某個看不見的存在,問出了最後,也是最讓他感到違和的一點:

 

「最重要的是,人死如燈滅,魂歸地府。」

「她死後,為什麼沒有去投胎轉世?」

「為什麼反而選擇以這種靈體的形態,一直留在您身邊,甚至成為了類似『守護靈』的存在?」

 

沈硯一口氣問完,靜靜地看著魏承序。涼亭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直覺告訴他,白妤的死,或許才是那晚「意外」背後,最不單純的關鍵。

 

問完了這一連串問題,沈硯覺得是自己唐突了。原本這事也算別人的家務事,但是一想到那晚,魏言晴醉倒前,那份悲傷痛苦的眼淚,他幾乎無法忘記。

 

巨大的變故,突如其來的家族壓力,都壓在這個本是應該享受青春年華的小姑娘身上。

 

想到這,沈硯內心的糾結驅使著他,迫切的想要了解這一切的悲劇是怎麼發生的。他緩緩道:

「魏老,也許你覺得我多管閒事。不過是否可以跟小子說說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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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28
(不好意思,最近出國比較慢更) 離開那群還在吃灰的前同事們,沈硯駕駛著那台名為「雷霆」的銀色猛獸行駛在寬闊的大道上。   不得不說,一億新幣花得確實有道理。 車廂內靜謐無聲,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喧囂。座椅的皮革柔軟得像是在擁抱他的背脊,車內的智慧系統更是先進得令人髮指。   「車有了,但我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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